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甘四人已經(jīng)被解開了手銬,安排在一個小會議室休息,并送上了熱茶。
“老板,內(nèi)地這山區(qū)縣里,也太恐怖了吧?這警察動不動就抓人,誰還敢來投資???”
琳達不住的揉著被銬子卡紅的嬌嫩白晰的手腕,不無怨氣的說道,她可是被嚇得夠嗆,現(xiàn)在身體還有些發(fā)抖。
“唉,思想解放,任重而道遠??!”白甘也嘆氣。
縣府招待所,一桌豐盛的本地菜,白甘四人,縣里一、二、三、四把手,加上警察局.長和臨時被找來陪客的朱薪禮,滿滿一桌子人。
“林先生,是我們沂原縣對不起您了,鬧了這么大的烏龍,讓您幾位受委屈了,這杯我干了,向您幾位陪罪!”
一把手態(tài)度放的很低。他們先去警察局一頓賠禮道歉,把人請到縣府招待所安頓住下,然后整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招待白甘他們。
“書.記客氣了,禮鋒可不敢當!這次來沂原,驚動縣里領導,不好意思!”
白甘說著,舉杯和身旁的一把手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此時國內(nèi)的風氣,再窮的地方,接待也少不了領導們的吃喝。一時間杯來酒往,好不熱鬧。
主人的話題總也離不開一個窮字,財政困難,老百姓窮啊,生活困難啊……總之一個意思,還是希望林大老板不計前嫌,繼續(xù)在縣里考察投資設廠。
一桌子人,就朱薪禮級別最低,他到現(xiàn)在還處在蒙圈中。據(jù)說這香江老板來沂原就四處打聽他,可自己什么時候認識香江老板了?人家找自己干什么?
“書.記,你們的意思我明白了,可是,你們這兒的投資環(huán)境……”
說著,白甘又看向了老胡局.長。
老胡都尷尬死了!心里也吐槽,特么的我都已經(jīng)喝了兩大杯酒給你賠禮道歉了,這還不放過我,到底要咋樣才行?心里這樣想,卻不得不趕緊表示!老胡又端起一水杯白酒,走到白甘身邊說道:
“林先生,我再次向您賠罪!您放心,惹事的刑警隊長,我準備調(diào)到土特產(chǎn)商店賣東西去!”
“還是別了!他去賣東西,恐怕你們縣的土特產(chǎn)就別想賣出去了,他還是繼續(xù)查案的好,不過要加強學習,我建議送他去黨校好好學習一段時間!”
“好的好的!”
老胡“咕咚咕咚”的又喝了一大水杯的白酒。
白甘的一句話,決定了大老粗刑警隊長今后大半年在地委黨校的艱難日子!
對這個大老粗來說,沒什么比學習更讓隊長同志更讓他畏懼的了!他寧可去掃大街,也不愿意在教室里學習?。?br/>
“我不是揪住這事不放,實在是我們的一些干部思想太不解放了,都改革開放10年了,縣里的干部思想不解放,跟不上形勢,縣里的經(jīng)濟就沒法發(fā)展!”
白甘接著說道:
“我這次來,一是想考察一下縣里的投資環(huán)境,二是想找朱薪禮同志談一談,看他是否愿意來我們新設立的食品飲料公司工作。
書.記,話說回來,如果朱薪禮同志到我們新公司擔任總經(jīng)理,那么在哪投資設廠這些小事,我是不太管的!”
“好事好事!朱薪禮同志能得到林先生的重用,是他個人的榮幸,也是我們縣的大喜事呀!”縣里一把手趕緊表態(tài)。
白甘笑著對朱薪禮說道:
“朱薪禮同志,我們新成立的公司急需你這樣的人才!你可以直接辭職來我們公司,如果有后顧之憂,也可以先停薪留職嘛!”
朱薪禮更加蒙圈了:這就辭職了?這就外資公司總經(jīng)理了?
迎著縣里幾個領導熱切看著他的目光,他心里不禁有點悲哀:這是直接把我給賣了?
酒席以白甘把縣里幾個人全部放倒而告終。
葉楓和琳達倒是很高興,覺得真解氣,老板喝酒太厲害了!終于報了一箭之仇!
白甘帶著喝得醉薰薰的朱薪禮,到了招待所的客房。
朱薪禮比縣里幾個領導稍好一點,這還是白甘特意對他放了水的結果。
白甘給朱薪禮下了禁制,并倒了一杯空間神水給他喝下后,和他聊了一個下午。
白甘在北河省冀縣的段桓中和山東沂源的朱薪禮之間權衡了好久,最終還是二選一,選擇了朱薪禮。
后世,直到白甘重生前,朱薪禮的匯原果汁都發(fā)展得很好,老朱的人品和才能經(jīng)過歷史檢驗是優(yōu)秀的,白甘尤其欣賞老朱那句“先做人,后做事”的信條。
而老段的旭日升冰茶,卻只興旺了幾年就因為管理混亂、無序擴張、資金鏈斷裂而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孰優(yōu)孰劣,顯而易見。
外資企業(yè)法剛剛于兩年前(1986年)頒布實施,白甘計劃在京城注冊成立外資企業(yè)旭日東升食品飲料公司,鋒銳投資占股90%,羅子軒和朱薪禮各占股5%。
公司先發(fā)展冰茶系列飲料,再發(fā)展果汁飲料。必須在內(nèi)地和國際上注冊旭日升冰茶、冰紅茶、冰綠茶,匯原果汁等系列商標,做到不留死角。
30多歲的朱薪禮神采奕奕、精神抖擻地走了,一番長談,讓他拔云見日、茅塞頓開,對今后的事業(yè)和生活充滿了信心和希望。
他向老板表示盡快辦好辭職手續(xù),下周去京城友誼賓館報到。
晚上,地區(qū)的一、二把手也趕過來宴請白甘一行,賠禮道歉,邀請考察投資。
白甘和他們打著太極,應付自如。
這一場酒席又是以白甘完勝告終,白甘在酒場上的豪邁風格,倒是贏得了當?shù)仡I導的敬佩和尊重,成為一段佳話!
第二天一早,在地區(qū)、縣里領導殷切挽留、依依不舍相送下,白甘一行開著大奔離開沂原縣返回京城。
路上,本來白甘感覺有些地方技術還不夠成熟,還想繼續(xù)練一下車技,可是,三個手下一致反對,葉楓是堅決不讓出方向盤,白甘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