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柴可心才慢慢問道:“你們誰是頭?”
“……”眾,不答。清一色的冰塊臉,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負手跨立,就是沒有人出來主持場面。
柴可心于是再問:“那么,請告訴我想讓我做什么?”
“請柴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這聲音來自遠處。
柴可心從人墻的縫隙中睨了一眼,只見得從一輛脫離群體的路虎車上面下來一個灰衣服的男子,正走向她這邊跟她說話。
此時,黑衣保鏢也陸續(xù)散開,讓出一條甬道讓那男子走到他們中間來。
柴可心掙扎了幾眼,仍是難以置信,直覺始終是認為自己看岔了眼。她這一天怎么這么狗屎,老是碰到熟悉的影子陌生的面孔。這男子,與司徒灰平時最愛的灰色著裝相去不遠,難道這世上竟多的是相同臭味的人嗎?
男子這綁匪卻當(dāng)?shù)煤苁遣粚I(yè),在她面前比了個甚是雅致的“請”的動作。
柴可心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正是那輛單獨停靠的路虎的位置。她略略遲疑了下,腦中急閃過許多回憶,想從中找出哪一位開路虎的老板是她曾經(jīng)得罪過的家伙。
但是,黑衣人顯然很稱職、很忠誠于他的雇主,見她仍是紋絲不動地立于原地,便近前倆人,要架起她。
“不勞你們動手!”柴可心立刻挺直背脊,理了下衣服,撣去身上因為剛剛坐地上而沾上的灰塵,順著灰衣男子指示的方向走了過去。
接近車身時,車門突然被從里面推出,柴可心伸手在車門把手上探了探,從里伸出一只纖瘦的女性手掌,抓在她手腕上,暗暗使力將她拉上車,隨后,有人跟著也上了車,然后,車門就被關(guān)上,又然后,那個灰衣男子坐到駕駛室驅(qū)動了路虎上路。
可以想見,尾隨而來的又會是一道靚麗的攬勝車隊,統(tǒng)一的銀色、統(tǒng)一的型號,如同統(tǒng)一的著裝、齊整的身高,整齊而劃一,非常工整、非常嚴(yán)肅。
柴可心跌坐在后座椅上,才剛抬頭,只見探過來一張熟悉的陌生臉面。遠山眉、辰星目、翹鼻梁、櫻桃嘴,分明就是她在機場里見到的白衣女子。
這女子與她五官相像,年齡相仿,身高也相近,只是看著瘦弱了點,好像天生有弱疾似的,面容淡白,十分美中含著三分病態(tài)之姿。
“對不起,柴小姐!不小心翻了灰狼的手機,所以我來接你!我的人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我姓郁,郁思辰,你可以叫我辰辰!”
“郁小姐接個人真是好大的排場!”柴可心冷冷搭腔。郁思辰,郁氏現(xiàn)任的女掌門人也叫這名字,司徒灰正好在郁氏呆過,如今又是這動靜,這位郁思辰應(yīng)該就是她想的那位郁思辰。就不知是什么風(fēng),把她吹到這兒來的?難道是因為司徒灰?那,那條狼也太能招惹了點。
“呵!”郁思辰輕笑,“不弄出點動靜來我怕有損你柴小姐的身價!”
真不該把兩個女人放一塊。
朗昉一上車便聽見倆女人話里有話,明嘉暗諷的,藏了濃濃的火藥味。
“你損不損又有什么關(guān)系?我的身價并不會因為你郁小姐抬一下就漲一毛錢,損一下就跌一毛錢。是多少就是多少,擺那里公平秤可稱的,不勞費心!”
柴可心雖然被折翼在小小的一方車廂內(nèi),但在家族勁敵面前,自然也是輸人不肯輸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