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沫沫擔心的她還不清楚嗎,無非就是怕玩家再把票投給她。
“那,”落沫沫猶豫了一下,試探性的說道,“你保證?”
“我保證,這把誰要是投你,下把肯定弄死他?!笨VO接話,半說陰惻惻的眼神看向劉擎。
劉擎表示莫名其妙,但也點了點頭,贊同浚諳的話。
有了保證,落沫沫也不含糊,拽著不明所以的秦歡坐在椅子上。
投票開始。
和上次一樣。
當所有玩家都按照相應(yīng)順序坐在椅子上,周圍的景色變成了初始房間的陳設(shè)。
【歡迎】
圓桌上彈出顯示面板,毫無死角地展示給玩家這兩個字。
喲,還有區(qū)別。
看面板上的這兩個字,安然挑眉,每晚系統(tǒng)把他們抓進來,被迫參加游戲時,可沒有單獨的這兩個字出現(xiàn)。
難道說玩家自愿參加,是系統(tǒng)喜聞樂見的事情?
等所有玩家都看清這兩個字后,面板跳出一串時間。
為期一小時。
“對了,游戲開始我要說一件事?!背窒麡O態(tài)度的落沫沫,此時積極地跳了出來,快速說了這么句話,打斷安然準備好的開場白。
“是線索嗎?”一想到線索,伊麗莎眼巴巴的看著落沫沫,讓落沫沫趕緊說下去。
而安然看幾人的心壓根就不在投票游戲上,微張的嘴落了下來,緊緊閉合,讓幾人接著往下說。
落沫沫點頭,回答道,“是?!?br/>
太好了!
伊麗莎肉眼可見地興奮起來,又有線索浮現(xiàn)出來了。
于是趕忙催促落沫沫,讓她不要在賣關(guān)子了,“是關(guān)于誰的線索?”
嘴上問著心里祈禱著,希望落沫沫帶來的線索是對小丑或者國王兩個極端身份的描述。
“如你們所愿,”落沫沫眼里一絲陰霾一閃而過,右手食指與中指側(cè)夾著一張滾著金漆的卡牌?!笆顷P(guān)于小丑身份的線索。”
聽落沫沫提到小丑,安然下意識看向銀佰。
不知怎么地,安然竟有絲心慌。
“卡牌哪來的?!碑斊渌婕以陉P(guān)注卡牌存在的線索,浚諳卻關(guān)心起卡牌,詢問落沫沫。
不應(yīng)該是關(guān)注線索嗎?浚諳關(guān)注的點讓落沫沫覺得奇怪,抬頭看向他。
和浚諳玫那雙瑰紅的眼睛四目相對,落沫沫心里一顫,情不自禁的別過頭去。
“還能哪來的;讓你找線索你又不找,線索就是在三樓找到的?!?br/>
明明三樓沒有線索,落沫沫是從哪找到的?
安然心中生疑。
見玩家都不信,落沫沫嘆了口氣,“確實是在三樓找到的,不信秦歡可以作證?!?br/>
說完便拉過秦歡示意秦歡來說。
玩家懷疑的視線落在秦歡身上,在絲毫不相信的目光下,秦歡點點頭,告訴玩家,落沫沫所言不假。
“你們還記的祝安在三樓停不下來,劉擎去拉結(jié)果把自己也搭進去的事情吧?”
“…..”聽秦歡說的話,劉擎將頭埋了埋,這件事太丟臉了。
“后來是栗神打碎圓桌才就來兩人?!币聋惿f道。
不過,線索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對,”秦歡看了眼伊麗莎,眼神略有不滿伊麗莎剛才的搶答。
“線索就是栗神打碎的圓桌里崩出來的,因為她的材質(zhì)不同,我和落沫沫離得遠看得全面一些,所以就發(fā)現(xiàn)了?!?br/>
為了避免伊麗莎再次開口打斷他的話,秦歡一口氣將話全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聽秦歡的話,其他玩家恍然大悟,浚諳對這個回答似乎很滿意,撅著笑,“那你們說,手持小丑牌的會是誰?”
浚諳問的正是落沫沫和秦歡。
既然是落沫沫和秦歡找到的卡牌,那上面的線索估計兩人應(yīng)該早就看過了。
“這….”浚諳的這句話讓秦歡犯了難,眼神不斷看向落沫沫,想讓落沫沫替自己解圍。
“上面沒有明確寫出玩家的名字,”落沫沫接過浚諳的話,回答道,“卡牌上只說小丑是個女玩家。”
“令人意想不到的玩家?!?br/>
“持有小丑卡牌的女性玩家啊?!笨VO饒有趣味的重復(fù)一遍落沫沫的話。
就當落沫沫以為浚諳會再度發(fā)難時,浚諳一改常態(tài)。
“那沒事了,女玩家,我就沒嫌疑了?!?br/>
小丑是女玩家?
安然垂著頭眼神昏暗不明,小丑明明是銀佰,怎么到落沫沫的嘴里就變成持有小丑牌的玩家是女玩家。
或許,和自己擔心的一樣,小丑不止有一個人。
還是說,安然抬頭,與浚諳意味深長的眼神撞在一起。
落沫沫在撒謊?
不過,她為什么要撒謊呢?
“這條線索還挺有用的,”劉擎感慨道,腦中開始過了一遍每名女玩家的信息,“這樣一來,系統(tǒng)是告訴我們小丑在這四個人中間。”
說完,劉擎還嫌自己說的不夠明白,伸手指了指安然幾人。
“我可是好人。”祝安第一個開口為自己辯解,“電話里面也說過我的身份,你們可別亂猜了?!?br/>
看祝安開口,伊麗莎緊隨其后,“我和祝安一樣,都是好人?!?br/>
兩人以同樣的話術(shù)為自己辯解,其他幾位玩家猶豫不決,心里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伊麗莎講的話。
祝安尚且是有電話告知過眾人身份,但伊麗莎沒有,僅憑她一句我是好人,根本沒法判斷她的身份是不是平民。
萬一,她是小丑但撒謊欺騙在場玩家怎么辦?
“我信你一回?!痹诓乱芍校VO對伊麗莎說道。
聽有玩家信她,伊麗莎朝浚諳投來感謝的目光,要不然自己可就解釋不清楚身份了。
“我就更不可能是小丑了?!笨醋0矁扇藭簳r擺脫嫌疑,落沫沫淡定把卡牌舉起來,“我若是小丑,就不會告訴你們這些了?!?br/>
在場就四個女玩家,她的身份要是小丑,怎么會主動開口講出小丑的線索?
落沫沫說的很有道理,其他玩家點頭認同落沫沫的話。
既然祝安,伊麗莎和落沫沫都不是,那小丑牌就是一直沒開口解釋自己身份的女玩家。
安然!
當其他玩家的目光聚集于她時,安然也終于明白落沫沫為什么會無私將卡牌線索告訴眾人了。
原來是想借眾人之手先淘汰掉自己!
不過,安然猜到落沫沫手中的線索,八成不是指向小丑的身份。
猜的沒錯的話,那張牌可能是指向國王身份的線索。
不然,落沫沫不會孤行一擲的要票掉自己。
“我不是,”思考完會出現(xiàn)的情況,安然搖頭否認自己是小丑的身份。
“如果我是小丑身份,前幾天就不會告訴你們投票過關(guān)的方法了?!?br/>
雖然安然講得不多,就短短一句話,但這句話很管用,玩家猜忌的眼神減低了不少,似乎在思考小丑身份的可能性。
可偏偏有人不想如安然所愿,開口說的話讓安然再次陷入被動。
“國王身份不清楚前,主動帶領(lǐng)玩家投給某個玩家,終于很難不引起注意吧?”落沫沫說道。
她的潛臺詞很明顯,就是你安然想票出誰,肯定會引起玩家們注意玩家也會想盡辦法查你的身份,所以你按兵不動,假意幫助玩家,實則是想潛伏在玩家身邊裝作普通平民,等國王露出馬腳后,混淆視聽,鼓動不知情的玩家票走國王。
落沫沫越是著急,落在安然眼里就越是可疑。
看來自己猜的沒錯,落沫沫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急不可耐的淘汰掉自己。
“若我真是,昨天也不用想盡辦法救你了?!卑踩豢此戚p飄飄的一句話,堵住落沫沫想要再說的嘴。
說起昨天投票的事情,落沫沫確實欠了安然一個人情。
安然都主動提起昨天的事情了,落沫沫若是再不饒人,一口咬定安然就是小丑身份反而容易起疑。
畢竟,卡牌上只提到小丑身份是名女玩家,也沒有說指名道姓的就是安然,其他女玩家現(xiàn)在沒有嫌疑,不排除有欺騙玩家的可能。
“是啊,我不信安然是小丑。”劉擎第一個跳出來替安然證明。
雖然劉擎也不清楚安然是什么身份,但他打心底不認為小丑會是安然。
“要是照你的猜測,安然怎么會出主意救大家,一局淘汰倒一名玩家,人越少,不就越有利地找到國王嗎?”
劉擎換位思考的能力很強,從落沫沫沒有推測到的角度下手。
“那是因為….”落沫沫停頓了一會,似乎沒有料到劉擎會力挺安然并換了個思路來問她,“人少了,她也會暴露。”
自認為自己說的很完美,落沫沫揚起卡牌,“我該說的都說了,信不信隨你們咯?!?br/>
“不介意的話,卡牌能不能拿給大家看一眼?!笨VO冷不丁的開口。
既然是卡牌上說的線索,那落沫沫應(yīng)該也不會介意將卡牌給其他玩家看的。
除非……
看落沫沫遲遲不遞給自己卡牌,浚諳收回空懸著的手,“不會是心里有鬼,不愿意給大家看吧?”
語氣中帶走半分戲虐,落沫沫聽在耳里不是滋味,但又再找不到反駁的辦法。
老實說,她是隱瞞了些卡牌上的線索,這些線索是玩家都不知道的,她不能拿給大家看,也不想給其他玩家知道。
所以面對浚諳的調(diào)侃,落沫沫能做的只有忍氣吞聲,直到浚諳揭過這一茬。
“憑什么給你,就憑你是五星?”落沫沫沒有說話,秦歡可受不了浚諳的語氣,“這是我們找到的線索,我們想給分享就分享,你想還干什么?要卡牌自己去找,別拿你那高人一等的身份壓榨比自己等級要低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