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吧!這里沒有你們說的繁衍之術(shù),也不歡迎你們?!闭f完雪玉子直接拉起正淳遠英一閃身。兩人同時消失在了玄冰迷陣中。
“王!我們怎么辦?”一個大約二十歲的女子問道。
東英正淳擺了一下手說道:“既然我們沒有走錯地方,那么就暫時在這附近住下,我會想到辦法進去的?!闭f著幾人穿過了英子四人往山下的草屋走去。
“厥伯父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玄冰迷陣是你布下的,你一定有辦法進去的。”平亭焦急的看著厥修文說道。
“我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沒有能力打開玄冰迷陣了。我們先回草屋去,看看事情怎么發(fā)展的?!必市尬霓D(zhuǎn)身便跟著東英正淳一行人下了山。
大家住在同一個屋子里,但因為空間的原因,東英正淳看不到他們幾人。而他們幾人卻能很清晰的看到他們在做什么。
“王,我們必須要想辦法進迷陣。只有到了茉山人的棲息地,我們才能得到里面的靈氣的庇護。不然我們離開瀚海太久,身體會海人之靈枯竭而亡?!睎|英平亭看著東英正淳說道。
“亭,我們離開瀚海有多久了?”東英正淳許久后緩緩的問道。
“我們已經(jīng)離開十年了,但是芝芝一直蛻不了海人身。月圓之夜就會變身?!逼酵た戳艘谎厶稍诓荻牙锼X的東英慶芝說道。
“嗯,我會盡快想辦法的。”東英正淳轉(zhuǎn)身躺在了東英平亭旁邊,閉眼休息。
夜很靜
厥修文一個人坐在草屋外的空地上仰望著天空的一輪半月。這時英子輕腳輕手的走到厥修文身后,輕輕的叫了一聲:“爸,想什么呢?”
厥修文驚了一跳,轉(zhuǎn)頭看著英子說道:“你知道嗎,邙山雪嶺是沒有全月的。月亮永遠都是半月。”
“這么神奇?我也好好欣賞一下?!庇⒆涌吭谪市尬募珙^,笑著看著天空中的半月。慢慢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明明是白雪蒼茫,但是他們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冷,反而覺得是很溫暖的。
淳兒和東英正淳在次相遇是在三天后了。
那日淳兒一個人偷偷跑出玄冰迷陣采花吃,結(jié)果路上不小心崴了腳,一個人坐在雪地里等著雪玉子來找。結(jié)果撞見了在花叢中練功的東英正淳。
“哎吆!”淳兒一個跟斗,直接一頭扎進了東英正淳的懷里。
東英正淳見勢立馬推開淳兒朝著她吼道:“放肆!”說著直接推開了淳兒,而且快速跳出一丈遠。
定睛一看原來是那日在迷陣旁遇見的姑娘。馬上道歉道:“姑娘,你沒是吧。是我冒犯了?!?br/>
淳兒皺著眉看著東英正淳說道:“你不就那天那個海人王嗎?你到我的花地里干嘛?偷我花食嗎?”
“姑娘誤會了,我只是在這里練功,并沒有偷摘姑娘的花?!睎|英正淳馬上解釋道。
“那就好?!闭f著淳兒直接坐在了雪地里,輕拎起一朵開的正艷的紅花,湊近花朵輕輕一吸。接著說道:“好香?!?br/>
“姑娘地上涼,你怎么不穿鞋呢?”東英正淳發(fā)現(xiàn)淳兒是直接坐在雪地里,光著的腳丫子上卻沒有絲毫水漬。皮膚在暖日的照耀下閃著淡淡的白色光暈。
“鞋?我不穿鞋的。光著多自由自在呀?!贝緝郝牭綎|英正淳的話,馬上笑著回答道。
原來還是個小孩子心性。東英正淳溫和的看著坐在花地里吸收著花精華的淳兒,笑著說道:“在下東英,姑娘呢?”
“正淳遠英?!贝緝盒χf道。然后開心的挪了挪位置,摘了朵花遞給東英正淳說道:“給你吃。”
東英正淳驚訝的看著眼前這個完全不設(shè)防的女子笑著說道:“你不怕我是壞人?”
“你不是壞人,我知道的。吃吧,吃了你體內(nèi)不受控制的靈氣便順了。”淳兒遞給他花后,繼續(xù)摘花吸食著。
“你怎么知道?”東英正淳一顫抖。他體內(nèi)靈氣從出了瀚海后就運行不暢,加上這么多年他們帶著海人一族東奔西逃的。完全沒有時間讓自己的靈氣恢復過來。
他們來邙山雪嶺除了求繁衍之術(shù)外,就是希望能在這天地間靈氣最為精純之地調(diào)理恢復他們的靈氣。
“我看得見呀?!贝緝盒χ卮?,還是一樣的一臉天真無邪。
“你能帶我去見你們的圣巫嗎?我一定會答謝你的。”東英正淳馬上說道。
“你姓東英,那你叫什么呀?”淳兒完全沒理會東英正淳的問題,反而向他問道。接著又說:“要不我把我的姓送給你可好?”
“不需要,我是東英的王,要你一個小姑娘的姓。這不是讓別人笑話我東英王嗎?”東英正淳被淳兒氣的沒了脾氣。
“不要呀!好吧!”淳兒嘟著嘴,然后又還癟了癟說道:“帶你去見圣巫是不可以的,但是我可以每天來見你呀。”說著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要你見我干嘛?”東英正淳生氣的轉(zhuǎn)頭打算離開。卻聽到淳兒說道:“給你的花記得吃,明天暖陽初升時在這等我,我給你花吃?!闭f著手輕輕一揮,原本閃著光暈的花朵?;謴偷搅似胀ɑǘ涞臓顟B(tài)。
東英正淳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女子怎么能召喚花靈。剛想著問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不見了。
快速的吞服了正淳遠英給的花朵,馬上盤腿調(diào)息打坐。頓時感覺身體里原本亂竄的靈力慢慢的順調(diào)起來。而且脈搏間熙熙的靈氣開始蔓延至全身。
等到吸收完靈氣后,東英正淳才起身收了旁邊的長劍轉(zhuǎn)身下山。
站在不遠處的英子四人看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梅子好奇的轉(zhuǎn)頭問平亭道:“小亭,后面的是怎么樣的?”
“后面?我不清楚。三個月后,阿淳突然回來和我們說,以后叫他東英正淳。而且說可以帶著大家去迷陣中生活了。說茉山族人已經(jīng)愿意接納他們了。”平亭仔細回想著當年的情況。
“三個月后?天!我們的食物只夠吃一周的,三個月。我們吃什么?”梅子一聽,氣得氣不打一處來了。直接叫了起來。
“吃花呀!你看?!闭f著英子直接摘了一朵花拿在手里。
“你能碰這里的東西?”幾人奇怪的同時叫道。
“可以呀,剛剛開始就能碰到了。你們看?!闭f著又摘了一朵遞給梅子。
“爸,我們有救了,我要吃魚。我要吃魚?!泵纷芋@喜的叫了起來。
因為現(xiàn)在他們能碰到東西,擔心被徐正淳的人發(fā)現(xiàn)。四人只得到離草屋不遠的小山洞里暫時躲避一下。
能觸碰到東西了,幾人生活也就能稍微改善一下了。還好平亭隨時都攜帶這調(diào)味品,能讓英子和梅子吃上口好飯。
四個人每天都跟在東英正淳后面,看著他和正淳遠英兩個人一起在山澗中玩。看著正淳遠英那天真無邪的笑容。
三月后
“大家收拾一下,明天我們就可以進茉山族的部落里生活了。”東英正淳高興的沖進草屋對著在里面休息的幾人說道。
原本他們只是想要暫住在這里,但是考慮到既然已經(jīng)找到地方了。而且這邊緣的靈氣都已經(jīng)夠他的族人調(diào)息,控制身體里的海識了。既然這樣,那不如就在這安頓下來,所有三個月幾人在這伐樹造物,建成了一個小小的部落,過起了自給自足的生活。
“什么?我們可以進去了?”東英平亭站起來滿臉的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三月了,已經(jīng)做好了長期安頓的準備。而且也去外面的世間引渡普通人進來生活和做生意。但是找不出破解玄冰迷陣的方法,而且大家在這冰天雪地里也只能暫時的壓制體內(nèi)亂竄的靈氣。
“是的,可以了。不過以后我就叫東英正淳?!睎|英正淳點點頭說道。
“什么?王,你怎么能冠上別族的姓氏,這正淳氏是茉山族的唯一姓氏。你!”東英平亭驚訝道。
“我知道,你們收拾一下。我們明日便出發(fā)?!闭f著東英正淳直接轉(zhuǎn)身出去了。他要去給他的淳兒采摘最新鮮的羅幽香花蜜。這些日子為了給他順暢體內(nèi)的靈氣,淳兒消耗很重。
但是他感覺這個淳兒很奇怪,她手指冰冷。皮膚呈半透明狀,全身散發(fā)著這白色的光暈。但又如同一個孩子般的天真爛漫。
羅幽香花蜜能讓淳兒快速的恢復體力。所以每天給他順完靈氣后,他都會去山里尋找羅幽香的花蜜帶給淳兒。
東英慶芝一直悄悄跟在東英正淳后面,看著他這么晚了還要去做什么。
直到看到東英正淳不顧雪山路滑,去山巔采下這珍貴的羅幽香花蜜時,一股恨意油然而生。兩手緊緊的握在身側(cè)。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關(guān)節(jié)聲。
而站在東英慶芝后面的平亭心中一驚,難道小芝心中的怨氣是這時候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
“小亭,她這是?”梅子好奇的戳了一下平亭繼續(xù)說道:“這小芝喜歡的是他們的王呀?但是她不是他的胞妹嗎?這怎么行?”
“海人可以的?!逼酵そ忉尩?。
“什么?你說海人能違背常理,和自己胞妹在一起?”梅子驚訝了。難怪小芝一直被他們幾個帶得腦子少根弦,原來這整個海人族都腦子少根弦呀。
“只要阿淳抽出小芝的靈識把自己的那部分放進去就可以了。其實我和小芝如果在一起,也是這樣就能結(jié)成夫妻的。”平亭解釋道。
“真是一群怪物?!泵纷記]好氣的低聲說道。然后轉(zhuǎn)身看著那怒氣沖沖的東英慶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