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山給老宅那邊打了電話,說今晚會(huì)留在江悅小筑,不回去了。
他跟鐘靈鬧別扭的事,除了傅嘉暖沒人知道,所以秦淑和傅璟嶸也沒覺得多意外,反而非常高興,囑咐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吃過晚飯,萌萌嚷嚷著要跟爸爸媽媽一起睡,硬是讓柳姨抱走了。
柳姨想著他們小兩口五年不見,又都是血?dú)夥絼偟男∧贻p,想必有很多話想說,很多事情要做,萌萌這個(gè)小電燈泡還是跟她一起睡比較好。
鐘靈洗過澡從浴室出來,就不見了萌萌的影子,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了句:“萌萌呢?”
“柳姨說還是她跟萌萌一起睡比較好。”
傅知山在臥室里繞了幾圈,忽然發(fā)現(xiàn),這里跟五年前幾乎沒有什么分別,就連他的衣服,都日常用的東西,都還放在原位。
他心里只覺得一陣暖意,回過身時(shí),走到鐘靈面前,拉住她的手,語氣添了一絲曖昧,說道:“還說我們小兩口一定有很多話想說、很多事要做?!?br/>
“……”他故意咬重了最后那個(gè)字,鐘靈只覺得耳尖兒驀地一燙,有些無語。
見她頭發(fā)濕漉漉的,傅知山便拉著她的手到化妝鏡前坐下,說道:“我來幫你吹頭發(fā)?!?br/>
鐘靈倒也沒有拒絕。
傅知山的動(dòng)作很溫柔,鐘靈從鏡子里看著男人,心底只覺得暖暖的。
傅知山從鏡子里與她對(duì)視著,忽然說了句:“靈兒,我真高興。”
“嗯?”鐘靈挑了下眉頭,沒有領(lǐng)會(huì)到他的意思。
傅知山直接袒露了自己的心事,說道:“我忽然覺得,我那一跳是值得的,我們這五年的分別也算是值得的。”
鐘靈更覺得疑惑了:“為什么?”
傅知山說:“若不是五年的分別,我怎么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br/>
這句話,聽起來竟讓人覺得十分卑微。
鐘靈心口微滯,心底的柔軟全為他敞開著。
她想了想,從他手里接過了吹風(fēng)機(jī),關(guān)掉。
放回去以后從椅子里站起身,雙手抱住男人的腰,微仰起頭看著他,說:“其實(shí)……這五年我過得你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差,大家都對(duì)我很好?!?br/>
“雖然我經(jīng)常會(huì)想你,可有萌萌在身邊的時(shí)候,就沒有那么多的心思想你了。”
語氣微頓,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我反而覺得……你這五年過的很不好?!?br/>
說到這里,傅知山的臉色掠過一絲變化。
鐘靈敏銳的察覺到了,她語氣溫柔的說道:“知山,我們是夫妻,是一家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可以告訴我嗎?”
說著,用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四目相對(duì)時(shí),鐘靈的眼眸中都是溫柔,幾乎要將他淹沒了。
她說:“我不希望你不開心?!?br/>
傅知山看著她,幾乎要陷進(jìn)了她的溫柔中,可他心底還是存著一絲難以對(duì)別人言明的復(fù)雜情緒。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說:“抱歉靈兒,我現(xiàn)在真的不想說,再給我一點(diǎn)時(shí)間好嗎?”
鐘靈聞言,抿了抿唇,雖然心里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可見到傅知山這么說,她也沒有逼他,只得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吧?!?br/>
而后,抱著男人的手更收緊了幾分,說道:“知山,我相信你,無論發(fā)生過什么事,你一定都可以走出來的!”
“靈兒?!备抵饺滩蛔⑺o緊地抱住,喉嚨一陣發(fā)緊,嗅著懷中女人身上淺淡的沐浴露香氣,一股燥熱直沖頭頂!
分別了五年,他的確有很多事情想做。
他貼近她耳畔問了句:“你現(xiàn)在是不是不累了,嗯?”
鐘靈眼皮微跳,心里忽然升起一個(gè)不好的預(yù)感:“……你想做什么?”
“你說呢?”
“喂,傅知山——”
鐘靈話音未落,已經(jīng)被男人抱到了床上,他高大的身形隨即覆上來,握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著。
鐘靈眼眸輕顫,心跳聲早已亂了節(jié)奏。
他吻著她的額頭,壓低的聲音添著幾許沙啞,說道:“昨晚還在車上勾引我,今晚怎么就開始害羞了?”
“我不是,我只是……”
鐘靈著急的想解釋什么,傅知山卻將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畔。
“噓?!彼麥嘏拇笫州p撫著她的臉頰,溫柔的說道:“靈兒,讓我好好抱著你,好好的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