?章節(jié)名:09拆穿上官婉畫皮
上官婉聽得心中暗恨,她眼睛里盈盈含著淚珠,有著幾分凄然說道:“王爺,我不‘欲’計較妹妹的無禮,可是她卻得寸進尺。
說罷上官婉側(cè)頭看著蘭令月:”令月,自你進入質(zhì)子府,我便與你推心置腹,憐你年紀尚幼,對你處處照顧。之后我與辰王相認,你心有不悅,更與我疏遠。我只以為你不過一時想不透徹,故此并不在意。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污蔑,你可知道欺瞞皇族,是要遭受割舌斷足之刑,為何你就這般恨我?“
她舉手發(fā)誓:”倘若我上官婉說謊,寧肯五雷轟頂,不得好死,我與辰王早就相識,絕無欺瞞。“
上官婉唱作俱佳,若蘭令月不知道真相,恐怕也是信了。
連毒誓也敢發(fā),上官婉恐怕根本不將誓言放在心上。
只見上官婉芙蓉嬌顏之上掛上了兩行清淚,凄婉對藺景瑄說道:”若王爺不肯信我,不如將婉兒處死吧,再讓令月妹妹成為側(cè)妃,她容貌勝我百倍——“
藺景瑄心中一柔:”我自然相信婉兒你?!?br/>
更何況若蘭令月才是自己救命恩人,豈不是讓自己成為眾人口中笑柄。他不介意將蘭令月這等絕‘色’美人納入府中,卻不樂意自己成為眾人笑柄。
”我身上有著王爺當年贈我‘玉’佩,只是因為途徑云柔一族,不能久留,故此未曾與王爺多說什么就離開?!?br/>
說罷,上官婉就將這塊‘玉’佩取出來。
旋即上官婉得意似的看了蘭令月一眼:”令月妹妹,你又有什么物證呢?“
”物證?我自然沒有?!疤m令月平靜的說道。
上官婉目光中帶著憐憫看著蘭令月:”令月,當初你纏著我,我方才將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告訴你,想不到你居然生出異樣的心思。你自認是云柔一族的質(zhì)子,故此想要自己成為辰王殿下的救命恩人。我已經(jīng)步步退讓,你卻仍然不肯干休?!?br/>
她一番痛心疾首的話語,越發(fā)顯得蘭令月不知好歹。李‘玉’心中也嘆了口氣,蘭令月就是不聽自己的勸阻,故此方才不知道如何收場。
上官婉內(nèi)心之中頓時透出了一絲快意,蘭令月容貌越是無暇,卻越讓上官婉心中生出一絲想要狠狠擊碎的‘欲’望。就算蘭令月容貌絕世,可是她仍然能是高高在上的鳳凰,而蘭令月這個蠢物卻也不過是足下泥。
蘭令月反而輕輕一笑,沒有絲毫的局促,她同樣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上官婉。
前世上官婉確實是抓住了機會,一飛沖天,真正成為了鳳凰,只是這一世她卻絕不會有這樣子的運氣。
”我沒有‘玉’佩,只因為有人盜走。上官婉,當初既然是你救下辰王,應當對當時情景極為清楚。不知辰王當時受傷的是左‘腿’還是右‘腿’?!?br/>
蘭令月緩緩詢問,清冽的眼神透亮瑩潤。
上官婉頓時一窒。
一時之間,她竟不知如何作答。
”若你說記不得了,我記得又如何?“
蘭令月不慌不忙,緩緩說道。
上官婉一咬嫣紅‘唇’瓣:”蘭令月,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記得王爺是左‘腿’受傷?!?br/>
她記得藺景瑄左‘腿’有舊傷痕跡,故此如此猜測?;卮鹬H,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藺景瑄,看到藺景瑄眉頭皺起,上官婉頓時感覺不妙,慌忙改口:”我說錯了,王爺是右‘腿’受傷,方才婉兒讓蘭令月繞得心煩意‘亂’?!?br/>
蘭令月嘆了口氣:”辰王殿下當年兩條‘腿’都沒有受傷,他是手臂骨折。這種事情,上官婉你怎么能忘記呢?“
上官婉啞然,想不到蘭令月竟為自己設下圈套。
她更加慌‘亂’,姣好面容上神‘色’越加可憐:”王爺,婉兒真的記不得了。我十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小時候的事情,都是‘迷’‘迷’糊糊的。必定是蘭令月‘花’費重金,買通你的身邊人,然后知道這一切。你給我的‘玉’佩,我一直小心保管,這就是最好證據(jù)?!?br/>
她雖巧舌如簧,然而更多懷疑的目光卻是落在上官婉身上,畢竟上官婉這個說辭漏‘洞’百出。
”辰王殿下,難道如今你還相信上官婉么?“
蘭令月清潤的目光凝視著藺景瑄,頓時讓藺景瑄心中一緊。
明明只是一個卑微的質(zhì)子,可是居然讓他這個堂堂王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
看著眼前這道絕‘色’的身影,藺景瑄微微有些恍惚。記憶中那個靈秀如輕雪般的‘女’孩子,如今已經(jīng)出落成這般模樣了嗎?
他本以為上官婉‘性’子善良,容貌也是極出‘色’,而蘭令月不過是一個貪圖富貴,攀附權(quán)貴的丑‘女’。然而如今,蘭令月容‘色’絕美,落落大方,可是上官婉卻成為了小人。
如果那日蘭令月以這種樣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那么他絕不會如此對待蘭令月。一時間他竟心生恨意,蘭令月那日那種丑陋的樣子,是故意為之的。
”王爺,婉兒絕沒有欺騙你,還盼你相信婉兒?!?br/>
上官婉也苦苦哀求。
自從她成為辰王側(cè)妃,藺景瑄就對她千依百順。從前她這樣軟語哀求,藺景瑄一定會原諒自己,無論什么事情,都是會答應她。
就算她討要價值千金孔雀裘,藺景瑄也毫不吝嗇。
如今,她只盼藺景瑄念及舊情。
可是她錯了,藺景瑄俊容上浮起冰冷怒意,再無從前柔情。
一時之間,上官婉如墜冰窖,渾身冰涼,內(nèi)心之中亦是同時升起強烈的恐懼。無暇尋思自己所打聽的為何與事實截然不同,上官婉素來平靜的心也‘亂’成一團,若是輸了,自己萬劫不復?。『貌蝗菀鬃约耗艿玫匠酵鯇檺垡磺?,不再是無依無靠的質(zhì)子,如今難道當真要從云端墮入泥地?
藺景瑄面‘色’復雜,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婉繼續(xù)可憐的乞求,面上水光流轉(zhuǎn)。除了藺景瑄,又有誰能救自己呢?其實誰是真正救命恩人又有什么重要的呢?關(guān)鍵是藺景瑄喜歡的是誰。上官婉眼中流轉(zhuǎn)一絲渴求,無論如何,自己絕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她秀麗的眉‘毛’輕輕抖動,眼中透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顯得恐懼極了。這讓藺景瑄看得心里微微一動,面上冰冷也消散幾分。一時竟然生出不忍的心思。在上官婉之前,他談不上禁‘欲’,可是上官婉是第一個讓他生出幾分真正感情的‘女’人。當上官婉眼中淚水滴落在藺景瑄的手掌之上時候,藺景瑄內(nèi)心之中忽的有些不忍。
雖然惱恨上官婉對自己的欺瞞,可是若落實上官婉的罪名,上官婉就必死無疑了。
更何況,難道自己當真要在所有人面前,坦誠自己愚蠢無知,并且有眼無珠。
藺景瑄正‘欲’說話,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蘭令月卻開口說道:”剛才秦如‘玉’指證是你幕后指使,姐姐也是哭訴讓辰王相信?!?br/>
蘭令月悅耳嗓音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化為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