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北冷笑,“我來這還能做什么?!”
他眼里的欲望不言而喻,估計是想將昨晚的虧空補(bǔ)上。
但是,慕云溪不想,她顧左右而言他,“今天謝謝你?!?br/>
“怎么謝?”
慕云溪一怔,“請你吃飯。”
她打開冰箱門,又拿出兩個餐盒,“我去熱熱,有你喜歡吃的蟹粉獅子頭?!?br/>
顧辭北瞄一眼那三個餐盒,嗤笑道:“一頓飯就想打發(fā)我?還幾天前的?!?br/>
“放冰箱里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顧辭北在衣食住行上有多挑剔,她是知道的,讓他吃這些剩菜,確實說不過去。
可是,他又不是來吃飯的,她就算拿出龍肝鳳髓,他也不會滿意。
慕云溪按下按鈕,微波爐嗡嗡的聲音響起,總算緩解了幾絲尷尬。
三分鐘像過了三個小時,“?!钡囊宦曧懞?,房間里就那么安靜下來。
慕云溪愣了幾秒,才戴上隔熱手套將餐盒端出來,又拿雙筷子遞給顧辭北,見他不接,就放在他面前的小碗上,那碗空空的,連個米飯都沒有。
“你以為我來這里是為吃這頓飯?”
“那你來做什么?”
顧辭北眼神一暗,動唇道:“過來?!?br/>
慕云溪不動不言,面上沉靜如水,心里卻波濤洶涌……
顧辭北冷笑,“慕云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明年的生活費(fèi)還沒給,不知道你如何付你姐姐的醫(yī)藥費(fèi)?!?br/>
“顧辭北,你不要太過分!你敢不給,我就告訴爺爺,云裳的事我不會計較,可是這事我必須計較?!?br/>
“不裝了?!鳖欈o北冷笑,修長的手指微勾,“過來?!?br/>
慕云溪緊咬住唇角,長睫輕顫,挨了好久才道:“你不是膩了嗎?白小姐?!?br/>
“過來”顧辭北眉心微擰,語氣透著不耐煩,他向來沒多少耐心。
慕云溪思前想后,最終還是踱步過去,她垂著手,纖細(xì)手腕上的紅痕非常明顯。
顧辭北盯著那處,聲線驟然一沉,“什時候搭上的墨凌云?”
“我不認(rèn)識他,今天是湊巧。”
“湊巧?有多巧?!彼焓帜笞∷滞蟀l(fā)紅處,將人扯過來拽到懷里,“慕云溪,你還要給我多少驚喜?備胎一個又一個,這么想離開顧家,嗯?!”
“你說什么?!疼?!?br/>
慕云溪徒勞掙扎,也就是那么一會,她就擺爛似的任憑顧辭北動作,她以前不是沒掙扎過,沒用的,她對付不了顧辭北,只能任他拿捏。
可是,肚子卻不合時宜的咕嚕一下,顧辭北手微頓,略嫌棄的道,“沒吃飯?!?br/>
慕云溪掃一眼桌子上剛熱的餐食,這特么的不是明知故問么。
“吃完再說?!?br/>
慕云溪如臨大赦,掙扎著要下來,卻覺大腦一空,人便被他打橫抱起。
原來,他說的是那個吃。
顧辭北在這事上向來要的兇,又從無節(jié)制,何況這次這么久,昨天還憋了一晚上。
就那么變本加厲的折騰,像是要將她拆分入腹一般。
……
完事后,慕云溪的嗓子都啞了,腰酸的不能側(cè)身。
她瞇著困倦的眼眸,瞧著剛洗完澡正在換衣服的顧辭北,目光移到他線條分明的人魚線上,有些嘲諷的道:“和白小姐來真的?”
畢竟,云裳都讓白妙妙練手了。
顧辭北穿衣服的動作未停,淡淡道:“爺爺定的,就像你和顧耀楠的婚事一樣,板上釘釘。”
慕云溪冷笑,“那你還憋這么久,白小姐沒喂飽你?!?br/>
顧辭北這下動作停了,黑沉的眼睛看向慕云溪,停了會慢慢皺起眉心。
“妙妙不是隨便的女人?!?br/>
慕云溪臉上的笑慢慢僵住。
哦,白妙妙不是,她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