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帶小兔回家
柯易寒發(fā)誓,他想過拒絕的,也這樣做過了,但是真的沒有辦法一直這樣堅持,他抬起眼眸,看著屋子里面醉倒一片的人,再看看懷里的小女人,是的,他沒有辦法抗拒了,唯獨抱著她,起身大步的離開了。
“丫頭,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愛到可以放棄一切,只會跟你在一起,我可以不要名利,不要家庭,甚至連我最中意的事業(yè)都可以不要,只為得到你,我愿意攜手跟你過一生的,什么覓覓?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比不上一個顏夢真,哈哈,我只要你,我的顏夢真。”南宮辰大聲的說道。
“顏夢真就是這樣的厲害,能吸引那么多男人,我的男人也被她吸引了,哈哈,不過沒事,我有本事,能讓我的男人回到我的身邊,嘿嘿,絕對性的在我身邊,我開心到了骨子里面,柯易寒會娶我,會和我結(jié)婚的,那幸福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寒,我們回家,我們回家?!鳖亴幷f完之后,跌跌撞撞的起身了,打開門,跌入一個人的懷抱。
她抱住男人的脖子,低聲說道:“寒,走,我們回家?!?br/>
“好,我們回家?!蹦腥吮痤亴帲焖俚碾x開了。
南宮辰喝的七七八八了,整個人都有些不行了,于是去找洗手間吐了,包廂里面就只剩下許倩雪和巫裘耀二人了。
許倩雪坐在巫裘耀的身邊,笑著說道:“巫裘耀,你娶我了?!?br/>
“是啊,竟然娶了你,可我不愛你,老天真會捉弄人,真TM的耍我,娶了你,哈哈,娶了一個許倩雪?!蔽佐靡χf道。
許倩雪忍不住哈哈大笑,然后說道:“噓,不要告訴別人,這個我們之間的秘密,我知道你不愛我,可是你依然是我的老公,嘿嘿,依然是我最親密的人,老公,老公,我的好老公。”
門被推開,許灝晟看著里面的兩人,他皺著眉頭說道:“快,帶小姐和姑爺回房?!?br/>
“是?!蹦腥俗哌M來說道。
巫裘耀和許倩雪被人架著離開,許灝晟看著里面的酒瓶,這真夠猛的。
柯易寒拖著顏夢真來到家里,是的,這是他和顏夢真第一個家,他打開燈,將顏夢真放在床上,看著這里的一切,他嘆了口氣,真的食物是人非?。?br/>
顏夢真躺在床上,突然睜開眼睛了,看著熟悉的一切,她微笑起身,靠在柯易寒的懷里,指著那邊的沙發(fā),笑著說道:“老公,你還記不記得那個沙發(fā)?以前你總說我身子小,哪兒都能順利的上我,我就特別不服氣,說在沙發(fā)上面來一次,那一次,很瘋狂的,你從后面進入的。”
柯易寒眼眸深邃,那一晚上的火熱,他自然是清楚明白的,不過過去了已經(jīng)過去了,他和顏夢真說的一清二楚了,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fā)生了,他嘆了口氣,對顏夢真說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br/>
“別走,我知道,你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我知道,你走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路了,我知道,你走了,我們再也沒有未來了,我不想你走,柯易寒,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我不會這樣的安心,別走,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別走。”顏夢真說完之后,伸出雙手。
小手輕輕捧著他的臉頰,摸索住他的唇,她輕輕的靠上,溫柔的吻了吻,哽咽道:“柯易寒,我知道,這是你的唇,我要你?!?br/>
這一句我要你,讓柯易寒黑了眼眸,顏夢真你錯了,從來都是我要你,而你只能被我要,大手握住她的腰肢,整個人被推到,這一晚的火熱,再也無人阻止了。
另一邊。
男人看著顏寧的模樣,他嘴角上揚,脫掉自己的衣服,毫不客氣的壓在她的身上,笑著說道:“寧寧,我們又可以開始瘋狂了?!?br/>
顏寧睜開眼眸,看著男人的臉頰,她很主動的圈住他的脖子,曖昧的說道:“黃先生,好久我們都沒有做愛做的事情了,今晚你要好好的滿足我,你知道,我是很強的,尤其是那個方面?!?br/>
“今天怎么那么主動?你不要你家的寒了?我記得,每每和我瘋狂,你都喊我寒的,做了那么久的替身,如今叫我名字,我竟然有些不適應(yīng)了,這個似乎并不好?!秉S先生大手劃過顏寧的臉頰,笑著說道。
顏寧嘴角上揚,很直接的說道:“別提他行不,他就沒有滿足過我,你知道,除了你,再也沒有人滿足我的,來,快點,我受不了?!?br/>
黃先生嘴角上揚,貼著她的耳垂說道:“那是,你別忘了,在美國的五年,若非我喂飽你,你不得艾滋病都是有可能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殊不知那方面那樣的饑渴,沒事兒,我滿足你就好了,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
黃先生說完之后,大手一扯,顏寧的衣服就這樣撕爛了,她好久沒有享受這樣的激情了,今晚她會很開心的。
男人瘋狂到了骨子里面,女人尖叫不已,這一晚,從來都未曾停止瘋狂。
南宮辰躺在床上,身邊的女人嘆了口氣,低聲的說道:“被你叫了幾年的丫頭,現(xiàn)在才明白,丫頭另有其人了,南宮辰,我跟你講過我的幸福,若你心中有人,我肯定不會阻止你追求幸福的,我現(xiàn)在就放開你的手,但愿你能追求道。”
這一晚上瘋狂火熱孤寂的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陽光照射進來,顏夢真揉揉太陽穴,這頭真夠痛的,起身看著熟悉的房間,她愣住了,怎么會在這里呢?她開始努力的回憶,猛的想起柯易寒,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昨天她讓柯易寒帶他回家的。
然后回到家里,似乎是她親自吻住柯易寒的唇,之后的事情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她很確定他們昨天晚上很瘋狂的,好幾次都讓她快要無法呼吸了,可是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被單,還有地上完全沒有一絲的痕跡。
她起身,似乎身體也沒有那樣的酸楚,更多的是頭暈,她走到外面,每一個房間的尋找,沒有找人柯易寒,她皺著眉頭,難道說,晚上根本就是做夢的,所以,對于那個夢,只是春夢而已。
不是吧,太尷尬了吧,顏夢真你竟然也會做這樣的夢,簡直是荒唐到了極點,她快速的走進洗手間,那里面的洗刷用品依然是她之前用的,不理會那么多了,整理好自己之后,快速離開了。
柯易寒回到家里,那真的是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舒服了,想起昨晚和顏夢真的瘋狂,他很是開心的,可是他早上醒來,也不知道為何抽風(fēng)?竟然將顏夢真的衣服全部穿好,好給她清理了身子,甚至連被單,地上的一系列都搞定了,整一個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樣的畫面。
他這樣做,他到現(xiàn)在都不清不楚的?不過昨晚的瘋狂,他是不會忘記的,太舒服了,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顏寧不見蹤影,該死的,昨天顏寧也喝醉了,他光顧著顏夢真這都忘記了,不過想了想,巫家人自然會安排的。
公司還有事,收拾收拾自己,快速離開了。
顏寧睜開眼眸,看著熟悉的房間,她一驚,剛剛坐起來,那身體酸痛,讓她再度明白,昨晚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
“醒了?”男人圍著浴巾走出來,曖昧的問道。
顏寧不悅的說道:“誰允許你碰我的?你竟然又碰了我?”
“誰?我碰你還需要問你嗎?還是你覺得我需要問問你的未婚妻柯易寒呢?”黃先生挑眉問道。
“我告訴你,我是柯易寒的人?!鳖亴幉粣偟暮鸬馈?br/>
“可昨晚在你身上奔馳的是我,你嘴里喊得也是我,讓你欲罷不能的依然是我,顏寧,你這樣饑渴,柯易寒真的知道嗎?昨晚可是你告訴我的,試過那么多男人,唯獨我可以讓你舒服不已?這話,你都忘記了?”黃先生走在床上,捏著顏寧的下巴說道。
顏寧狠狠的一甩,不客氣的說道:“收起你惡心的話,昨天我是喝醉了,那都是假的,我告訴你,不用威脅我,也不用刺激我,你知道我的狠毒,這件事情到此結(jié)束,以后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更不要拿五年前的事情來刺激我,你知道,若我發(fā)了瘋,你也不會好過,不信我嗎就試試看。”
黃先生放開顏寧的下巴,笑著說道:“顏寧,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這些自信?總覺得我可以隨意接受你的辱罵?你可知道,黑刀會為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你也應(yīng)該明白,若這些事情被公布了,不光是柯易寒會離開你,你的家人也會將你趕出顏家的,你這樣的狠毒,應(yīng)該會遭到報應(yīng)的,還有,給你爺爺換藥的也是你,你差一點害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