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將軍準備多時,便是為的這一次擊殺外來之敵,誰能想到,這外來強敵有些不同尋常,這萬箭齊發(fā)也未能對其造成絲毫影響。
這時候守城將軍面色凝重起來,同時有些為自己的輕視感到一絲懊悔,看著那還早空中飛行的方易,不由得生出退卻之心。
“將軍!”守城將軍身旁的將士小聲地提醒,希望將軍此時能給出出主意,畢竟將軍乃是全軍的主心骨。
遠處的霹靂驚雷愈演愈烈,更是逐步接近,怕是不需多時便要居于城池之上,軍心開始不穩(wěn),將軍再不施令,怕是要出現(xiàn)敗逃之將。
“將軍什么將軍!”守城將軍氣急敗壞的吼道,臉上的慌亂不難看出,早已無計可施。
吳國將士畢竟還是以凡人境為主,可能稍有的真人境,但也不會太多,更不會多么強大,御劍飛行更是不敢想象。
在將士之中,能達到筑基期的已經(jīng)可以封為將軍,而要道守將也基本是煉氣期實力,三公之中更是稍有辟谷期。
如此看來這諸國之中還是少有強大修士,如何去與那宗門弟子向抗衡,所以諸國之間會讓宗門在背后支持,來獲得更大的戰(zhàn)力。
守城將軍凝重的看著御劍飛空的方易,猜測方易定是宗門弟子,那兩柄不同之劍起碼是劍宗弟子,御劍之術(shù)更是爐火純青,根本不是現(xiàn)在將士所能抵擋下來的人物。
“將軍!是不是要撤軍?”守城將軍身旁的將士開始向?qū)④娞嶙h道。
此時很那不出現(xiàn)想要活命之人,這位將士說的也在理中,若無勝算,撤退乃是保存實力的一種,此番提議也是好意,本就是給將軍出謀劃策。
“嗯?”守城將軍怒目瞪視的看向身旁的將士,并未言語。
這一眼更是讓守城將軍身旁的將士低身退縮了幾步,這威嚴氣勢當真不是尋常將士可以抵抗的。
“噌!”
誰知!竟然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守城將軍出其不意,從腰身一側(cè)抽出三尺長鋒,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劍刺入了剛才提議撤軍的將士。
“這~”那名將士看向插在腹部的長劍,一絲殷紅從傷口處流出,更是想不明白將軍為何如此。
“呲!”守城將軍面色平靜,不怒自威,哪里還有剛才那左擁右抱的荒淫無度的樣子,此時的守城將軍不怒自威,給人一種壓到眾人的氣勢。
守城將士愣愣的看著這一切,被守城將軍剛才那一舉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將軍!將軍!”傷口的殷紅逐漸擴散,逐漸渲染了整副鎧甲,那名將士嘴中更是不停地念叨著將軍,臉上露出死不瞑目的樣子。
“嘭!”應(yīng)聲倒地的將士就這樣,在這城池之上倒了下去,沒有了生息。
“哈~呼~”守城將軍做了一次深呼吸,看來是有事情要說,這一下牽動了整個守城之軍。
“胡言亂語!動搖軍心!此人怎可留在軍中!不管今日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全軍皆要負命前行!”守城將軍不怒自威的聲音傳遍全軍,吳國將士皆肅穆而聞。
“今日我全軍要拿出全力,阻止那魔道妖孽,不管是雷劫術(shù)法,還是翻天覆地!我等皆無所懼!”守城將軍繼續(xù)道。
“聽命!”那城墻之上守城將士齊聲回到,聲勢震天,差點嚇到空中的方易。
守城將軍見全軍再無提出撤軍之人,當即欣慰一笑,拔劍遙指,對陣方易。
方易身后的雷劫愈演愈烈,一道道雷劫轟然而出,下落在大地之上,不知有多少飛禽走獸被那一道道雷劫劈中,化作焦炭。
城墻之上的將士看著方易身后的雷劫,更是不由得恐懼起來。
此時的方易好似滅世魔神,帶著那滅世天雷而來,力壓天下諸敵,更是橫掃前路阻礙,雷光紫電,不絕如縷,雷聲陣陣,破魔擊空。
每次出現(xiàn)的雷聲更是讓眾人心生恐懼,云卷漩渦更是好似吞噬一切般,在那空中跟隨著方易移動。
在將士心中,這天降驚雷定是方易施法而出,在其掌控之下,想要攻破這城池。
那云卷漩渦更是已將整個城池覆蓋,遮天蔽日般,看不見日月星辰,浮現(xiàn)在眼中的只有千絲萬縷,錯綜纏繞的紫電驚雷。
“放!”守城將軍依舊不放棄,指揮著弓弩手向著空中的方易射去,但是話語稍顯無力,好似有些放棄,但又有一絲不甘。
那一支支箭矢與那空中的交錯驚雷相遇,卻被那交錯驚雷化作黑色粉末,隨著狂風(fēng)不知飄向何處。
而方易卻在那雷霆之中艱難躲避,施展渾身解數(shù),企圖渡過這天降劫雷。
“放!”守城將軍用著不甘的聲色,繼續(xù)發(fā)號施令。
躺在將軍身旁,早已沒有聲息的將士正是睜目不瞑,至死都不明白將軍為何沒有放棄,明明將軍平時對自己所言,贊許有加,而此時卻驚怒一刺,將自己擊殺。
雖然未與方易正面交鋒,但是眾將士卻早已失去了對抗之心,一支支箭矢也顯得那么無力,面如死灰,如同木偶一般任將軍施令。
方易在此城池之上渡劫,順勢而為,想要擊破此城,誰想到這座城池的守軍卻沒有絲毫抵抗之力。
“轟!轟!”
天上那云卷漩渦,已經(jīng)覆蓋整個城池,漩渦中心更似將整個城池吞噬,一道道劫雷落在城墻之上,散出無數(shù)火光。
“!”一聲凄慘,卻是在城池守軍中傳出,轉(zhuǎn)身看去,一位將士已經(jīng)被劫雷擊中,化作焦炭碎裂在城墻之上。
守城將軍見此更是無為所動,嘴角僵硬,對著空中無力放矢。
一波波長劍對對方易毫無作用,疲憊的弓弩手將手伸入箭筒,卻發(fā)現(xiàn)竟然再無箭矢,那萬箭漫天之象再無出現(xiàn)。
此時方易心無旁騖,對身下吳國將士毫不在意,專心對付那劫雷之威!
守城將軍深知這一戰(zhàn)已經(jīng)敗了,根本無力反抗,與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還以為會有千軍萬馬前來攻城。
那時候憑借這弓弩手的射程及威力,可以讓那萬千衛(wèi)國人馬躺在數(shù)丈之外,那時候可謂是不費一兵一卒贏得勝利!
“三尺將由無鋒起,御劍懸空破驚雷!”方易哪里還有心思去管身下的吳國城池,兩指向前一點,衣著隨著狂風(fēng)飄蕩。
那將由長劍順勢而起,從方易腳下脫離,化作一道精光在那萬千劫雷之中穿梭,牽引劫雷,擊打近身。
隨之方易身后的凌神長劍也被御起,踩在方易身下,迎風(fēng)而立的方易決然面容,毅然之態(tài),若是有人在此怕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此時方易心中對凌神使用極少,這是從濕生界獲得的神劍,其威力當著不同凡響。
回想起來那暗紅的天色,千軍萬馬的將士,其中不乏辟谷期之境的修士,若是施展出來,這天下怕是大可去得。
這數(shù)萬萬里的大夏江山也要易主,在方易心中還是低調(diào)為好,槍打出頭鳥,被不軌之人記在心中,自己怕是也要身處絕境,甚至出海而逃。
“那人在引動天雷?”守城將軍見方易竟然御劍引雷,當即分析道,在守城將軍看來,這天雷定然是方易施法,想毀滅這座城池。
但是這守城將軍哪里知道方易此時的困境,極盡全力讓那驚雷錯過己身,讓其隨將由長劍而去。
奈何這劫雷仿佛有著意志一般,甚少有被將由長劍牽引而去,大多數(shù)還是對著方易而來。
這一舉動苦的卻不是方易,而是在方易身下的吳國將士,此時方易腳下御劍,身輕如燕,一道道驚雷掠過方易身側(cè),直至吳國城池。
劫雷落下,直劈在城墻之上,這蕭瑟的街道,落魄的屋舍,誰還能想到原本繁華的樞紐城池被這劫雷化作一片灰燼。
大火忽起,隨風(fēng)借勢,直接將那吳國城池沒入火海之中。
還有沒有逃離城池的百姓,因這劫雷而死,城池之中哀嚎遍野,他們不知道為何會被驚雷劈中。
無辜的人從那屋舍,樓閣之中奔逃而出,原本將希望寄托在屋外的街道,那里沒有熊熊大火,更是沒有這灼熱的氣息。
誰知,屋外更是讓人絕望,大火已經(jīng)蔓延在整座城池,哪里還有安寧,哪里還有希望,寄托已蕩然無存。
灼熱的氣息彌漫在城池之中,不少人因為忍受不了這等炎熱,已經(jīng)昏死過去。
吸入鼻中的熱氣,直接灼傷了人們的鼻腔,使得呼吸紙困難,行動之艱辛,再次被那大火所淹沒。
“這!”幸存的將士站在城墻之上,向著城中看去,那慘絕人寰的景象觸動著每一位吳國將士。
守城將軍更是閉目不敢直視,但是聲音卻無法隔絕,一聲聲哀嚎傳入將軍耳中,更是讓其感到負罪深重。
正在渡劫的方易卻無暇顧及此時的城池,更有那無辜百姓,只得一心渡劫,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可看到了?”守城將軍用著凝重的聲色向著將士們問道。
此時守城將軍的形象在將士的心中突然高大起來,原本將軍還有撤退之機,但是為何不退?
這慘絕人寰的景象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百姓在這天雷之下毫無反擊之力。
在將士心中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天下怕早已是真人的天下,也是宗門的天下,只要宗門存在,這天下根本無人敢與其反抗。
“眾將士可有信心!陪本將軍與城同在?同亡?”守城將軍用著渾厚的聲音向著將士問道。
“城在我在!城亡我亡!”將士們拍著胸口異口同聲的回到,這氣勢可謂是感天動地,那劫雷都因此而停滯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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