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試探么?那她就把試探的人拖到明面上,反正她惹得起。..cop>文丞姬瞪著田言,她的確只敢圖嘴上痛快,更何況晉王和徐延在不遠處說話,她不敢生事,可田言不一樣,她平日里低調(diào)的很,可若是她想生事,那她就會高調(diào)起來。
徐延扭過頭來往這邊望了一眼,晉王也回過了頭來,田言挑釁地看著文丞姬,文丞姬也瞪著田言,盧麗琦立刻扳過了田言的肩膀問她:“你的身子如何了?聽大師說你最近又開始咳嗽了。”
田言也賣盧麗琦這個面子,她也不回答盧麗琦的話,只是低頭吃面,盧麗琦便又尷尬地笑笑,她緊握的手心里卻出了一層汗。
盧麗琦偷偷看田言,見她正津津有味地喝湯,她又偷偷瞄向了徐延,他還在與晉王說話,盧麗琦一下子明白了,田言與徐延的關(guān)系,同自己、文丞姬與晉王的關(guān)系是不一樣的,徐延會護著田言,田言在徐延身邊也是別人替代不了的,可她與文丞姬真的只是一個隨從而已,更何況田言是田子楓的女兒,她手里和背后的資源,自己比不了,文丞姬也許可以和她抗衡,但是文丞姬本人太平庸了。
田言將面湯也喝了個干干凈凈,徐延和晉王也說完了話,他像是有意向文丞姬和盧麗琦,尤其是晉王展示田言在自己身邊的地位與別人不一樣,他刻意道:“走吧,你到了吃藥的時辰了。..co
田言瞇著眼睛沖徐延笑,徐延轉(zhuǎn)身往酒家外面走,田言乖巧的跟上,不得不說,她極受用剛才徐延對她的關(guān)切,尤其是在文丞姬試圖找她不要臉的案例時。
文丞姬的臉色發(fā)青,好像她承認了田言那時說的話,她長得越來越出挑,五官之間還有些胡人的味道,她極聰慧,爹爹還是具有傳奇色彩的田子楓,她曾數(shù)次為徐延擺脫困境,好像她咳嗽一聲都是在向文丞姬炫耀:看,這可是工傷呦!因為世子而得的呦!世子離不開我呦!
文丞姬越是生氣,她也越發(fā)的明白自己從心底里認為自己比不上田言,雖說她嘴上不認輸,可是在她內(nèi)心深處她已經(jīng)敗了。
晉王不知道文丞姬與盧麗琦心里的小九九,他看著徐延與田言走遠,他感覺自己有些羨慕徐延,雖說他身份尷尬,比起大部分貴人來他算是清苦的,可是他身邊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或者說,太子給他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的,他也希望自己有那么一兩樣別人望塵莫及的東西。..cop>田言摸著自己吃的鼓鼓的肚子跟在徐延身后,徐延微微側(cè)頭問她:“文姑娘好像不大喜歡你?!?br/>
田言點頭:“女人之間就是這樣的,她喜歡盧姑娘是因為她能在盧姑娘身上展示出自己的優(yōu)越感,她不喜歡我,是因為嫉妒我樣樣比她強,連我家主人都比她家主人好看,沒辦法。”
徐延忍俊不禁,她的奉承拙劣,可是他受用。
天黑的時候夏嬋來了,還帶來了一張?zhí)?,徐延坐在桌邊看帖子,田言喝著補湯看徐延。
一時,徐延合上了帖子扭過頭來看田言,他一臉好心情,田言放下了捧著的碗,問:“何人請世子過府?”
“鄭楚房的姐姐,廖夫人。”徐延淺笑。
田言半天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滋溜滋溜”又喝了兩口湯,這才慢吞吞地道:“鄭惜若的姑母?住在這片園林區(qū)?”
“淋春園北區(qū)。”徐延折好了帖子。
光看他的表情田言也知道徐延是應(yīng)了這次的邀請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他就算去也是做客去了,又不是搜查去了。
“你好像不大開心。”徐延笑瞇瞇地看田言。
“不是令人振奮的消息呀?!彼麄儊磉@里有幾天了,不過徐延并沒有收到邀請貼,一來是那些富戶都在忙著奔走,這里的園子他們只是擁有占有權(quán),其實很少住在這里,二來,徐延這個身份尷尬的世子,他們確實沒有什么好攀附的。
田言瞄向了夏嬋:“晉王那邊的情況如何?”
夏嬋淺笑:“聽說送帖子的絡(luò)繹不絕,還有送第二次第三次的,只是晉王不動?!?br/>
“那些帖子里沒有他等的?!毙煅拥哪抗庥致湓诹肆胃蛠淼奶由稀?br/>
田言終于喝完了那碗湯,她換了個坐姿依然趴在桌子上:“世子和晉王都知道廖夫人住在這里?”
徐延搖頭:“他們只是在這里買下了一塊地方,或許是因為跟風(fēng),也可能是為了炫耀,他們本家在滄州,這個時候在這里恐怕是巧合……不,應(yīng)該是得到消息之后特意過來等我的吧?!?br/>
田言會意,鄭楚房的妾室是徐聲,徐聲是阿史那的人,徐延知道的事情阿史那基本知道,所以極有可能是徐聲通知了廖夫人。
“世子什么時候去?”田言問。
“明日一大早?!毙煅硬[起了眼情。
徐延還有些文書要處理,田言便趴在他的桌邊等著他,她本想等世子處理完了這些東西她“猥褻”他一番再睡,到底她高估了自己目前的精力,徐延還在奮筆疾書,她已經(jīng)睡著了。
目奴沒敢去打擾徐延房里的田言,她沒想到徐延竟是把田言抱了過來,她立刻去床邊上鋪了床,徐延輕手輕腳將懷里的人放下了。
“楊姑娘也在?”徐延直起身子來看向了目奴身后的楊瑤,楊瑤向徐延行了一禮,徐延起身往外屋里來。
目奴放下了床帳,她扭頭看看珠簾那邊,徐延已經(jīng)坐在了桌邊。
這園林區(qū)的客棧裝潢華麗,珠簾用的是紫水晶,只要輕輕一撩,動靜便極大,目奴一根一根拾起來,好將噪聲降到了最低。
“楊姑娘不是每隔一旬才來看阿言么?”徐延問。
楊瑤笑道:“楊瑤是來給姑娘傳信兒的,不想姑娘睡了,如此一來告訴世子也是一樣的?!?br/>
徐延眼里閃過一絲詫異:“楊易什么時候如此信任我了?”
楊瑤臉上便浮起了一抹曖昧的笑意,徐延卻突然感覺有些不自在。
“什么消息?”徐延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