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躺在那里,一直就那樣躺著,看著藍天白云,看著在自己眼前飛掠而過的鳥兒——耳邊忽然傳來了人語聲,燕飛急忙起身看去,看到不遠處就是一股溪流,溪流自遠處的山峰留下,流經草地,在草地上一個低洼的地方形成了一汪小小的湖泊,然后又繼續(xù)流向遠方。
湖泊邊幾名女子正在那里洗刷衣物,她們在這溫暖的陽光下□□著身體,赤腳踩在溪水里,一邊洗衣服一邊互相說笑,還在不遠處,距離她們不遠的地方,還有嬉笑聲,是兩名年輕的男子帶著幾個孩子在草地上玩耍,他們身上穿著灰色的衣服解下來系在腰間,露出年輕精裝的身體,而對身后□□的女人們似乎早已司空見慣,所以他們絲毫不以為意,專心的帶著幾個孩子在哪里玩耍,不讓他們亂跑。
而這一切看在燕飛的眼里,也是那樣和諧,美如畫。她從草地上站起來,看著這些人,可是有個問題是,她完全聽不懂這些人的話語,相距一萬多年的時空,這個時空中的人用的語言不屬于二十一世紀任何一個國家的語言,所以燕飛不僅聽不懂,連猜都猜不清。所以她只能站在那里,然而這時,那些人卻發(fā)現(xiàn)了她。
在看到燕飛的時候,那些人都吃驚的停止了所有的舉動,呆呆的看著燕飛。因為很明顯在這個世界中燕飛的一切都太奇怪了,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背上背著一個背包,一個腿上帶著槍套,槍,腳上是野戰(zhàn)靴,靴幫里還插著一把匕首,臂上帶著無線接收器,耳朵上掛著無線耳麥。
而她到這個時候,才猛然想起來,是該和基地那邊聯(lián)系的時候了,于是她嘗試著打開耳麥說:“喂,喂,可以接受到我的信號嘛?”那邊傳來了回音:“可以,你現(xiàn)在怎么樣?”
“我似乎是安全抵達目標方位了,但是不能完全肯定,現(xiàn)在我離開有多久了?”
“我這邊距離你離開的時間是七個小時二十八分?!?br/>
“好,我知道了,現(xiàn)在我要離開了,離開我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坐標,我們就無法再聯(lián)系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盡可能回來再跟你們取得聯(lián)系?!?br/>
“你現(xiàn)在還有64小時32分,一定要按時回來對接信號,否則你就回不來了?!?br/>
“知道了?!?br/>
通話結束后,燕飛取下了耳麥等等裝備收了起來,然后在她自己所處的坐標位置灑下了一片粉末,那是磁力粉,可以讓她回來的時候準確無誤的尋找到信號對接點,而不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也不會使標記被其它情況干擾破壞。
做完這些,燕飛看著還在驚異的看著自己的那些人,試圖跟她們打招呼,但是她剛抬起手,就看到一個女人打起了口哨,尖銳的口哨聲立刻傳向了遠方,燕飛向遠方看去,很快看到一群人從森林里沖了出來,這些人全部帶著武器,背著弓箭,行動迅捷,迅速分散部署開來,向燕飛圍攏過來。
燕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感覺出錯了,這里的人們其實并不友善,她想著,轉身飛奔向遙遠的哪座山峰。
按照她們計算好的方位,哪里應該就是圣頂。
身后卻又傳來尖銳的哨音,就在燕飛突破一切障礙向圣頂沖去的時候,一只飛鳥出現(xiàn)在了她的頭頂上,她沒能察覺,只是拼盡全力往前跑去,身后那些人似乎被她甩掉了,她喘吁吁的舒了口氣,放松了一下,減緩速度改跑為走,向圣頂出發(fā)了。
天空中那只巨鳥發(fā)出了尖銳的鳴叫聲,叫聲急促,似乎是在傳遞什么信息,燕飛這時才看到巨鳥,心中一緊,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跟蹤了,而那些人沒追過來大約也是覺得自己跑不掉。才思考著這個問題,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對女戰(zhàn)士,看上去一個個英姿颯爽,身材矯健,燕飛才一晃神,就發(fā)現(xiàn)這隊女戰(zhàn)士已經開弓射箭,一片箭支向她射了過來。
燕飛急忙臥倒,躲過劍雨,迫不得已改變方向逃去,躲進了山石后,在她躲進去的一瞬,順手拔出了槍,準備作戰(zhàn),然后又不禁猶疑一下,看看身邊美如畫一般的景致,心里覺得不該在這種地方開槍。就在她猶疑的時候,那些女戰(zhàn)士們已經向這邊考過來了,燕飛咬咬牙站起來,想要開槍,可是她還沒有扣動扳機,突然一條藤索輪過來,套住了她的脖子,瞬間把她拖倒在地。槍也掉了,燕飛急忙抓住藤索掙脫,一名女戰(zhàn)士已經走了過來,疑惑的看看地上的槍,然后撿了起來,拿在手里研究。
燕飛掙扎著看她明顯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急忙喊了一聲:“不要亂動?!?br/>
“砰?!币宦晿岉?,這名女戰(zhàn)士倒下去了,所有人齊齊傻了一下,隨即眼神里充滿了憤怒,看向燕飛。被完全包圍住的燕飛,看著這些人憤怒的眼神,她說:“這不是我干的?!?br/>
但是解釋已經完全沒用了。
田甜穿著獸皮袍子,裹著白色的皮毛大氅,站在礁石上,有些瑟瑟發(fā)抖,看著在礁石邊的雪野說:“珈藍,你在這里看了好半日了?!毖┮盎厣?,說:“海水又漲了,倘若海水再漲個一人高,森林就會被淹沒了?!碧锾鸩辉僬f話,眼神里有了憂愁。雪野放眼看著眼前的海面,波濤起伏。
她在浪花里閉上了眼睛,雙手緩緩向兩側打開,隨即海水翻起了更大的浪濤,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向兩邊翻去。田甜驚訝的說:“珈藍在做什么?”
雪野沒有回答她,一道藍色的光陰卻突然破水而出,田甜看過去時,看到一條藍色的鮫人浮在了海面上,鮫人的五官看上去似乎充滿了憤怒,卻又對雪野充滿了畏懼。隨即更多的鮫人浮出了水面,不多時后,一條健壯的鮫人出現(xiàn)了,它在其它鮫人擊打出的浪花中出現(xiàn),手中握著一柄有著極長的手柄的劍,劍光映著海水,透著森林的寒意。
田甜更加疑惑的說:“珈藍到底在做什么?”
雪野還沒有回答,她只是仰起頭,看著滿天浪花中的鮫人,說:“這個世界即將覆滅,災難來臨時,鮫人也不可能逃過劫難,你們難道要等著災難將你們毀滅嗎?”
巨大的浪花打了過來,在礁石山摔的粉碎,驚濤聲中,田甜緊張的握緊了拳頭,聽到鮫人王說:“你呼喚我出現(xiàn)難道是為了求助?!?br/>
雪野說:“不是求助,是一切想辦法避免災難,你難道不怕滅絕嘛?”
鮫人王聞言忽然嘶叫起來,那是一種很長很低的聲波,聲波讓田甜覺得惡心頭暈,雪野輕輕的說:“世界即將覆滅,你的仇恨只會讓你們跟我們一起死?!甭暡ńK止了,驚濤聲中只傳來鮫人王的笑聲,笑聲依舊帶著森林的寒意,突然之間,巨浪滔天,一個浪頭翻起來打在了田甜身上,田甜即可被海水卷裹幾乎脫下海水中,幸虧在這時,雪野伸出了手,把她擁進了懷里,海水退走,田甜渾身濕透,面頰上帶著水珠,人卻暈過去了。
而海水退開時,鮫人王以及其他的鮫人都已經不見了。雪野抱起了田甜輕輕一揮手,轉瞬間,她已經在神殿中了。
在她出現(xiàn)的一瞬,所有的人立刻五體投地的跪拜了下去,連多看一眼也不敢,雪野揭掉了田甜身上*的衣服,把她放在了榻上,站在塌邊,沒有回頭,也沒有任何感情的說:“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稟報珈藍,今天一個奇怪的女人進入了圣山腳下,帶著奇怪的東西,還用奇怪的法力殺死我們的戰(zhàn)士,我們已經把她抓了起來,長老們把她送到了祭壇,要用她來祭奠蒼天,她一定是魔鬼派來的使者?!敝袊箧りJ紐約(gl)
———————————————————————————————
第92章完,您可以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