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清楚了,不過這山參是晴晴那丫頭醒了以后,才找到的,不是這丫頭帶來的福氣是什么?」
就這樣眾人圍著向晴晴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炒的累了一天的向晴晴一陣頭大。絲毫沒注意到眾人的身后,站著一個紫色羅群的小女孩,正一臉愛慕的看著上官辰,而當(dāng)她看到上官辰身邊的向晴晴時,卻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接著連連后退,仿佛看見什么可怕的東西似的。
就在這時,薛氏見累了一天的小閨女,被村民們堵在門口,連忙出來打圓場!
「鄉(xiāng)親們,小女好了,我們家今天又買了后山,也算個喜事,三天后,我家準(zhǔn)備大擺宴席慶祝一下,到時歡迎各位鄉(xiāng)親前來捧場。」
聽見薛氏說要擺宴席請客,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zhuǎn)移了,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薛氏,向小虎等人在后面拼命的給向晴晴使眼色,示意她趕緊出來。
向晴晴也不是笨的,當(dāng)然看懂了自己哥姐的意思,趕緊拉著上官辰出了人群,出了人群后,兩人雙雙松了一口氣。
后面那個女孩看見向晴晴二人手拉著手,嫉妒的攥緊了拳頭,恨不得上前把二人分開,自己代替向晴晴牽著上官辰的大手。她死死地壓制著心里的那股沖動,不斷的對自己說,不能沖動,不能壞了大伯的計(jì)劃。
向晴晴似乎也感受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回過頭去看向鄉(xiāng)民,卻意外的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一時半會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只知道自己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女孩莫名的討厭。
「小丫頭,你在看什么呢?」上官辰注意到向晴晴一直看著人群的某一個位置,便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卻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哦,沒什么,我們進(jìn)去吧!」向晴晴拉著上官辰踏進(jìn)了院門。
「小妹,你們這是?」向小英看見這兩人手牽著手進(jìn)了院門,便湊上前去,指著兩人緊緊相握的手,清澈的雙眸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啊,三姐,你想什么呢?我~我這是看在他是娘親好友兒子的份上,把他一起帶出來而已,對,就是這樣!」聞言,向晴晴連忙松開了上官辰的手,絕美的小臉上瞬間羞紅一片。
「真的是這樣嗎?」向小英一臉不信的反問道。
「什么真的是這樣?」打發(fā)走了村民的薛氏,回過頭來正好聽到向小英八卦的問著向晴晴什么!
「娘,外面搞好了?」向小英見自己娘回來了,便順口問了一句。
「搞好了,不過這幾天要忙起來了,三天后既然要請客,當(dāng)然要辦好,就當(dāng)是回報(bào)鄉(xiāng)親們這些年來對我們的幫助!」薛氏對著幾個孩子認(rèn)真的說道。
「大哥,他是誰啊?」向晴晴指著,向小虎身邊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問著。
向小虎順著向晴晴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小男孩,開口道「小妹,走,我們進(jìn)屋,邊走邊說!」
上官辰看著向小虎身邊的小男孩,莫名感覺到一股危險(xiǎn)的氣息,直覺告訴他,這個男孩的出現(xiàn)將會是他追妻路上最大的絆腳石。
小男孩看著上官辰看向自己那可怕的眼神,瑟瑟的往向小虎身后躲了躲,伸出半個小腦袋來弱弱的看著上官辰。
「小妹,我跟你講哦,這個小弟弟也是蠻可憐,我們家的后山不是丈量好后,不是要去衙門兌換地契嘛!我在地契兌換好后,回來的路上,碰到一個大漢把這個小弟弟打的都快斷氣了,那大漢看小弟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以為他死了,嚇得跑了。小弟弟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身上也被打的血肉模糊!」向小虎說著說著漸漸的都濕了眼眶。
但還是繼續(xù)說「我看他可憐,便把他抱起來,放在了牛車上,給他喂了一顆,你給我
放在身上備用的療傷丹,然后又把他帶到了醫(yī)館,讓醫(yī)師給他涂藥療傷?!?br/>
「所以他叫什么名字呢?」向晴晴問道。
「這個我也還沒問。」向小虎撓撓頭回答。
向晴晴見向小虎也不知道,索性走到小男孩面前問他「你是誰?你今年多大了?那人為何會打你?」
小男孩其實(shí)在向晴晴下車的時候就認(rèn)出她來了,就是之前在院子里被那個人毒打時,那個送她丹藥的小姑涼。
「之前謝謝你,我叫墨鈺,我從小就被人拐賣了,我到這里已經(jīng)是被賣了!」墨鈺老實(shí)的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會被賣那么多次呢?莫不是你有什么不良嗜好?」上官辰抓住這一點(diǎn),懷疑的問道。
「第一個買我的是對老夫妻,那是一對善良的老人,他們收養(yǎng)我的那一年,是我過的最幸福的一年,可是好景不長,一年后老夫妻兩雙雙去世,他們沒有別的兒女,為了給他們籌安葬費(fèi),我不得已只得把自己賣了,把他們安葬了再說!」墨鈺咽了下口水,緩了一下接著說
「可我卻沒想到這是我噩夢的開始,買我的是個婦女,他的丈夫是個賭徒,賭贏了還好說,要是賭輸了,回家就是打老婆孩子,他老婆實(shí)在受不了了,又不敢跑,怕他在家虐待孩子和上娘家去鬧,便想把我買回去,替他們抗下他丈夫的毒打?!?br/>
「我替他們挨了十幾次后,那男人下手一次比一次狠,最后一次是他們以為我被打死了,把我丟到了亂葬崗,得虧我命大,活了下來?!?br/>
「餓狠了的我便開始沿街乞討,卻被街上的那些人販子騙了,賣給了一個一個~」之后的話,墨鈺不知如何開口,也不敢去想那一段黑暗的日子。想起來就渾身顫抖。
「好了,既然是噩夢,那就不要想了,既然大哥把你帶了回來,那便跟我們是一家人了,看你的身高體現(xiàn)應(yīng)該比我小,我今年十歲,是家里最小的那個孩子,排行老四,那以后你就是!怎么樣?」
向晴晴見小墨鈺說起之前的經(jīng)歷就渾身顫抖的樣子,便知道那些都是他親身經(jīng)歷過的,既然是痛苦的回憶,為何還要再想起來。便出聲打斷。
「這~」墨鈺看了看薛氏,又看了看向小虎等人,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娘親,可以嗎?」向晴晴問著薛氏。
「你這丫頭,這是終于想起我了?這么大的事說決定就決定了?!寡κ宵c(diǎn)了點(diǎn)向晴晴的額頭。好笑的說道。
聽了薛氏的話,墨鈺瞬間失落的低下了頭,一雙充滿希夷的眸子,也瞬間變得黯淡無光,整個人都散發(fā)著自卑的氣息。
「這么大的事,要先到村長那里去寫個申明,拿到衙門去備著,然后還要設(shè)宴公布他的身份,這樣他以后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我們家的人!現(xiàn)在懂了嗎?」薛氏看著墨鈺那孩子渾身充滿一種傷心,自卑的氣息,心里有些于心不忍,本不想收養(yǎng)的她,在最后還是改變了主意。
聽了薛氏后面的話,墨鈺瞬間驚喜抬起小腦袋,一臉感激的對著薛氏一個勁的說著「謝謝您」
「呼~娘,你能不打喘氣不?害我還以為你不同意收養(yǎng)他呢?」向子軒長長的呼出一口長氣,他也覺得這孩子太可憐了,如果自家不收養(yǎng)他的話,說不定出去沒多久又會被人賣掉。
「你這死孩子,竟然還敢責(zé)怪你娘,討打不是?」薛氏笑著責(zé)罵了一句向子軒,伸手輕輕拍了一下向子軒,卻被向子軒閃身躲了開去。
「打不到我,打不到我。」向子軒邊躲,嘴里還邊說著,熊孩子本熊說的大概就是他吧。
好久沒感受到這種濃濃的親情感,向晴晴瞬間濕了眼眶,她好想早點(diǎn)回去,也給自己的孩子這樣的溫暖?。?br/>
「晴晴,你
想啥呢?快點(diǎn)進(jìn)來吃飯,忙了一天累了吧?!乖谙蚯缜绨l(fā)愣的那會功夫,眾人都已經(jīng)落座了,七八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發(fā)呆中的向晴晴。都在等著她落坐。
見此向晴晴二話不說,三步并做兩步的大步朝著餐桌走去。
剛坐下,薛氏便不斷的給向晴晴夾菜「晴晴,來,嘗嘗娘燒的這個紅燒雞,好不好吃?」
「晴晴,嘗嘗你教娘做的這個蒸肉怎么樣?」
「嘗嘗這個鹵味做的怎么樣?你看你都餓瘦了,是不是去魔靈森林里的那一個月沒有好好吃飯?來,多吃點(diǎn)」不多時,向晴晴面前的碗都已經(jīng)堆得滿滿的了。
「好,娘,你也吃,別光給我夾,你自己沒吃到,你也吃!」向晴晴也給薛氏夾著菜。
餐桌上的眾人就看見,母女兩人你來我往的給對方夾著菜,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連忙往自己碗里扒拉蔬菜和葷菜,開玩笑,再不趕緊吃就沒有了。
「娘,我們吃吧,把碗里的吃完了再夾吧?!瓜蚯缜缈粗约和肜镄∩揭粯拥娘埐耍瑳Q定先吃完了再說吧。
薛氏看了看桌子上,狼吞虎咽的眾人,不再說話,快速的吃著盤子里的殘根剩菜??蓱z的暗一,吃的最少,原因無他,這桌子上每一個人他都惹不起,就只能少吃一點(diǎn)咯?
吃過晚飯后,眾人便坐在一起聊了起來!
「晴晴,這次進(jìn)山,收貨怎么樣?」向小虎率先發(fā)起來提問。
「娘,我想起來了,你現(xiàn)在這種情況,能契約魔獸嗎?」
「低階的應(yīng)該可以吧。」薛氏如實(shí)的回答道,
「那要不試試?」向晴晴拿出一種一只小峰后,遞給了薛氏。
薛氏接過變小后的巨峰凰蜂,仔細(xì)的看著「晴晴,這么小的蜜蜂契約了有什么用嗎?」
「當(dāng)然有用,你想不想和辰妃娘娘聊天,有了它,只要你們都還在帝國,那么你們就可以隨時隨地的聊天?!瓜蚯缜缃忉尩馈?br/>
「真的嗎?是不是我只要和它契約了,我就可以和辰妃聊天了?」薛氏不敢置信的問道。顯然這么多年,她還惦記著自己的小姐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