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顧慎滿臉暗沉,雙眼赤紅,如同在爆發(fā)邊緣的兇獸,狠狠地盯著眼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同鵪鶉一樣的人,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嘴里外蹦字。
“你再說一遍?!?br/>
底下的人被這駭人的氣場嚇懵,幾乎是瞬間就嚇跪在地上,滿頭大汗,“顧總,今天去接少爺和小姐的司機現(xiàn)在還在icu搶救,少爺和小姐,不見了?!?br/>
“滾!”
底下的人聽到這句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了出去。
誰這么大膽,敢動他的人!他心里隱隱有了個答案,轉(zhuǎn)身把常衡叫了過來,“查一下時唯唯最近的行蹤,我要詳細的?!?br/>
“是,老板”常衡緩緩開口。
顧慎臉色晦暗不明,視線望向窗外,良久才緩緩開口,“時雨剛出車禍,情緒還不穩(wěn)定,不能再受打擊,這件事暫時不要讓她知道?!?br/>
“好?!背:饽樕D(zhuǎn)暗,音色微顫。
時雨從病房內(nèi)醒來,房間里的老管家立刻上前,“太太,您醒了,需要喝水嗎?”
她呆滯著,腦子里仍舊是時母眼里含恨瘋狂的的畫面,好像她是她的仇人,而不是女兒。
這個世界上,對她好的人,只剩顧慎一個。
zj;
如果是從前的時雨,一定會更加的努力,想要獲得時父時母的認可,可是現(xiàn)在,她不再掙扎了。
這世間,最難弄懂,最沒道理的,就是人的感情。
她想,時家夫婦對她的厭惡,就像她對顧慎的喜愛一樣,是沒有緣由的吧。
想到這里,時雨抬眸,幽幽地問了句,“顧慎呢?”
“先生正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太太,這是剛才護士送過來的藥,您先吃了吧?!?br/>
“吃藥”時雨嘴里全是鐵銹的味道,整個人昏昏沉沉,木然地重復(fù),語無倫次,“對,吃藥,宇軒和小滿還在家里等著我。”
老管家看著心疼,心想著老天無眼,將一杯溫水連同小藥瓶送到時雨面前,自己則轉(zhuǎn)身過去時雨打開藥瓶,往手心倒藥,可沒倒出藥,反而落出一張紙條,那字跡就算是換成灰她也認識。
時唯唯!
你女兒在我們手上,警告你,別告訴任何人,不然,我讓你女兒死無全尸!
什么?時唯唯居然劫持了宇軒和小滿!
時雨的理智全線崩塌,繼而胸中燃起滔天.怒焰,如同滾滾巖漿,直往腦門上沖。
她要殺了時唯唯!她要殺了她?。?!
時雨強忍著當(dāng)場爆發(fā)的沖動,找了個借口支開老管家,自己則開車,如同離弦的箭沖向城西郊區(qū)。
孩子們,別怕,媽媽馬上就到!
此時的宇軒和小滿正坐在倉庫里,雙手被綁在身后,嘴上貼了一層黑膠布,柔嫩的小臉被勒出了兩道痕跡。
“呵呵?!睍r唯唯笑笑,滿臉柔和,看不出絲毫戾氣,“馬上就開始了,別急,一會你媽媽來了,你們可要好好配合喲!”
顧小滿全身都是汗,眼看著越來越虛弱,旁邊的時宇軒著急地掙扎著,他妹妹的心臟病好不容易調(diào)理地差不多了,這么一折騰,他真的擔(dān)心會復(fù)發(fā)。
現(xiàn)在看小滿的癥狀,已經(jīng)開始有點不對勁了。
時唯唯看到他一臉著急的樣子,呵呵笑道,柔聲安撫,“別怕,別怕,一會就不疼了。”
死了么,還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