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我打贏了。”
“小師弟,你不鼓勵我一下么?!?br/>
“小師弟,快親親我,我剛剛力量耗竭,現(xiàn)在好難過?!?br/>
“小師弟!”
向日南下了臺就黏在了百里玄的身邊。
不過今日百里玄的精神似乎不怎么樣,向日南偷親了幾口,百里玄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就算是百里玄冷眼對他,或者是讓他滾遠,向日南也都認了,但就這樣毫無生氣,實在是讓人費解。
“你剛剛只用了符箓就把人給打下去了?”雖然百里玄沒有理他,玄武門之下那個名為青萍的卻走了過來,和向日南搭話。
向日南點點頭,失望地坐在長凳上。
青萍道,“你的符很厲害,可惜修為太低。”
向日南不理她。
青萍又說,“但是我對于制符很有興趣,你有修真伴侶了么?”
一群人都嘩嘩地抬頭看向她。
“雖然門派不同,但都是四大主宗的,能來參賽想來你身份不低,我們也算是門當戶對了?!?br/>
向日南前世修為高,地位也高,遇到過不少示好的女修,但他心里始終只有百里玄一人。
此時聽了青萍的示好,他干脆地拒絕道,“我媳婦就坐在我邊上?!?br/>
青萍一僵,看了一眼百里玄,斷言道,“你們還沒定下來。”
向日南被戳中了弱點,苦得要落淚。
“和你有關?”百里玄在一旁冷冷發(fā)問,“我們什么時候定需要告訴你嗎?”
“你們……不識抬舉!”
青萍被氣得喘不過氣,臉色發(fā)紫,離開了他們坐到自己隊友的身邊去。
向日南見自家小師弟竟然出面維護自己,還親口承認了兩人的婚事,激動的不知所措。
“小師弟,你果然考慮清楚了,我這么愛你,你這么愛我……”
百里玄的比賽已經(jīng)結束,他一個大水球就把人給打得滾下了臺,他的水球的力量很猛,猛到天上都開始落下細雨。
不過百里玄至始至終都不曾用劍,被向日南趕去當做守護獸的小黑也只是在一旁蹲著而已。小黑只不過稍稍吐個火球想幫把忙,就被百里玄的水球給撲滅了。
而此時正是龍墨上去的時候。
百里玄看著場上,向日南在旁訴說愛意。
水霧彌漫,臺上兩人的打斗,看不清臉,紅黃藍綠,小小的高臺之上混亂不堪。
等一切終于明了之后,勝負也已經(jīng)分出。
龍墨毫無疑問地拿下了對手,但是事情并非就這樣結束了。
楚清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朝著臺上問道,“龍墨小友,今日趁著你現(xiàn)在小勝,可以問你幾個問題么?!?br/>
“老祖請講。”
楚清之:“昨天夜里你在哪?”
龍墨:“獨自修行了一整夜,未曾合眼。”
楚清之:“那么你可知門派昨日失竊?”
龍墨:“近日來出入之人太多,失手拿走了什么,也是正常的?!?br/>
楚清之:“但是拿走的是青銅門的鎮(zhèn)門之寶,這就不正常了吧?!?br/>
臺下一片吵鬧,“鎮(zhèn)門之寶?”
“從來不知道我們青銅門也有這個?!?br/>
“老祖問龍墨師兄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龍墨師兄拿走的么?”
人心惶惶。
楚清之道,“我聽說昨天夜里有人見到一道悶雷落下,那雷又紫又黑,名為軒轅雷?!?br/>
軒轅雷,無論青銅門之內之外,都只有皇室子弟才會,而龍墨,正是皇族后裔。
龍墨搖頭,“老祖,你有所不知,雖然我出自朝堂,卻不曾習得御雷之術?!?br/>
楚清之一臉無害地笑著問,“你難道沒去偷學么?”
“沒有?!?br/>
底下有人問,“老祖,那個鎮(zhèn)門之寶究竟是什么啊?!?br/>
不僅青銅門的想知道,其他各門派的也都想知道。
看見眾人一副渴望的面龐,楚清之如同播撒恩澤的高人一般笑著說,“往生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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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鏡”這三個字一出,向日南是徹底懵了。
前幾月前,他才把這面鏡子從楚清之手里接過,然后將鏡面摩擦的光滑剔透以后,讓小師弟照了照。
可現(xiàn)在一轉眼,楚清之竟然說這東西是鎮(zhèn)門之寶。
說起來他用完之后也沒有和楚清之說,難道是楚清之懷恨在心,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引起這個話題?
那面鏡子,若是他沒記錯,都已經(jīng)碎成渣渣隨風飄散了。
向日南有些心疼。
更多的是疑惑,楚清之若是真想要找回那面往生鏡,來找他不是更快。楚清之那天晚上是失憶了還是喝醉了,即便是宿醉,到現(xiàn)在也該恢復記憶了才對。
臺下轟隆亂響過后,又恢復寂靜,大家都在等待后續(xù)的發(fā)生。
“那面鏡子不是在百里師弟地方么?”就在眾人以為龍墨要被抓走的時候,他突然這么說道。
“哦?是這樣么?”楚清之面上陣陣疑惑。
龍墨看向百里玄。
百里玄一直鐵青著臉,陰森森的,當龍墨看向他的時候,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沒錯,老祖你忘了么,是你親手交給我的?!?br/>
“我可不記得這種事情?!背逯Γ澳敲寸R子現(xiàn)在在哪?”
“碎了?!?br/>
眾人一片嘆惋。
“好糟糕。”楚清之撫掌悲嘆,“可是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br/>
百里玄站起身,一躍跳上高臺,莊嚴肅穆的氣氛之下,他依舊和剛來這里時一樣,漠然、高傲。
“什么懲罰?”
“處以極刑。”
烈火焚身,冰川刺骨。
平陽真人一直是沉默不語,到了很久之后,他才微微掀起自己的眼皮,默許了楚清之的一切行為。
“先把他帶下去關起來。”楚清之擺了擺手。
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發(fā)生,沒有了探討吵鬧,也沒有了浮躁喧嘩。
就幾句話,一個人就要被處以極刑。
極刑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處罰手段了,如今的修真子弟越來越少,門派也是越來越蕭條,很少有人會用這種嚴苛近似殘忍的手段去對待一名修真弟子,何況那人還是靈根特異的人。
向日南怒氣十足地撲了上去,雙目猙獰,將鎖住了百里玄的人狠狠甩開。
“住手。”百里玄道。
向日南的臉紅色中滲出了血,有的結了塊,黑漆漆地黏在衣服之上。
“讓你住手,沒聽到么?!?br/>
“但是他們在拉你衣服啊?!?br/>
“我知道?!?br/>
百里玄瞥了一眼臺下,將向日南給拉了下去。
終于有人反應過來,這是在進行主宗大會,不過被楚清之中途打斷了一下,其余的自然是該上的繼續(xù)上才對。
臺上氣氛又很快的熱鬧了起來。
“你沒事跑上來干什么。”
“我沒想到老祖竟然是那種人,無恥程度都能和龍墨相比了?!?br/>
“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旁邊有人要來抓百里玄,百里玄不反抗,向日南則抽了那兩人幾下拉著百里玄就想跑。
“不必了。”百里玄說道,“我不會死的?!?br/>
“那可是極刑啊?!?br/>
“你不信我?”百里玄勾唇笑了起來,“難得我想給你追求我的機會,可是你就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做到?!彼負u了搖頭。
“什,什么……”
“我走了,你自己去找今天的那個……那個小姑娘玩吧?!?br/>
“等,等一下!”向日南沖上去抓了百里玄的手問,“你說你要和我成親?現(xiàn)在么?我馬上去準備,不,不如在那之前先雙修來定下約定吧?!?br/>
百里玄越聽越眉頭緊皺,最后啪地把向日南打翻在地,跟著門內的看守者一起,進了關押之處。
躲在墻角后面的小黑看準時機,一下子跳了出來。
它跑到了向日南的頭頂上,拼命地撓著自家主人。
向日南無處發(fā)泄,就苦兮兮地朝著自己的頭頂罵道,“看你,這么沒用,煮熟的鴨子都能飛?!?br/>
小黑又狠狠地在向日南臉上撓出一條血,喵嗚嗚地叫了兩聲后,朝著百里玄離開的方向跑了。
向日南獨自發(fā)呆的時候,想到了那本軟皮書,他記得楚清之的確是對那本書抱有極濃厚的興趣的。
主宗大會會持續(xù)很多天,如今是夕陽已紅,鮮艷緋燦。
他跑進了房間之內,將軟皮書打開,沿著百里山莊的主宗大會一點一點看了下來。
在某一個節(jié)點處,安插了如此的一段話:
[夜黑風高,黑暗中,有人竊竊私語,卻被烏云遮了去,臉面晦暗不清。
“再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一方聲音帶了些霸氣,另一個則顯得冷然。
“我需要一樣東西?!?br/>
“……那本書?”
“不。”
“那是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讓我逃過追查……”]
向日南看著上面軟皮書內的內容,差點沒把書給撕了,這什么破故事,竟然等事情都發(fā)生完了才放出來讓他知道。
怎么會有這么坑的事情。
向日南欲哭無淚,將軟皮書隨手扔在了床上,拿著頭撞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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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越來越大,霜霧覆在木葉上,圓月在烏云后露出了臉,讓黑夜無所遁形。
百里玄拔出了手中飛劍。
龍墨問,“你不愿幫我,所以要動手嗎?”
百里玄不答。
“自從那個向日南纏著你之后……”龍墨苦笑,“我明白了?!?br/>
劍芒匯集,在月色下更顯冰寒。
哐唐一聲,劍身落到了地上。
“這把劍當初是你替我修補的,如今還給你?!卑倮镄D過身,“此后,再無相欠?!?br/>
劍柄依舊插在劍鞘之內,那內心,是實打實的空了。
百里玄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他背對著龍墨大笑起來,如同卸下了厚重的包袱般。
他又回到了當年高傲、藐視一切的樣子,側過頭,他用悲憫的眼神看了眼龍墨。
他再也不受制于人,心中像是掙去了一道鎖。
原來,只要扔了那把劍就行了么。
百里玄一邊走一邊想。
明日就要大賽了,等到大賽之后,未來的日子讓他無比期待。
他很自由,很輕松,很快樂。
他在一路上想了很多,不過他才不會去想向日南那家伙。
作者有話要說:向日南:小師弟,我?guī)湍闩?br/>
百里玄:……不準脫得一件都不剩
向日南:為什么不讓我脫!現(xiàn)在是大夏天的我好熱??!
百里玄:知道熱還給我暖床!滾!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