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這眼神看著,我吃的不安心,覺得該些什么了,于是,我端起紅酒,喝了一,看了看他。
“你看起來很年輕,出的話很老成,像是有閱歷的?!?br/>
我想我這是夸他吧,其實暗含的潛臺詞是,你是閱人無數(shù)的花花公子吧。
“我沒有女朋友?!彼磻?yīng)很快。
我去,心細如發(fā)呀,這沒法聊了,你的每一句話,他都能猜測到你的動機,這……趕快吃完走人吧。
看我借吃東西,表示沉默,他一笑,慢悠悠的開了。
“還有些人,你不僅一見如故,而且竟然覺得和他心意相通,仿佛久已認識,神交已久……?!彼凑兆约旱乃悸?,掌握著話語的主動權(quán)。
“比如你。”他眼神咄咄,仿佛在測試著什么。
我不是傻子,聽明白了,這么會撩,好呀,我也是寫過幾部言情的,不深諳此道吧,那我在這方面也不是個白癡,我不能再無動于衷了。
于是,我避開他的思路,笑:“你敢半夜敲一個陌生女人的門,這勇氣,我服。”
“為什么不呢,再了,我又不知道我的鄰居是男是女,是獨居還是一家三,我只是實在是沒辦法了,從陽臺上看見你家的燈亮著,而我剛搬來,什么工具都沒有,嘗試了一下而已?!?br/>
他奇怪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似乎他的有道理,不免氣道:“可是你知道么,我當時有多害怕,我以為是鬼呢。”
“鬼?”他很驚異,換位思考了一下,連忙點頭。
又:“嚇著你了?那……你開門以后,看到這個長得不錯的男鬼,有沒有什么想法?”
我疑惑的看他一眼:“會有什么想法,……吃了你?”
想想不對,又:“還是你吃了我?”
我那樣子一定很傻,話不經(jīng)大腦,只顧著吃,沒想到,稍不留神,就中了圈套,話一出,我真想搧自己一個耳光。
他低頭笑,笑的意味深長。
我不得不承認,我高估了自己,和人交談不是寫,寫可以沿著預想的思路,按部就班的寫下去,可是和人交談,那反應(yīng)能力不僅靠豐富的閱歷,還要靠天分,就是,天分,我不具有的天分。
“是我很幽默么?”
一分鐘的痛定思痛后,我終于智力上線了:“竟然把你逗的這么開心?!?br/>
他頻頻點頭,笑:“對,對,很幽默,很幽默!”
我喝了一紅酒,杯子已經(jīng)見了底,他很及時的起身,為我斟酒。
“謝謝!”我坐直身子,很淑女的道謝。
他臉上的笑意未褪,饒有興致的坐下來。
“你剛我們是朋友,對吧?”
“我……。”我的大腦短路,想不起我過這句話,眼眉一挑,表示著疑問。
他一皺眉:“就剛才,在下面,酒店門,有人問你,你和朋友來這里吃飯……?!?br/>
經(jīng)他一提醒,我方才想起來,是有這么回事,可是,那只是為了氣我前夫。
“有什么事情就要和朋友分享,剛才和你話的是什么人,你看起來……似乎很生氣?!?br/>
他不緊不慢的語氣,像是要進一步的探究。
“只是朋友,好久不見了,沒什么?!蔽姨氯?。
他深看我一眼,不再追問。
氣氛還算融洽,如他所,有些人,經(jīng)常見面,卻走不到內(nèi)心,而有些人,只見一面,就一見如故。
飯畢,他讓服務(wù)員叫了代駕,我們坐上了他的車。
回程的途中,他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后面,幾杯紅酒,讓我的頭有點發(fā)暈,于是閉了眼假寐。
隱隱聽見,他接了一個電話,對方的聲音聽不到,只聽到他在:“嗯、嗯……對、對……上鉤了……嗯……沒問題……放心?!?br/>
不知道他在什么。
我睡了一下午,晚上,勉強起來趕稿。
中途想起了什么,來到陽臺看過去,他的陽臺漆黑一片,看來沒在家。
好幾天,我心里有些許的期盼,也不知自己在期盼什么。
日子流水般而逝,我每天重復上樓,下樓,或者宅在家里,或者和辛凌逛街,或者……。
并沒有碰見他,又出差了?
過了幾天,辛凌來看我,是要來我家吃飯。
久沒有開灶,為了款待我這唯一的閨蜜,我只得去買菜,做飯,忙了半個上午,迎來了辛凌和她女兒。
辛凌一進門就:“你的鄰居,一個大帥哥,人很好,還幫我們提東西呢。”
我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她的七歲的女兒也:“就是,長得好看。”
我一邊接過她們拿過來的水果,一邊逗她:“林林,多好看呀?”
“嗯,像畫報上的明星?!彼`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的煞有介事。
我想了想,有那么好看么,表示深度懷疑。
辛凌疑惑的問:“我記得咱么看房的時候,西邊這家不是住的一對年輕夫婦么?”
我拿了幾個水果放到果盤里,準備去洗。
“嗯,又換人了,新搬來這位是個軟件開發(fā)工程師,是他們公司給他租的房子?!?br/>
“哦!”
辛凌點頭,看我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問:“你們熟么?”
我洗好了水果,拿了一個給林林。
面不改色的:“他來我家借過東西,我去他家上傳過文件,算是認識吧?!?br/>
辛凌笑了,指著我:“你這語氣不對,不只是認識吧?!?br/>
我終于憋不住,笑道:“也就是吃過一次飯,而已。”
辛凌忽然打了雞血似的,眉頭一翹:“有戲?”
“沒戲!”
“真沒戲?”
“真沒戲!”
一邊的林林納悶的問她媽媽:“媽,哪里有戲?”
我和辛凌都“噗嗤”笑起來。
關(guān)于他的談話就此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