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啞巴美男(3)
玉衡今天已經(jīng)將她哥哥玉簫的尸身火化,準(zhǔn)備明天就帶著玉簫的骨灰回本家,而玉衡回本家的路線,說來也巧了,就在前往南關(guān)的路上。
所以瘟疫之事,她又怎么可能不答應(yīng)。
“那么在京城,有沒有你需要照顧的人?如果有,本太子會給你安排好?!逼鋵崒m似景想說的是,你這一去,你夫人不要緊吧?要不要幫忙照看呢!
但這些話宮似景不能問出口,所以只能從旁敲擊。
冷悅微愣,片刻才點了點頭:“有,不過算了,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冷悅嘴里的他當(dāng)然是指自己的‘爺爺’冷修辰,可是冷悅現(xiàn)在的身份是楚夢,楚夢哪能叫宮似景幫忙照顧冷府的老太爺呢?
所以冷悅當(dāng)然得拒絕宮似景的好意,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這些無心的話,聽在宮似景耳里卻是另一層意思。
“楚公子,你我相識一場,也算是朋友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千萬別客氣,畢竟你外出之后恐怕還得一陣子才能回來,京城里的家人我們給你照顧好,你才沒有后顧之憂?!?br/>
“不必了,家中有丫鬟,有奴才,也不缺侍衛(wèi),他能照顧好自己的。”
聞言,宮似景張了張嘴,本想再勸說,但見冷悅面露堅決,他只好說道:“那好吧!那后有需要的地方盡管開口?!?br/>
“一定!”
告別了宮似景,冷悅準(zhǔn)備回上善堂,可是剛走出太子府,一道身影卻攔住她的去路。
看著來人,冷悅心中暗暗嘆氣,但表面上,她卻只是淡淡的說道:“聞人世子,這么巧??!來看太子妃嗎?”
“不是,我是來找楚公子的?!?br/>
聞人敬我沒有藏匿自己的來意,他是無意中聽聞南關(guān)瘟疫,‘楚公子’可能會被太子派遣南關(guān),而且現(xiàn)在正在太子府,所以他才來的。
冷悅懶懶的挑了挑眉:“聞人世子找楚某有事?”
“你與她是什么關(guān)系?”聞人敬我沒有任何羅嗦,他打開一張畫像,而畫像上的人正是聞人敬我之前一直在尋找的‘姑娘’。
“我有義務(wù)回答你嗎?”冷悅看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淺笑,從她臉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緒,唯有心中,她再次嘆氣了。
果然是為了這個問題而來呢!
但要她怎么說?
說自己就是畫上的女人?
還是說這個女人就是冷悅?
聞人敬我像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以你們相似的樣貌,你就算不回答,本世子也知道你們之間肯定關(guān)系匪淺,所以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本世子可以保證,我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告訴我她在哪里為止。”
冷悅微微皺起了眉頭,看著他半響,片刻,她輕扯著嘴角,淡淡的說道:“隨便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br/>
說完,冷悅邁開步伐,完全無視的離開了。
上善堂里,聽聞冷悅要送自己回去,玉衡感激萬分:“本來還擔(dān)心回程的路上會不會再出現(xiàn)意外,看來楚公子是玉衡的福星呢!謝謝楚公子。”
“謝我就不必了,我也只是順道,而且跟著軍隊一起回程,估計也沒人敢擋道,所以玉衡姑娘就安心吧!”
“好,那我這就回屋收拾收拾,不耽擱您休息了?!?br/>
玉衡離開之后,云溪卻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冷悅:“小姐,聞人世子要跟著您,您就這么讓他跟著啊?”
“嗯,他現(xiàn)在在外堂,與伯仲傾聊天?!?br/>
云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誰問這個了,我是說,您就不怕他發(fā)現(xiàn)我們的身份嗎?”
“你是怕我被發(fā)現(xiàn),還是怕你會被發(fā)現(xiàn)。”冷悅指了指自己,然后把一旁的銅鏡舉起來對著云溪。
“……”
云溪看著銅鏡里的自己,又看了看冷悅,一陣啞言,半響才悠悠的道:“好吧!估計誰都難以發(fā)現(xiàn)。”
不是云溪要這么說,而是真的很難。
以前的冷悅在別人眼里就是一個臉上長有胎記,丑陋又難看的女人,至于自己,雖然也算不上漂亮,但也算小家碧玉。
可是現(xiàn)在嘛……
冷悅一身男裝,臉上的胎記也被卸下來了,完全變了個樣,這樣一個活脫脫的貴公子,估計親娘從墳?zāi)估锱莱鰜矶颊J不得。
而自己也在冷悅高超的化妝技巧下變成一個臉上長有雀斑的男仆,所以誰又能想到她就是冷悅身邊的丫鬟呢!
“所以咯!”冷悅懶懶的聳了聳肩:“不過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br/>
夜,靜悄悄的,上善堂的后院里,一抹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墻邊消失,然后悄然的來到一座奢華的府邸。
“誰?”聞人敬我驀然一喝。
“是我!”
那熟悉的聲音,聞人敬我一愣,然后微微勾起了唇:“我就知道你一定安然無恙,不過這些日子你到底上哪了?為何派出那么多人手都找不到?!?br/>
冷悅頂著一張丑陋的胎記臉,緩緩的從暗處走了出來:“我不讓你找,你自然就找不到,我今天過來只是想跟你說,我想出去散散心,要過一陣子才能回來?!?br/>
之前說過一個月后回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月了,為了不讓聞人敬我擔(dān)心與起疑,她只好過來跟聞人敬我‘交代’一下,而這就是她今天來的目的。
“這怎么行,你……”
“好了,我沒事,這事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別擔(dān)心,而且我真要想不開的話,這一個月里,我早就死了n次了?!?br/>
“n次?”
那是啥東西???
聞人敬我表示不明。
看他那疑惑的模樣,冷悅只好解說道:“就是很多次的意思?!?br/>
“原來如此!”聞人敬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其實明天我也要離開京城。”
“去哪?”雖然已經(jīng)猜到,但冷悅還是故意不知似的問道。
“去南關(guān),有個人要去南關(guān),我要跟著他去,因為他手里有那姑娘的情報?!甭勅司次倚α诵Γ骸罢f來當(dāng)初你還騙了我不少錢呢!”
“有嗎?”冷悅一臉無辜。
“裝,你就裝,繼續(xù)給我裝,你以為我第一天認識你???”聞人敬我翻了個白眼,然后又道:“現(xiàn)在想來,那時候你說那姑娘回京城的話會來找你,這些都是騙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