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防沒有給她回應,眼睛看著車窗外。
他一大早過來接她去領結(jié)婚證,她現(xiàn)在卻這樣的態(tài)度,周防很受傷。
從左完全就忘了昨天那檔子事,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當是他無聊,又來找她麻煩?!爸芸?,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能證明我不是你想要找的人,昨天晚上我還特意問了家里人,我真的不……”
眩暈剎那,肩膀上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壓著她,毫無防備地倒在周防替她拉下的座椅上,她還想要再說些什么的嘴被人堵住,從左想咬人。
吻著從左的周防一僵,可被咬的舌頭還是沒從她嘴巴里退出來。等到從左安靜了,他繼續(xù)吻。
從左要瘋了!
可是她要冷靜。
“民政局上班了?!睆乃砩掀饋?,周防莫名其妙說了這句話。從左這才想到昨天他說的。
從左不愿意和別人曖昧不清,扭頭看著周防,她都想哭,“周總,就算是去民政局,也是我和我男朋……”
周防不想聽到的話,統(tǒng)統(tǒng)用吻來堵。
唇瓣上的口紅都被他啃光了,周防才離開她唇瓣。尷尬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周防像個毛頭小子偷了腥似地心跳加速,某方面有些迫不及待,“去晚了要排隊?!?br/>
從左心里的火旺盛,躺在座椅上就沒起。
要不是看在他是周氏總裁的份上,要不是害怕他給公司穿小鞋,她有病才這樣對他以禮相待!可他油鹽不進,太過分了!完全不能溝通,像聽不懂人話!他是不是有溝通障礙?用不用她好心替他找個資深醫(yī)生瞧瞧?她有熟人。
見從左躺著沒動,周防心情好了點,看不出她在生氣,重新低低側(cè)過身體貼著她耳朵,“聽說……車震的感覺很好?!卑ぶ橆a的側(cè)臉泛紅。
他還沒有和她結(jié)婚,所以不能‘操之過急’。
從左閉眼深呼吸,推開半個身體懸在自己上面的人,坐起來整理了整理衣服,“周總你是現(xiàn)在下車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周防看著她,一手扣住她后腦,強制性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側(cè)頭貼住了她誘人的紅唇。他喜歡親吻她的感覺。
“你要怎樣才肯嫁給我。”他尊重她。
從左冷著臉,“我有男朋友?!彼阅悴辉诳紤]范圍之內(nèi)。
周防二話沒說,打開了車門,下車,走人。
從左如釋重負,總算是說清楚了。
周防上了自己的車,電話打給了衛(wèi)梟,“讓她男朋友和她分手?!?br/>
從左看著他的車從她身邊飛馳而過,感到好笑,難道還惱羞成怒了?不過轉(zhuǎn)頭想想也是,人家是誰?你是誰?這本來不就是應該的嗎?從左不知道人家是沒清理干凈障礙之前,不來她眼前礙事,怕惹她煩。
衛(wèi)梟是個辦事效率很高的主,反正他閑著沒事,掛了周防電話,就開始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