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朵的表情坦蕩的好像這些事情本來就應(yīng)該做一樣,這樣的李朵讓秦亦澤很是抓狂。一個“愛”字,讓他所有想要去責(zé)備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像一根魚刺一樣卡在那里。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我們家之間是過去式,已經(jīng)沒有以后了,你就不要再執(zhí)著了好不好?”秦亦澤頗為無奈,李朵不是關(guān)翎,李朵做了什么事情她會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又回答的理所當(dāng)然,讓你幾乎挑不出毛病。
“那你又何嘗不是在挽回一段已經(jīng)是過去式的感情?楚渝為了逃避你都跑到了異國他鄉(xiāng),你還要把她逼到什么地步你才肯罷休?”李朵聽到秦亦澤的話,突然笑了,或許秦亦澤自己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有多諷刺,她順著秦亦澤的話去反問秦亦澤,一時間秦亦澤被堵的啞口無言。
但是隨后秦亦澤就反應(yīng)過來,李朵牙尖嘴利,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她,所以索性也就不再跟她理論了,所以秦亦澤直接問出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你告訴我楚渝現(xiàn)在在哪?或者說,左堇現(xiàn)在在哪?!”
“秦亦澤,你是不是傻了,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才讓左堇帶著楚渝遠(yuǎn)離你,現(xiàn)在又怎么會告訴你他們倆的行蹤?”李朵真的覺得現(xiàn)在的秦亦澤宛如一個智障,說話之前都不動一點腦子的,“還有,就算是退一萬步來講,我告訴了你地址,你會相信我嗎?我可能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br/>
李朵的話說的清楚明白,讓秦亦澤聽了以后心里更是憋屈,但是他又不能把李朵真的怎么樣,她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就算是她真的把地址告訴了自己,自己可能都不會相信。
“你這樣做沒有一點意義?!鼻匾酀缮钗豢跉?,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要冷靜,然后就很冷靜的對著李朵說出了這句話。
“有沒有意義,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替我評判?!崩疃湟矝]有生氣,依然是笑的燦爛,她說要這句話就帶著她那不可一世的笑容離開了秦亦澤的辦公室,留下一個已經(jīng)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捏的皺的不成樣子的秦亦澤。
“你這兩天給我盯緊李朵,看她都和什么人有聯(lián)系,尤其是國外的電話更要多留意?!痹诶疃潆x開以后,秦亦澤就給蕭全打了個電話,又給他交待了一個新的任務(wù)。
而在同一時刻的意大利,楚渝正和左堇一起布置他們的新家,這次左堇買的房子是一個前面帶走小花園呢獨棟別墅,左堇說以后小念念越長越大,慢慢的就會爬會走了,有一個院子能讓她多跟外面的世界多接觸一點,而且如果楚渝喜歡的話,還可以養(yǎng)貓養(yǎng)狗,這樣帶一個院子也方便一點。
楚渝一邊感謝著左堇能夠想的這么周到,一邊又在想著要在院子里種什么花,在楚家還沒有沒落之前,楚渝也有這么一個帶院子的家,當(dāng)時的她很喜歡玫瑰,所以楚渝的爸爸就在院子里種了很多的玫瑰花,玫瑰花開的時候一整個院子都是玫瑰的香氣。
想到以前的那些往事,楚渝臉上都是帶著笑的,楚家的那棟房子真的給了自己很多的回憶,等以后自己有錢了以后,一定要回國,去把自己的房子給贖回來。
看著楚渝這么喜歡這個家,左堇的心放下不少,他一開始還擔(dān)心會不會突然換了個環(huán)境,小念念和楚渝都適應(yīng)不了,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最近這一段時間很累吧?”左堇問著楚渝,像逃亡一樣的生活,左堇不怕,他最怕的是楚渝跟著他一起受累。
“還好,是有點心累了,不過這樣看來我以后真的不能拋頭露面了,模特這個職業(yè)其實一不小心走紅了以后會有很多事情,但是我一開始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我不去接那些比較大的秀場應(yīng)該就沒有問題,結(jié)果沒想到還是被秦亦澤給發(fā)現(xiàn)了。”
楚渝像聊家常一樣跟左堇聊著天,不過她說出來的話也都是她心里的話,為了躲避秦亦澤,模特這個職業(yè)她真的不能再做下去了。
聽了楚渝的話,左堇點了點頭,楚渝說的的確有道理,他接著問:“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我不知道,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我好久沒有好好陪在小念念身邊了,這一段時間因為秦亦澤也是搞的心里很不爽,所以我想慢慢的調(diào)整一下?!背逭娴牟恢浪乱徊綉?yīng)該做些什么。
“那好,那我跟你講我接下來的打算,你看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左堇對于接下來的工作早就有了一個清晰的打算,所以他想讓出楚渝和自己一起。
“哦?怎么講?”楚渝興致盎然,她很想知道左堇接下來的打算。
“就是……我準(zhǔn)備開創(chuàng)一個服裝品牌,專門做兒童服裝的這塊兒,照顧小念念的這么多天,我也看到了兒童服裝品牌的市場,所以我想開創(chuàng)一個新興的服裝品牌,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加入我的團(tuán)體?!?br/>
左堇在向楚渝描述他的那些設(shè)想的時候眼睛里面都閃爍著光,楚渝看著左堇,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一個很難得的東西………生命力,沒錯,就是生命力,這樣的左堇讓楚渝很是動容。
“我想加入……但是我能做些什么呢?”楚渝不想讓左堇因為自己和他的關(guān)系非得讓自己加入,從而成了他的一個累贅。
“你能做的事情很多呀,比如你以前是做財務(wù)方面的,就算是一個小公司也需要財務(wù)方面的人才吧,你可以主管財務(wù)呀,你管理的話我也會放心不少,還有啊,小念念這么可愛,我想讓她當(dāng)我們的品牌代言人,這么可愛的一個東方娃娃,對我的品牌來說,只要把小念念的照片往那一放,就是無言的廣告詞?!?br/>
左堇聽到楚渝肯定的答案,心里更加興奮,于是忙不迭的向楚渝描繪他的那些幻想,她知道楚渝在擔(dān)心什么,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消除楚渝心中的那些疑慮。
楚渝認(rèn)認(rèn)真真的思考了一下左堇的話,感覺的確是有可行性,小念念現(xiàn)在一天一個樣,越發(fā)可愛,所以去代言左堇的服裝品牌也未嘗不可,這樣想來,好像的確不是累贅,所以思前想后,楚渝答應(yīng)了左堇的要求。
“那現(xiàn)在公司還只是一個雛形,所以慢慢的來,你這幾天就先好好休息一會兒,等公司正式成立的時候,你要是覺得休息好的話再去上班好不好?”左堇一向是溫柔的,對楚渝更是如此,所以楚渝也沒有多猶豫,對著左堇就點了點頭。
左堇和楚渝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以內(nèi),兩個人就這樣生活了下去,左堇知道楚渝心里有心結(jié),所以一直在等楚渝說那句“我愿意”。楚渝也知道左堇想要什么樣的答案,但是她始終說服不了自己。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年。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過了三年,三年以來無論是楚渝還是左堇,亦或是秦亦澤,時光都在他們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楚渝愈發(fā)堅韌,作為左堇公司的副總講公司管理的風(fēng)生水起。
而左堇身上多了的,是一層歲月打磨過的溫潤,他創(chuàng)造的兒童服裝品牌是以小念念的名字命名的,叫“kris nian”,簡稱kn,這三年來,kn簡直是兒童服裝品牌的一匹黑馬,迅速在意大利的服裝市場打下一片天地。
而秦亦澤和他們不一樣的是,秦亦澤身上歲月不但沒有沉淀下來,反而使得秦亦澤更加的暴躁易怒,三年來,他沒有一刻停止過想念楚渝,也沒有一時去停止尋找楚渝,但是楚渝就像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沒有任何的消息。
這讓秦亦澤怎么能夠不惱火,他一開始還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楚渝只是一時生氣,或許等她氣消了就回來了,但是沒想到這一走三年都能狠心的一句話都不跟他說,很多人都勸他忘了楚渝,忘了過去。
他怎么能夠忘掉,他和楚渝之間那么多那么美的回憶,他已經(jīng)忘掉了一次,怎么還會去忘第二次,上一次的遺忘就讓他失去了楚渝,如果再一次遺忘,那他和楚渝是不是永遠(yuǎn)都沒有再交集的時候了。
但是和左堇一樣的是,就算是再暴戾易怒的秦亦澤,在經(jīng)商方面還是天才,在失去了自己的愛情以后,秦亦澤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所以秦氏在他的管理下,這三年來一直都是在蒸蒸日上,秦氏之前所遭受的那些非議,漸漸的都被它慢慢崛起的實力給湮沒了,一堆想在秦氏有難的時刻落進(jìn)下石的公司,都被秦亦澤這種瘋子一樣的經(jīng)營方式給打擊的措手不及。
但是再大的成就也彌補(bǔ)不了秦亦澤心里的那些痛,他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還有沒有再見到楚渝的那一刻,夜深人靜的時候,秦亦澤輕輕撫摸著楚渝的照片,在心底無聲的訴說著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