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邃的雙眼直直的凝視著她,眸中光芒是全心全意的相信。
漆黑如墨的眼眸這一刻不再呈現(xiàn)五彩光芒,目光似是定格了般,巴掌大的小臉透著一絲凝重。她把雜志輕輕放到桌上,視線落到窗外,欣賞著外面的世界,心里卻在計算著,權昊相信她的幾率。
四周寂靜得幾乎有些讓人窒息,他輕揚唇角,“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來,她持有些疑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太相信的微微擰緊眉頭,“真的還假的?”不是她看小她自己,她真的認為她沒有那么厲害的能耐讓權昊相信她的每一句話。何況推她下水的不是別人,而是同樣權家人的權靜天,權靜天和權昊怎么說都是叔侄,而她才和權昊相處不夠一個月的時間。
“真的?!彼Z氣加重,為的就是讓她相信他。
揚起秀眉,看著他再認真不過的面色,她感到很意外。
“就是…?!彼睦锕懒恳幌?,打算把權靜天說出口,誰知這時房門卻被人打開了,進來的竟是權靜天,她準備說出口的話語卡住了。水汪汪隱隱藏著精明的眼眸注視著權靜天,她心底腹誹,這權靜天不會是來看她死了沒有的吧?
還差一點,他就可以知道是誰推她下水的,不料她只說了兩個字就不說了,他回頭看到是自己堂叔權靜天,他略感意外。
一雙濃墨般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微抿著的薄唇,有點長了的劉海遮住了他的濃眉,猶如模特般完美的身材,臉上的淡淡笑意雖美可卻透著疏離,給人一種看似近卻無法觸摸到的虛假感。這就是權靜天,驕傲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
“你怎么來了?”權昊淡淡道。
他這個堂叔,是不會主動關心別人的,出現(xiàn)在這里,真是讓人感到意外和奇怪。
權靜天聽到自家侄子的話語,唇角揚起的弧度越發(fā)彎,定定的凝視著林希,“來看一下權家二小姐死了沒有?!彼穆曇羧缤眵戎舭悖凵裢钢睦?。
一股涼意自脊椎蔓延全身,林希微微握著雙手,面上沒有變化,暗地咬牙切齒的。揚起唇角,她冷聲嗤笑,“真是謝謝你的探望,放心,我還活得好好的?!?br/>
“嗯?!睓囔o天彷如沒有聽出她話語里的譏諷,認真的點點頭道?!翱茨憔珰馐愕臉幼泳椭滥闼啦涣恕!?br/>
雙眼直直的注視著權靜天,林希心底對他的反感又再加重了。她和權靜天第一次見面,他就推她落水,無視她的求救,看樣子是想淹死她,可她命大死不了,第二次見面就來暗諷她死不去。這等視生命為螻蟻的態(tài)度,她十分不爽。
“權靜天,你很失望嗎?”與權靜天對視,善于觀察他人眼神的她看到了他眼中的失望和陰狠。他有什么失望的,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他何必為她沒死而感到失望。說來也奇怪,他為什么想置他于死地?
眼前的小女孩一眼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權靜天沒有絲毫意外,他輕笑,走近她身邊,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俯視著她,唇角揚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冷笑,雙眼快速閃過一絲殺意?!拔覜]有失望,你看錯了?!?br/>
巴掌大的小臉,靈氣逼人的大眼睛,瘦小的軀體,這樣一個小女孩竟是他侄子的命定之人,越看她,他越覺得這個女孩一點都不像是十二歲的,越發(fā)像是成年人。
移開在權靜天身上的目光,林??粗驹谝慌钥粗麄兊臋嚓?,她心里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皺嚓唬悴皇钦f我說什么你都會相信嗎?”
“希兒想說什么嗎?”希兒和堂叔之間的氣氛很詭異,他甚至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么。
眼角余光掃了一眼權靜天,她知道他已經看透她想要說什么,他那淡漠的表情,看得她皺緊眉頭,她討厭權靜天這般淡然的樣子?!熬褪撬莆蚁滤?。”
她的話音剛落,權昊錯愕了一會兒,權靜天則是淺笑。
“權靜天,你給我出來。”也許是事實太過驚人,他連尊稱都沒有了。注視著淺笑的權靜天,權昊冷聲道,心底里有什么在發(fā)酵,面色非常不好看。
周圍的氣息在悄悄改變著,似乎被危險接近了。
權靜天唇角微翹,林希的話語對他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侄子的話語抿唇一笑,從容淡然的邁步出去。
看著權昊和權靜天兩人先后出去,林希覺得很詭異。
走最后的權靜天邁出門口時,順手把房門關上了,還沒轉過身,他帥氣臉蛋就遭受了重重一擊,他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兩步才站穩(wěn),唇角溢出了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下顎蜿蜒,他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唇角,鮮血沾上了他的手背。
低眸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鮮血,權靜天緩緩抬起眸直視著正在怒視著著他的權昊。多少年了,還未曾有人敢這樣打過他,敢動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現(xiàn)在竟是被自己侄子打了。
“她不是你可以動的。”權昊臉上布滿了陰霾,面無表情對著權靜天道。每當腦海里浮現(xiàn)出她沒有呼吸如同死亡般的模樣,他的心幾乎要窒息,那痛是連呼吸都會痛,月圓之夜的痛都比不上失去她的痛半分。摸著正在疼痛得厲害的胸口,現(xiàn)在好像疼得更加厲害了。
權靜天為什么要推希兒下水,希兒死了他有什么好處?
權靜天挺直腰桿,面色的淺笑消失,微微瞇起眼眸直視著權昊?!笆菃??可我沒動她?!闭f罷,他轉身往離開方向走去,高傲與淡漠并存的背影此時被陰影籠罩著。
“權靜天?!睓嚓灰Ьo牙關低吼。
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他面色鐵青推門進去。
聽到外面動靜的林希,好奇權昊會怎么處理這件事。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像權靜天這么厚臉皮的,當時他明顯就是想淹死她,她沒死住院了,他還有臉來看她,也不怕她說出是他推她下水的樣子,真是欠揍!
權靜天那帶著暗諷的話語,她十分不爽,心里很憋屈,她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當晚只有她和權靜天在后花園里,除了權靜天還會有誰把她推下水,難不成還有鬼啊。
貪婪的看著這張令他癡迷的臉蛋,他心中的愧疚越來越重了?!跋海愫煤眯菹?,我先回去一下處理點事情再回來陪你。”
眨巴了一下圓溜溜的大眼睛,林希大概猜測到權昊要去做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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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家本宅,權溪的書房里此刻有三個人,一個是面無表情的權昊,一個是臉上掛彩卻依舊淺笑的權靜天,另一個是黑著臉的權溪。
整潔干凈的書房有些凌亂,有些臟的地毯更是明顯表示出剛才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從林希說出權靜天就是兇手時,權昊就派了屬于他的暗衛(wèi)徹底在本宅查的清清楚楚。原來后花園的監(jiān)控錄像是被人刪改過了,還有那晚之所以沒有暗衛(wèi)看到林希落水,完全是因為權靜天當時竟調走了暗衛(wèi)去別的地方做其他事,在調查這件事時,那些受權靜天調動的暗衛(wèi)竟然都沒有說有去其他地方做事。
權家本宅的人沒有查清楚這件事,都是因為權靜天對權家的影響力太大了,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敢透露。
“權昊,你說這件事怎么處理?”發(fā)生這種事情,權溪就想拿棍子打斷權靜天的腿,這都叫什么事?自己侄子好不容易才找到命定之人,這邊倒好,他就想淹死林希,這不是想害死權昊嗎。
一向幫理不幫親的權溪沒有偏袒任何人,這件事是權靜天的錯。
冷睨一眼權靜天,權昊抬起已經淤青的手背,擰緊劍眉冷冷道?!八吘故菣嗉胰耍河中疫\沒有大礙,按照家法處置就行了?!币皇强丛趦扇擞卸嗄甑那檎x份上和考慮到希兒沒有大礙,權靜天早已死在了他的槍下。
“靜天,你倒是說說,林希哪對不起了,你非得想淹死她,淹死她對你有任何的好處嗎?”這個堂弟是權家目前在軍中發(fā)展得最好的,第一次和林希就想淹死她,真是夠荒謬的。
側目看了一眼對他已經恨之入骨的權昊,權靜天收起淡笑,一張俊臉被寒冰包圍,薄唇輕啟道?!跋胍趺磻土P隨便我無所謂。”
“權靜天,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看不過自己堂弟錯了還不認的態(tài)度,權溪陰沉著臉呵斥?!把退懒窒?,看著權昊因為絕望而自殺,你很樂意看到是吧?”
權溪后一句話擊中了權靜天的脆弱,心中的不甘似乎要在這一刻爆發(fā)開來,妒忌爬滿了他的臉。“同是擁有詛咒血脈的權家人,憑什么他能找到命定之人,而我就找不到?”
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起來,權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權靜天,“我們權家有幾千年的歷史,每一代都有要尋找命定之人的權家人,能找到命定之人是少數(shù),能和命定之人相伴一生更是少數(shù)中的少數(shù)。你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是怪你自己是權家人,還是說你妒忌權昊能找到命定之人?!?br/>
------題外話------
三千字!
權靜天是已經設定另一對的了!
或許說他是我新文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