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惜兒醒過來的時候洛蒼佑已經(jīng)離開了,只是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一鬧,她的精神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躺在床上怎么都不想起來!
“哎!”
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情?。?br/>
為什么自己來到這里之后的名字會和自己以前的名字一樣呢?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她原本就不是一個非常喜歡糾結(jié)的人,但是這一次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卻是前所未有的糾結(jié)。
“老板!”
門外諳雪的聲音傳來。
“什么事?”
她今天什么心情都沒有,讓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給她滾開,她就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
“南詔王身邊的太監(jiān)來了?!敝O雪非常恭敬的說道。
然而,她嘴里面的那個太監(jiān)嘴角卻是抽了抽。
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但是因?yàn)槭腔实鄣慕?,也算是比較親近的人,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
沒有想到今日到了殘陽殿,卻被一個卑賤的丫鬟如此的說,他的心里怎么能夠好受的了呢?
可是,他必須要忍,不忍不行??!
這個卑賤的丫鬟有一個非常厲害的主子,惹上了那位姑奶奶,那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她是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的啊!
別說他一個近侍了,人家連皇帝的寵妃都沒有放在眼里??!
阮惜兒皺眉,“讓他滾,本姑娘今天的心情不好?!?br/>
“是?!?br/>
諳雪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太監(jiān),“你聽到了,可以走了?!?br/>
諳雪也是不加以顏色的看著面前的這位已經(jīng)臉色變得非常難看的太監(jiān),眼神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的不屑。
太監(jiān)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可是卻不敢放肆。
“姑娘,咱家是來替皇上傳旨意的,麻煩你能不能再通報一下。”盡量的將自己的語氣壓低一些,他可不想得罪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諳雪看也不看他一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說吧,我會轉(zhuǎn)給我家主子的。不想說的話就趕緊的離開。”
“這個……”
太監(jiān)想了一會兒之后,最后還是決定將旨意告訴給了諳雪,再三的道謝之后才灰溜溜的離開了。
那背影看起來真的是太狼狽了。
玉蜀端著飯菜來到門口,問道:“老板還沒有出來嗎?”
“嗯。”諳雪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擔(dān)憂的看向門后。
“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老板要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呢?”
若是平時,他們當(dāng)然是什么都不說就進(jìn)房間去了,可是今天不行。
洛蒼佑給他們兩個說過,今天不要打擾阮惜兒,讓她一個人好好的安靜一下,所以他們才一直都沒有進(jìn)去打擾的。
阮惜兒在床上翻過來滾過去的怎么也想不明白,最后,還是放棄了所有的反抗。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該自己知道的時候,總是會知道的。
這樣想著之后,阮惜兒的心也就放松了很多,從床上跳了起來,坐到了梳妝臺前。
“你們進(jìn)來吧!”
淡淡的說道,拿起桌子上面的梳子梳著自己的頭發(fā)。
諳雪和玉蜀進(jìn)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諳雪走過去接過阮惜兒手里面的梳子替她梳妝,玉蜀則是將端來的飯菜都放在了桌子上面。
“老板,我特意去給你端來的,本來是皇帝的飯菜,但是我看挺不錯的,所以就搶過來了?!?br/>
玉蜀說的得意洋洋。
阮惜兒聽到玉蜀那開心的聲音忍不住噴笑了出來,但是也難怪玉蜀會那么的得意了。
這個世界上有誰敢去搶皇帝的飯菜??!
也就是阮惜兒手下的這些人,什么樣的事情都敢做?。?br/>
“那些人都任由你搶了不成?。 比钕簡柕?。
玉蜀擺好了飯菜來到阮惜兒的身后,說道:“那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不給不行啊!”
阮惜兒從鏡子里面看了看身后的玉蜀,她那眉飛色舞的樣子,肯定是有好事情。
“你怎么做的?”
“也沒做什么啦!就是用劍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面,稍微的嚇唬了他們一下而已,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嘛!”
玉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如果是一般的人也許會說她兩句,讓她以后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可是,阮惜兒不是,她只是笑著說道:“不錯,以后繼續(xù)。他們這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不用對他們客氣?!?br/>
諳雪聽著也是覺得好笑。
這樣的話確實(shí)是出自他們家老板的口中的。
他們老板的著名語句之一便是,對誰都不能客氣,特別是那些坐的越高的人越是不能夠客氣。
諳雪為阮惜兒梳妝好,阮惜兒才來到桌邊看了看眼前的小菜,看起來確實(shí)是不錯。
吃著好吃的飯菜,阮惜兒這個時候才想起有個太監(jiān)來找過自己。
“諳雪,那個陰陽人來這里做什么?”阮惜兒無所謂的說道,如果不是說是皇帝身邊的人,她都懶得問這么一句。
“哦,他說皇帝下旨,我們可以回去了?!敝O雪淡定的說道。
玉蜀聽到這話是非常的高興,阮惜兒聽到之后卻也是非常的淡定,只是也覺得非常的奇怪。
“那個死老頭肯就這個樣子放我離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啊?”阮惜兒問道。
“此時屬下便不知道了?!敝O雪實(shí)話實(shí)說。
阮惜兒咬著筷子想了又想,認(rèn)為南詔王這個時候放自己離開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自己在這個皇宮里面都玩了這么多天的時間了,也不見他要放人,但是今天卻突然說要放人。
“這件事肯定有鬼!”
阮惜兒非??隙ǖ恼f道。
玉蜀和諳雪相互的看了看彼此,他們覺得如果自己的老板這樣說的話,那這件事情肯定不是表面的這么簡單了。
阮惜兒想了很久之后,才說道:“好,我們吃了飯之后就離開這個地方?!?br/>
“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夠玩出什么花樣來!”
阮惜兒冷笑!
玉蜀和諳雪同時看向她,那邪魅的樣子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
只要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就表示一定會有人倒霉的啊,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