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一下,他們來發(fā)廊消遣時都是酒足飯飽了的,個個都是熱血上涌,蓄勢待發(fā),玩這些游戲的時候指到那里就向哪里開炮,刺激的發(fā)廊妹激情四射,玩了一個通宵,還是意猶未盡。
在這里要說一下,他們到底玩的什么呢?還得從他們的獨門絕學(xué)集體游戲說起。開火車,尥蹶子,上梯子這些游戲:游戲的規(guī)則是男女參加,集體舞蹈邊吃邊喝,酣暢淋漓可以逐漸的脫去衣服,火舞四起可以逐漸地脫盡,保持原始的生態(tài)。開火車就是男女混搭在一起,一男一女排成隊,男的把手搭在前面女孩的肩膀上,保持成一條長龍,一邊吃,一邊喝,扭動身軀搖頭擺尾,盡量保持火車行駛的樣子,只要動著就行,就是不能散開,不到站不能停,要一圈一圈的開,開熱了就脫掉衣服褲子,每到一站,每個人都要脫一件,表示火車到站減輕了重量,開到最后都脫去了鞋襪。
光亮的體態(tài)暴露出來了,最初的原生態(tài)模樣映襯在迷人的燈光里,他們個個都沒有羞澀的嗨著,玩到后面沒有可脫的東西了,這個時候的火車就一會兒急剎車,一會兒突然停了,這個就好玩了,急剎車肯定是后面的撞到了前面的,牛青山體大有力氣,遇到急剎車的時候,他就展開臂膀把妖嬈的媚兒裹進(jìn)了懷里,媚兒也很能享受這種玩法,其他人等也跟著效仿,這場面驚艷、火辣、獨特,具體點就是人摞人滾倒在地板上了,沒東西遮體,原生態(tài)的眾人搏戰(zhàn)。
牛青山也很享受這種玩法,在這里他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強悍和存在,無拘無束,不像在姚吉爾那里,永遠(yuǎn)都是受著限制,自己還得使出渾身懈術(shù)對付,稍不留神,就引來她沒心沒肺的數(shù)落。所以,牛青山經(jīng)常帶著兄弟們來發(fā)廊找刺激。
在這個游戲中,牛青山做得很出色,原因是發(fā)廊妹可以選擇對象。前面說了這個游戲可以自由散漫,也是這個原因,就是發(fā)廊妹盡管碰到了自己對象的東西,對象要求做什么事的時候,發(fā)廊妹可以選擇和不選擇,所以都選牛青山,原因很明了,他那東西大唄!
上梯子就是男女面對面站著,男的仰面向后躺,雙手觸地,將身軀彎曲成弓形,當(dāng)梯子。女的俯身從男人的腳踝開始攀爬上梯子,說是攀爬,其實就是女人用兩手從男人腳踝慢慢的游走,一直摸到男人的大腿,這時候女人就可兩腳踩住男人的大腿上慢慢的站起身,然后找準(zhǔn)方向和距離,這就上了梯子了,在站起的同時,兩手都要在男人身上游走,這樣都是為了穩(wěn)住身體,然后慢慢的蹲下來,再次摸在男人的胸前,兩手勒緊肩膀,慢慢的爬倒在男人的身上,兩腿平衡張開,緊貼抓住男人,這樣是防止掉下來。因為男人的身體已成弓形,頭也彎曲的快要接觸到地面了。這個時候女人就借助男人肩膀的力量慢慢的爬上去,直到自己的嘴親到男人的嘴,這是些高難度的動作,一般人是做不到的,發(fā)廊妹還是游刃有余。
上梯子這個游戲是要比力氣和耐力的,這一點對牛高馬大的牛青山來說,就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這個游戲要求上了梯子后還得下來,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但這下梯子千萬可不能掉下來,動作還是和上梯子的動作流程一樣。要是失誤掉下來的話,上梯子的女人就得用嘴給當(dāng)梯子的男人身體上親吻舔舐,一點地方都不能放過,做這些事情是很幸苦的,所以誰都不愿掉下來。為了不掉下來,女人下梯子時,就把全部的力量壓在了男人的身上,雙手勒住男人的肩膀,兩腳踩住男人的大腿,立起身子慢慢地下來,中間還的用手抓住男人的那里,這是借助力量以防掉下來,尤其是這個環(huán)節(jié),是不能忽視的,難度極高。
上了梯子還要和梯子合為一體,就是將整個身體爬到了男人的身上,嘴一定要親到男人的嘴,才算成功,這也是有一定難度的,那些胖妹妹和胸器太大的妹妹玩起來就有些困難,幸虧發(fā)廊的妹妹們都很苗條。游戲要是沒成功也不要緊,那就是失敗的妹妹們除了親吻和舔舐男人的全身外,還得吃男人的香腸,怎么個吃法,這得有男人定。
王瘸子一表人才,聰明有本事,能說會道,長得高大英俊,這些年在坡底村的威信越來越高,在一些事情上,村主任都得聽他的,有人還說他是村主任助理,這不,村委會就要選舉了,只是他生在這窮鄉(xiāng)僻壤,在聰明才智受地域的限制,自然就發(fā)揮不了他的作用,再加上他的瘸腿,要不是這樣,上屆村委會選舉他就會有個眉目。
陳瓢子名義上請王瘸子過來是給他出主意的,其實是給王瘸子炫耀的,這么些年,有一件心事一直壓的陳瓢子喘不過氣來,當(dāng)然,這都是窮鬧的,當(dāng)年,陳瓢子喜歡王瘸子的妹妹,但這門親事王瘸子一直沒答應(yīng),妹妹出嫁陳瓢子跟著娶親的車跑了幾公里,也沒挽回這個事情,反倒是挨了一頓暴打,陳瓢子躺在自己的茅草屋養(yǎng)好了身體,后來出去打工了。
三年過去了,陳瓢子掙到了錢,并且在自己家里開了個電焊鋪。今晚這媳婦到手了,陳瓢子能不給王瘸子炫耀一番嗎。
王瘸子來到陳瓢子家,陳瓢子煮了一鍋手抓羊肉,肉在鍋里翻滾呢,滿屋子的香氣撲鼻而來,陳瓢子叫王瘸子先坐一會,他出去辦點事,他要辦的事就是去后山接媳婦,不到一小時,陳瓢子的事情搞定了,他和本家的幾個弟兄,帶著一個姑娘回來了。姑娘是被陳瓢子的兩個兄弟夾著的,頭也是蒙上的,陳瓢子走在前面進(jìn)了門,這種氣勢,在外闖了幾年見過世面的王瘸子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會事情。
姑娘進(jìn)門陳瓢子就把她關(guān)在了屋里。這個時候鍋里的大塊羊肉煮熟了。正好,開鍋問暫,陳瓢子一聲令下,羊肉端上了桌,這個時候王瘸子說話了,“兄弟,你這是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陳瓢子故意裝糊涂,“我是說那個屋里的?!蓖跞匙愚D(zhuǎn)頭向那屋望了一眼。“嗨!你看我把這事忘了,我媳婦,剛接回來?!标惼白诱f。
“我覺得,你還是違法的事情少干?!蓖跞匙诱Z氣誠懇。“哪能呢!什么是違法的事情呀,兄弟我從來不敢的?!标惼白诱f。他的一個兄弟看場面有些尷尬,趕緊打圓場,我看大家都吃肉吧,我哥那能做違法的事情呢,再說了,有我們幾個呢,還能跟著一起做?最好不做,王瘸子拿起一塊肉啃起來。
這王瘸子思想覺悟也是這幾年高起來的,他是經(jīng)歷了陳王兩姓無休止的爭斗逐漸地有了法律意識,從爭斗中他知道事情鬧大了,就是觸犯了法律,他深深地感到,今晚陳瓢子的舉動有些神秘,似乎在隱瞞了一些什么,但他也想起來當(dāng)年陳瓢子為了他妹妹,豁出命了的跟著娶親的車跑,還被打傷。
現(xiàn)在想起他很是自責(zé),必定妹妹的生活過得不是很好,跟著夫家顛沛流離,居無定所。想到這些傷心事,王瘸子狠勁的吞咽著嘴里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