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一個個好像玩的挺嗨的,而陸氿是看不出來了,畢竟視覺不一樣,也感受不到任何的速度。
在過山車上,跟看著過山車飚速是不一樣的。
而最后蠻客的排名也出現(xiàn)了更變,現(xiàn)在的排行是:
No.1:蠻客(10)
No.2:洛雪(5)
No.3:蠻小明(5)
這說明最后蠻客還是死在第十一關(guān),而蠻小明則跟洛雪持平。
實際上蠻小明肯定是比不上洛雪的,但是他能進排行也不是那么奇怪。
一個十級大號帶著,怎么說也有點成果。
如陸氿猜測的那樣,洛雪不怎么服氣,在洛雪看向陸氿的一瞬間,陸氿立馬道:“別指望進去了,這是不可能的,誰都沒用?!?br/>
看著洛雪陸氿只能搖頭,這人啊,還是年輕。
不過陸氿很好奇,在蠻客這么刺激下,洛雪會不會最終惱羞成怒悔婚。
陸氿想想也挺有意思的。
隨后沒多久,蠻客他們都出來了,只是一出來洛雪就驚呆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些人居然是笑著出來,而且還在討論。
“你們是沒看到,斂月道人那死的有多慘,死的時候我還看到他抽搐了幾下?!焙谌寺詾榕d奮的說道。
斂月一臉的黑線:“每次都是第一個死的沒資格說我。”
洛奇一甩頭:“我就寂寞了,每次都只能看著蠻大哥,跟蠻小弟怎么死的?!?br/>
蠻小明不甘示弱道:“我每次只能看到大哥怎么死的,我驕傲了嗎?”
洛清也道:“我也挺厲害的,我差點就過四關(guān)了?!?br/>
蠻詩語道:“那是你卑鄙,虧你還是文藝女青年,居然把我拉去擋死?!?br/>
洛清撇嘴:“書上說了,兵不厭詐?!?br/>
“兵不厭詐是這么用的嗎?我家是帶兵打仗的,我比你懂。下次你死定了?!?br/>
“區(qū)區(qū)小娃娃?!?br/>
“小明,她欺負(fù)你姐姐,幫我揍她?!?br/>
洛奇道:“二姐,你的人設(shè)是乖巧文靜,不要跟個無理取鬧的小姑娘一樣?!?br/>
這時候洛雪終于回過神來了,“你們,為什么都不怕了?”
洛清道:“姐,我們發(fā)現(xiàn)了新玩法,那就是多人一起玩有個緩沖期,過了緩沖期,對死亡的陰影就沒那么大。頂多有點刺激腿有點軟。”
蠻詩語自豪道:“而能讓我們度過緩沖期的,只有我哥?!?br/>
洛雪低頭,她感覺這個世界對她充滿了惡意,本來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這時候蠻客才道:“其實都一樣,后面還是很容易過的,過不久也許就能超越我了?!?br/>
洛雪沒說什么,也沒表現(xiàn)出太大的情緒,只是淡淡的點頭。
她不傻,純粹的不甘,并不能給她帶來好處。
而超越蠻客,以她的天賦來說,并不是不可能。
一邊的斂月也沒有食言,他把蠻小明帶了出去,他打算教教這個小家伙。
誰讓他有個厲害的大哥呢。
而黑人,則來到陸氿跟前:“老板,你這寶貝不錯,我就不多說了,我就想打聽打聽,這東西還有的買嗎?”
陸氿看著黑人道:“你不問問我賣不賣?”
黑人道:“大家都是道上混的,這好東西鐵定不賣,我就是想知道有沒有什么進貨渠道,放心,鄙人是個老實人,不會跟老板搶生意的?!?br/>
“你能不能別一會我,一會鄙人的,怪別扭的?!?br/>
“這是鄙人的習(xí)慣,一時間改不了。老板,能說說供貨渠道嗎?”
陸氿搖頭:“只此一家,別無渠道,死心吧?!?br/>
黑人看了看四周道:“老板,你這里防衛(wèi)嚴(yán)不嚴(yán)?搶起來費勁嘛?”
陸氿饒有興趣的看著黑人,笑道:“一點都不嚴(yán),搶起來即帶感又輕松,要不要試試?”
黑人后腿了兩步,他心悸道:“老板,我這人雖然黑,但是自認(rèn)為心不是黑的。而老板你雖然挺白的,只是沒想到心這么黑。居然引誘別人犯罪?!?br/>
陸氿:“……”
合著這還是他的錯了?你們思想要是沒那么臟,看到東西就想納為己有,至于被煽動么?
能被他煽動的,要么就是沒腦子,要么就是被欲望沖昏了頭腦。
不過這個黑人倒是有趣。
然后黑人問了下蠻客什么時候開隊后,就直徑離開了,明天大概會準(zhǔn)時過來吧。
畢竟蠻客的隊伍一般都挺早的。
而蠻客跟洛家三姐弟都沒走。
蠻客兄妹是為了等蠻小明,至于洛奇完是來吹空調(diào)的,他覺得這里挺舒服的。
洛清也是這么覺得的,她直接拿出書悠哉的看了起來。
沙發(fā)的位置,都被他們占了一半了。
看了他們一會,陸氿問道:“你們打算留下來吃飯?”
蠻詩語道:“我們回去吃,知道老板喜歡吃包子,到時候我們就不打擾老板用餐?!?br/>
陸氿:“…..”
洛奇卻道:“老板,我不打算走,我今天待一天。外面熱死了,我在這吃午飯了,會打擾老板嗎?”
陸氿瞬間笑道:“不會,不過記得多幫我打包一份進來。”
洛清好奇:“老板不是喜歡吃包子嗎?”
陸氿沒好氣道:“你這輩子只吃一樣菜是吧?”
洛清驚訝:“對啊,老板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br/>
洛清翻了個白眼,然后繼續(xù)看她的書。
至于她是不是只吃一樣菜,這個陸氿真不敢確定,但是世上哪有只吃一樣菜的。
不過沒多久洛雪倒是自己離開了,看來心事很重。
洛雪一走,蠻客就立馬跟了上去,本來蠻詩語也要跟上去的,想了想又坐了下來。
然后不滿道:“也不知道你們姐到底哪好了?!?br/>
洛清看著書感慨:“愛情沒有定義,但是卻能讓人盲目,你哥大概就是這樣吧。而婚姻是墳?zāi)?,能葬送人的一生,大概就是我姐這樣吧。”
蠻詩語翻白眼:“就不能好好說話?”
“小孩子不懂。”
“哼?!?br/>
蠻詩語不想跟她多說,現(xiàn)在哥哥弟弟都不在,斗不過。
而在一個個休息中,門口又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有著儒雅氣質(zhì)的蠻耀,還有一個同樣帶著書生氣質(zhì)的青年。
這個青年看到蠻詩語一瞬間,就笑道:“詩語妹妹,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