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鏡之搖頭。 :
國師道,“我有辦法,雖然我打不開封印,但我可以去她的夢中,相當(dāng)于我的身體穿透過去,以我的能力,再過來是很簡單的事?!?br/>
“那便多謝了?!笨悼稻瞎?,無奈的走向懸崖,跳了下去。
韓菲醒了很久,也沒等到古驚天醒來,心里十分著急,完全不知道那邊的情況,眼看著都兩天了,情況越來越糟糕,她怕再這樣等下去,古驚天的身體會因為缺水和缺食出現(xiàn)脫水的狀況,他畢竟才蘇醒沒多久,身體還很虛弱。
給寧啟南打了電話,催他快點過來。
又等了很久,寧啟南也開車過來了,直接開門進來,韓菲起身問,“怎么這么久”
“還不是你老公,派人跟蹤我,我怕暴露了你們的行蹤,一直不敢過來,剛才情急之下,連闖好多紅燈,也不知道甩掉沒有?!闭f完,看著在沙發(fā)上沉醒的古驚天問,“他怎么了為什么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會真的”
“是的,他可能又需要很久都不能醒來?!?br/>
寧啟南的臉色瞬間慘白,“怎么怎么會這樣他醒來后,身體恢復(fù)得那么好,連醫(yī)生都說是奇跡,而且全身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怎么會不對,他為什么知道自己會睡很久”
說完,他看到茶幾上的安眠藥,憤怒的沖著韓菲大吼,“他吃了這個你怎么都不攔著他為什么讓他吃安眠藥”
韓菲無力辯解,“啟南,你冷靜一點,他只吃了一顆,不會影響什么。”
“一顆也不行啊,他身體這么差,怎么可以碰這樣的東西,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他會帶你來這里你知不知道,這是他和落落的婚房,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竟然帶你來這里,還在這里出了這樣的事,你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韓菲沉默了,再解釋也沒用,寧啟南現(xiàn)在情緒完全失控。
“為什么不說話你心虛嗎是不是你要跟他分手因為你老公發(fā)現(xiàn)了你和他的婚外情韓菲,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韓菲還是沉默。
寧啟南終于崩潰了,將她重重的推倒在沙發(fā)上,然后抱起古驚天沖了出去。
在別墅外面的公路邊,蕭默玉靜靜的站著,他是跟著寧啟南過來的,卻沒想到,他進去才幾分鐘就抱出了昏迷不醒的古驚天,看他焦急的樣子,古驚天似乎又出大事了。
寧啟南管不了那么多的,直接無視蕭默玉,繞過他,將古驚天放進車內(nèi),然后一腳踩下油門,車子沖了出去。
蕭默玉正納悶,就見韓菲失魂落魄的走了出來,他眼睛瞇了瞇,胸口憋了幾天氣,頓時就發(fā)作了,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賤女人,你竟然背著我偷人”
這一巴掌相當(dāng)重,幸好韓菲的身后是一堆青草,摔在上面不算疼,但她的臉頰卻是火辣辣的疼,還有這兩天的煎熬與前面所受的委屈,身體已經(jīng)到了極限,根本沒有掙扎,直接暈了過去。
蕭默玉沒想到自己出手這么重,直接將她打暈了,雖然再氣,但也多少有些心虛,趕緊抱起她,放回車內(nèi),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飛了出去。
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韓菲只覺得身體軟綿綿的,一絲氣力也沒有,胸口也是悶悶的難受,睜開眼就直接吐了,可胃里面是空的,吐也吐不出來,只吐了一些胃酸。
奶奶心疼的拍著她的背說,“這孩子可遭罪了,好幾天沒進食了,餓成這樣,菲菲啊,有事別憋在心里,你這樣自虐可不行啊,以后再不能這樣了,還得為孩子著想啊。”
韓菲吐得天昏地暗,接過紙巾擦盡嘴,再抬起臉來才看清,奶奶,媽媽,哥哥,全都圍在床邊,眼神復(fù)雜的盯著她。
“什么孩子”韓菲還是抓住了重點,也是她對孩子這兩個字太敏感了。
奶奶笑著說,“你有身孕了,傻孩子,自己還不知道吧都快二個月了”
韓菲仿佛遭了雷劈,腦袋轟隆隆亂響,然后又暈了過去。
“菲菲”
一屋子人在大聲的呼喚著她,但韓菲卻根本不想醒過來。
她在夢中見到了暮雪,看樣子是特意在等她。
韓菲急道,“能不能回去,我不想呆這里了?!?br/>
暮雪搖頭,“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雙生道那邊的通道又被人封印了,你想回去也回不去了?!?br/>
韓菲沮喪的大哭,“我不要,我不想再生一次孩子,憑什么啊”
“原來你懷孕了。”國師笑道,“恭喜了,這是好事,你難道想害死這個孩子”
“我不想生,沒有愛情生下的孩子,是不會幸福的,我想離婚,我想逃離這里,我后悔了,我不甘心,韓念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我這幾年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我不想認(rèn)命,我要過去討個說法,就算被她弄死,我也要斗一斗”
國師只覺好笑,“韓菲,你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就算是我,現(xiàn)在也不敢說這種話,你過去又如何頂多就是多陪上一條命而已,既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印了那個入口,對你來說,其實是好事,至少她不會再來找你麻煩,而且她的身體中了紅燭淚的毒,也活不了太久,你又何必想這么多,糾結(jié)自己聽我一句勸吧,放下這邊的一切,在那邊好好生活,你應(yīng)該回歸自己的位置,不要再糾結(jié)這邊的事情,這邊的事情于你而言,只是一場夢?!?br/>
韓菲哭得不能自已,國師轉(zhuǎn)身就走,“好自為之吧?!?br/>
話音落下,夢中突然轉(zhuǎn)換了場影,這里再也沒有雙生道,只是她小時候的家,爸爸正在屋里忙著做蛋糕,媽媽坐在門前,給她扎小辮子,哥哥在一邊做作業(yè),好幸福的場景,她的夢中,這才是她最向往的家。
“爸爸媽媽哥哥”韓菲怔怔的站在原地,突然就想開了,是吧,現(xiàn)在終于可以守著自己的家人,好好過日子了,糾纏那些仇恨已沒有意義,那邊的事情確實就是一場夢,蕭陌御已經(jīng)把她忘記了,她又何必去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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