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星中原,2012年的某日,一架,從西北飛往江南云山的航班上,一名一米八左右的少年,驀然睜開雙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后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旋即,少年模樣夸張,像是白天見鬼了一般。
“這是?”
“這是……我高三那年,前往江南云山讀高三的日子?”
“難道,我重生了?”
少年,震驚的看著周邊的一切,一股股前世的記憶如潮水一般的涌進少年的腦海。
原來,少年名為林天,是一個西北深山監(jiān)獄獄長的兒子,因為獄長與發(fā)小,云山的有名富豪楚明飛,有過指腹婚約。
無巧不巧的是,兩人的子女,恰好同一年出生,而且是一男一女。
所以,林天此行是赴這十八歲之婚約。
但是造化弄人,林天的厄運便是從這云山開始。
先是,因為林天的未婚妻楚韻不喜歡從鄉(xiāng)下來的林天,便與三大校花之一的李菲菲商量,讓她主動向林天表白,而后當著校的面羞辱性的甩掉林天,這樣她便可以以林天接受了別人的表白為理由,拒絕這指腹婚約。
而后,被擺了一道,失魂落魄的林天,便離開了林家,獨自闖蕩。
再之后,闖蕩出了一些名堂的林天,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原來是京都九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血脈。
他的父親林江原本不是一名獄長,而是京都王家老家主王震的護衛(wèi)。而他的母親,王雪,卻是李家的掌上明珠,也是京都九大家族之一的孫家家主接班人的未婚妻。
所以,這一段戀情被兩家所不容,只不過,被發(fā)現(xiàn)時,兩人已偷嘗禁果,懷下了林天。
而孫家家主接班人的未婚妻,被一個護衛(wèi)勾搭走,而戴了綠帽子,由此可見,孫家的怒火。
兩大家族甚至因此開戰(zhàn)。
后來若不是,王家老家主力保林江,恐怕林天和林江都已是死人了。
但是,孫家明確指出,林江永生不能踏出西北深山一步,終生只能在西北深山監(jiān)獄當一個獄長。
后來,林天被孫家發(fā)現(xiàn),派人暗殺。
林天被逼跳崖,若不是在山崖下,被一顆神秘的仙界血珠帶到仙界,林天怕已是成為一具枯骨,墮入地獄。
而攜帶著神秘血珠的林天,在殘酷的仙界,改名踏天,以殺證道,殺真神……殺仙王,殺仙尊,殺的整個仙界為之膽寒,最終一步一步登上仙界巔峰。
被人尊稱為,踏天仙帝。
若不是為了制定仙界法律,讓弱者有一席之地,被觸動了利益的十幾位仙帝聯(lián)手偷襲,踏天仙帝恐怕早已將那蒼天踏在腳下,制定了一個有律法的仙界。
對于那十幾位仙帝的襲殺,踏天仙帝并沒有什么仇恨,弱肉強食,萬古如此。
不過,踏天仙帝,心中唯有一個遺憾。
而這遺憾正是來源于地星,他成仙作祖后,曾回過地星,然而,當他回來時,距離他離開地星之時,已過了十年光景。
他的父親林江,因為林天被殺,沖冠一怒為吾兒,一人一刀殺向孫家。
最終被家大勢大的孫家,五馬分尸。
而他的母親,王雪聽聞此消息后,更是吊死在半月湖前。
縱使林天已成為一代仙人,將孫家一夜滅門,但是他的父親,母親,都悲慘死去,毫無疑問這件事已成為他一輩子的遺憾。
好在,我回來了,我要不留遺憾!
我要讓父母團聚,我要讓孫家,血債血償!
想到這,林天的眼中驀然射出一道神光,曾經的仙帝神威,仿佛在頃刻之間展現(xiàn)出來,令萬物膜拜!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關切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將他從那股震驚中打斷。
“你……你沒事吧?”
“你是……是陳夢?”林天看著旁邊的這位看起來有些羞怯的女孩,目光漸漸恢復平靜。
看到這女孩,他已經確定自己是重生無疑了。
他記得前世,他前往云山的航班上,旁邊坐的就是這位姑娘,也是他的同班同學,三大?;ㄖ坏年悏簟?br/>
“我好……好像不認識你誒,你……你怎么認識我?”女孩身著一身休閑裝,長發(fā)披在肩上,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渾身更是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此刻,少女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林天,紅潤的小嘴微張,很是可愛。
“因為,我會算命?!绷痔煲槐菊浀恼f道。
“算命,你騙人的吧?你肯定認識我?!绷痔煜仁且汇叮筻坂托Φ?。
此時,坐在林天旁邊,隔壁座位的一位油頭青年,有些陰翳的看了一眼林天。
他一直想搭訕這位清純美麗的女孩,沒想到卻是被這穿著老土,相貌平平的少年捷足先登了。
“我還知道你,在江南云山讀高三,未來的理想是考取京都影視學院,這一次,你去西北,是拍一個音樂MV?!绷痔?,搖了搖頭,而后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而后說道。
然而,此話落下,少女臉上的笑容,卻是逐漸消失,轉而變成無比驚訝的表情。
“你……你怎么知道的?”少女驚訝的捂住了嘴巴,瞪著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林天。
若是說,林天僅僅知道,她的名字和在哪讀高中,那都可以理解為林天是她同一所高中的同學。
但是,她這一次去西北拍MV和未來的理想是考取京都影視學院,那么就太令她震驚了,因為她這件事,除了對她父親說過,其他人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你真……真的會算命?”少女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林天,眼神中滿是崇拜之色。
這時,那坐在旁邊的青年,徹底坐不住了,頓時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天:“用這種蹩腳的把戲,騙未入世的女孩有意思?”
“分明是之前調查過別人,像你這種沒錢沒本事,靠歪門邪道來騙小女孩芳心的騙子,我見的多。”
果然,此話落下,少女看向林天的面色變得有些半信半疑了。
但是,少女也沒有因為青年的片面之詞,而否定林天,因為她確信自己的夢想和這一次去往西北拍音樂MV沒有告訴過除了父親之外第二個人。
“吳天,綽號江南采花賊,以騙高中生等未成年的青澀少女為主……”林天瞥了一眼身旁梳著油頭,西裝革履,渾身驟然一顫的青年,而后繼續(xù)說道:“八歲***,十二歲偷看表姐洗澡,十六歲**同桌……”
未等林天說完,油頭青年的面色已是變得慘白無比,后背濕透,大汗淋漓,而后跌坐在后方的座位上,恐懼的看著林天。
“你胡說,你……你血口噴人,我……我要告你誹謗。”油頭青年扶著座椅,大概是有了個依靠的感覺,心神才穩(wěn)定了一些,而后對著少年,大聲斥道。
只不過,讓人感覺沒什么底氣。
女孩,雖是未入世的高中生,但是也是聰慧之人,看到這油頭青年反常的表情和心虛的表現(xiàn),頓時知道少年所言應該是說中了,而后不禁更加震驚的把目光轉向林天。
“難道……他真的會算命?”
畢竟,能把一個人的經歷,如數(shù)家珍般的說出來,不是算命是什么?
同時,女孩看向油頭青年的眼神不由得充滿著一股嫌棄之色。
因為這個看起來儀表堂堂的油頭青年,實在太骯臟了。
“就憑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你敢告我?”林天瞥了一眼那底氣不足的油頭青年,而后淡淡的道。
油頭青年頓時如鯁在喉,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油頭青年還想爭論,但是看到少年那云淡風輕的神色,不知道為什么,硬是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有空姐快速跑了過來,焦急的大聲喊道:“請問在座的各位先生女士們,您們之中有醫(yī)生嗎?”
“有一名老先生,在頭等艙暈倒了,情況很嚴重,如果有醫(yī)生的話,能不能幫忙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