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開車?!?br/>
“……”
司機詫異。
他不相信從商豪地段出來的人竟然不會開車,視線往后瞄了瞄。
只見后車廂的女人一臉平靜,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只好訕訕一笑,沒敢在多說什么。
白微并不理會他的反應,若有所思的望著窗外。
很快,車子便來到了柏葉街附近。
付了錢,白微就要下車。
“小姐,一大早的你來這里做什么?”
司機望了望四周,好奇問道。
白微沉默著,大步朝著柏葉街走去。
見她不說話,司機只好掉頭離開。
好在,昨天過來時,白微大概記了下路,走了大莫十分鐘后,她看到了柏葉街。
這里如同一座鬼城,罕無人煙。
大片的晨霧還沒有散去,依稀露出街道的模樣。
已經來過一次的白微,對這里的情況視若無睹,沿著記憶中的路線,再次來到了老洋房跟前。
還沒等她靠近,老洋房的大門咯吱一聲打開了。
阿朵從門口探出頭來,原本想要先逃出去,避免白微再次來堵人。
可她沒想到,大門剛開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了。
白微!!
阿朵瞳孔顫抖了幾下,迅速關上門。
她驚魂未定,心跳得很快。
白微竟然這么早就來了。
“等等!”
眼看著大門就要再次關上了,白微連忙跑過來,但還是晚了一步。
門合上了。
“阿朵女士,我是白微,有件事我想要跟你談談,阿朵女士?!?br/>
白微敲著門板。
阿朵咬著牙,堵在門后,愣是一聲不吭。
“阿朵女士,阿朵女士。”
仍由白微敲打,阿朵就是不肯開門。
見狀,白微干脆放棄,她說道:“阿朵女士,這次假藥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您作為案件的關鍵人物,我希望你能夠出面,幫助傅氏脫離危機。”
白微隔著門板喊道。
“你做夢,白微,我告訴你,我就算是死在這里面也不會替傅氏澄清的。”
阿朵聽完白微的話,咬牙切齒拒絕著。
她就是想要傅氏從此消失在這世上。
“為什么?阿朵女士?!?br/>
白微不明白。
“沒有為什么,總之,你不必再來勸我,堵我,我說過,不幫就是不幫?!?br/>
阿朵不知想起了什么,一提到傅氏,雙眼便迸射出濃濃的恨意。
“女士,方便告訴我原因嗎?女士?!?br/>
白微依舊不依不饒。
阿朵不在搭話,冷著臉鎖門進屋,一氣呵成,沒有片刻的猶豫。
聽到里面有人進屋的聲音,白微停下了動作。
看了眼緊閉的大門,扭頭下了臺階。
……
“白小姐,我給你準備一些點心,我能進去嗎?”
歐嫂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后,她擔心白微會因為被禁足而不高興,特地準備了些她喜歡的點心來到房門口。
可她敲了半天門,里面沒有絲毫的反應。
“白小姐?”
歐嫂擰了擰眉,再次敲了敲。
她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別敲了?!?br/>
安芮溪的房間就在不遠處。
聽到歐嫂一直敲白微的房門,吵得她心煩氣躁,于是拉開門,怒聲道。
歐嫂被她這么一吼,只好收回了手。
“對不起,是我打擾大小姐休息了?!?br/>
安芮溪厭惡的看了眼歐嫂,這才注意到她手里端著點心。
這點心的樣式精致可愛,顏色看上去也格外誘人,是她從未見過的東西。
安芮溪頓時來了興趣,從房間里走出去。
“這是新嘗試的點心嗎?”
安芮溪吃過世界各國的點心,可眼前這碟小點心,她確實第一次見到。
聞言,歐嫂立馬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臉色變了變,將點心往一旁躲了躲。
“不是,大小姐若是想要吃新點心,我馬上讓人替大小姐準備。”
說完,歐嫂端著它就要下樓。
安芮溪看到了歐嫂似乎很害怕她碰這碟點心,當下臉色一沉。
“站?。 ?br/>
被她這么一呵斥,歐嫂只得停下,低垂著腦袋,有些緊張。
見歐嫂停下了,安芮溪轉身繞到她跟前,眼神帶著怒意。
“怎么,這碟點心,白微能吃我就不能吃了?”
“不,不是的,大小姐,你看錯了?!?br/>
歐嫂抬頭,裝作冷靜的樣子。
“呵,你當我傻嗎?”
她分明看到歐嫂就是要將這點心送給白微的。
聽出她話里的嘲諷,歐嫂咬了咬牙,直言道:“很抱歉,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但這點心,您真的不能吃?!?br/>
這點心是白微做出來的,因為樣式和材料獨特,景華苑的廚師們覺得新奇,也是為了方便照顧白微,才特地學會。
廚師們學會后,原本是想要讓傅先生嘗嘗,白微知道后,非但沒有同意,反倒警告,吩咐過,這點心決不能讓除了她以外的人吃。
問過才知道,原來這點心里,有種材料,一般人吃了或許會出現(xiàn)連鎖反應。
盡管歐嫂好奇,為什么白微可以吃這點心,其他人卻吃不了,但她并沒有問。
隱約間,她可以感受到,白微的身上藏著秘密。
安芮溪不明原因,只當歐嫂眼里并沒有她這個大小姐的存在。
她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忽然間卻笑出了聲。
“呵呵,好樣的,那白微不過才來了幾天,你們眼里都沒有我這個大小姐了,好樣的。”
這話幾乎是安芮溪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歐嫂低壓著腦袋,她知道,大小姐這是發(fā)火了。
安芮溪惱怒極了,原本想要給歐嫂一點懲罰,可她突然想到,白微違背傅邢臻的命令偷跑出去。
她的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
“呵,你就盡管去巴結白微好了,過不了幾天,這個女人就會徹底趕出景華苑,到那時,你們就會知道,誰才是這景華苑真正的女主人?!?br/>
安芮溪高傲睨著歐嫂,眼底下滿是嘲諷。
說完,她冷哼一聲,回了房間。
歐嫂沒有說話,腦袋里卻在思考安芮溪話里的意思。
霎那間,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匆匆下樓。
“快找找白小姐在哪里?”
歐嫂神色緊張得很。
女傭們對視一眼,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還不快去?!?br/>
見她們紋絲不動,歐嫂呵斥一聲。
女傭們訕訕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急忙去找白微。
半個小時后,女傭們個個面色緊張。
“歐嫂,我們找遍了整座別墅,就是沒有看到白小姐的身影。”
今早,傅先生下了命令,不能讓白小姐離開別墅,可如今,別墅里卻沒了白小姐的蹤跡。
這說明……白小姐她逃出去了。
違背先生命令的后果,女傭們幾乎不敢相信。
不僅白小姐完蛋,看守不力的她們也會受到牽連的。
一想到傅先生的怒火,女傭們的臉色個個蒼白如紙。
歐嫂一聽,險些沒站穩(wěn)。
“糟了,白小姐跑出去了?!?br/>
這要是讓先生知道了,只怕要發(fā)大火。
“怎么會,我們問過門口了,他們并沒有放行,白小姐是怎么出去的?!?br/>
其中一名女傭急色道。
聽到女傭的問題,歐嫂忽然瞇起眼簾。
既然門口出不去,那么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出去。
那便是,后花園。
可白小姐是怎么知道這個辦法的?
歐嫂的視線往樓上看了看。
這件事只怕和大小姐脫不了干系。
事到如今,歐嫂也只能長嘆口氣。
白小姐不知道已經出去多久了,眼下是追不上了。
“白小姐不在別墅這件事不要聲張,否則先生知道了,這后果不是我等可以承受的,記住了沒有。”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瞞著。
只能期待白小姐能夠早點回來。
女傭們也知道事情非同小可,點了點頭。
下午三點鐘,總裁辦公室。
剛剛開完視頻會議的傅邢臻有些疲憊往后靠了靠。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些心神不寧。
不知道白微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今早出來的時候,他看到白微眉宇間的不悅了。
明明心里不舒服,她卻一句話都不說,不吵不鬧,平靜得不像個人。
“扣扣扣?!?br/>
就在這安靜的氛圍內,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吧?!?br/>
傅邢臻收回了思緒,恢復成工作狂人的姿態(tài)。
“傅總,這是你要的資料?!?br/>
什錦推門進來,將手中的文件夾交給傅邢臻后就要出去。
“等等?!?br/>
什錦回頭。
“傅總還有什么交代不?”
聞言,傅邢臻擰了下眉頭,猶豫了片刻,問道:“別墅那邊有什么消息嗎?”
“?”
什錦被他問懵了。
什么什么消息?
看到什錦這一臉茫然的表情,傅邢臻就猜到了答案。
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一天過去了,她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
該死。
面對傅邢臻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什錦反應過來了,偷笑幾聲:“傅總是在擔心白小姐嗎?”
看起來,傅總應該是因為白微在生氣。
聽到他的笑聲,傅邢臻猛地意識到自己太過激動了,陰郁的白了什錦一眼,道:“誰要擔心她”
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哪里值得他去擔心。
傅邢臻嘴上雖然厭惡,可眼底下的憤怒和陰郁通通表現(xiàn)出來了。
難得看到他在乎女人,什錦說道:“沒有消息就說明白小姐現(xiàn)在很好,傅總這么擔心,不如回去看看?”
說完,什錦輕笑下,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的話停留在傅邢臻腦海里。
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