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衍的思維跳脫的太厲害,洛俞一時半會沒跟上,他把話說完,都沒反應(yīng)過來。
而傅清衍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抬頭看了一眼洛俞,然后說道:“洛俞,你過來!”
洛俞不明白他們傅先生到底是怎么了,可還是走到了他身邊。
而傅清衍快速的拿了一張紙,在紙上寫了秦常書,傅裕恒,以及傅氏集團(tuán),還有他二叔傅裕達(dá)。
傅清衍指著紙上的字,對洛俞說道:“傅裕達(dá)對傅氏集團(tuán)虎視眈眈很久,五年前聯(lián)合外人奪權(quán),傅裕恒走投無路,用我母親把我威脅了回來,利用我對抗傅裕達(dá)?!?br/>
“而我的股份,又不足以控股,秦常書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成了關(guān)鍵,一開始我以為,傅裕恒是因為股份,所以才這么迫切的想要我和秦月嫣聯(lián)姻?!?br/>
“那么按理來說,傅裕恒和我就是被動,秦家大可以借著這一點,獅子大開口,成為拿捏我的點?!?br/>
“可是很奇怪,秦常書對于聯(lián)姻,也很迫切,那也就是說。我必須成為傅氏集團(tuán)掌舵人,傅氏集團(tuán)對他來說,至關(guān)重要?!?br/>
“可他是一個股東,無論誰成為掌舵人,都和他沒關(guān)系,他為什么會這么做?!?br/>
洛俞這才意識到,傅裕恒和秦常書之間,不單單只是股東關(guān)系。
他眨了眨眼,看著傅清衍,說道:“如果傅氏集團(tuán)對他來說無所謂,那就是傅裕恒了,不只是傅裕恒要求你成為傅氏集團(tuán)掌舵人,還有秦常書,如果傅裕達(dá)奪去了傅氏集團(tuán),那他們二人,會有利益損傷?”
“可是公司的賬單,是我一一核實過來的,他們沒機(jī)會作妖,更何況,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五年了,方方面面都扎了根,他們想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搞事情,不可能?!?br/>
傅清衍忽然想到了什么,抬頭看著洛俞,問道:“如果他們有渠道避開我們的視線,但是沒法避開傅裕達(dá)的視線呢?所以他才會這么迫切?”
洛俞還是沒想明白,蹙了蹙眉,說道:“那這么說,秦常書和傅裕達(dá),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們是利益共同體,可如果單純只是利益的話,不會讓他們那么團(tuán)結(jié),除非……”
“除非拿捏著彼此的把柄,一旦曝光,那他們都得完,而傅裕達(dá)一旦上位,那就會威脅到他們。而我不一樣,在這里待了不過五年,他們又拿捏著我母親,讓我乖乖聽話,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傅清衍把洛俞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
洛俞眉心動了動,“能讓秦常書和傅裕恒這么怕的,能是什么事情呢?”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能查出來,那我們就能掌握先機(jī),到時候,談判,就不會顯得那么沒底氣?!?br/>
洛俞想了想,還是沒忍住說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那么重要,那么按照那兩人的警惕程度,可能藏的極深,想要查,還要悄無聲息恐怕難?!?br/>
傅清衍無意識的摩挲著手指,聽到洛俞的話,說道:“天底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只要他們做了,那就一定能找到把柄,之前是我們沒往這方向上去想,察覺不到,很正常,可是現(xiàn)在我們既然察覺到了,那么只要查,就一定能查出一點什么?!?br/>
“這個事情,你找一個和你和我,和傅氏集團(tuán)完全沒關(guān)系的人去查,能勢力能深入多少,就深入多少,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
洛俞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傅先生,您放心,這個事,我會辦的?!?br/>
“辛苦你了?!?br/>
洛俞挑了挑眉,沒說話。
傅清衍交代完這個事,便開始處理自己昨天弄出來的那攤子爛事。
……
傅裕恒是個很會享受的人,住宅寬敞而又奢侈,處處都透著金錢。
傅清衍看著眼前的布景,嘲諷的笑了笑,讓他在公司干苦力,掙的錢,自己享受,他可真是個東西啊。
這兒,傅清衍總共踏入過兩次,第一次是五年前,他沖到這里,憤怒的揪著他的領(lǐng)子,質(zhì)問他母親的下落。
最后和他做了交易。
今天,是第二次。
手插在兜里,不緊不慢,仿佛不是來接受質(zhì)問道歉來的,更像是逛花園的。
不緊不慢的進(jìn)去,傭人給他開了門。
秦常書和傅裕恒知道他要過來,早就擺好架子,端端正正的坐著。
看見放了他們一天鴿子的人走了進(jìn)來,秦常書作為受害人家屬,有志氣的冷哼一聲,撇過頭不搭理他。
而傅裕恒臉色冷沉。
傅清衍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擱這拿捏他呢。
他們要是能把這種心思用在公司上,又何至于讓傅裕達(dá)奪權(quán)了呢。
剛進(jìn)門,傅裕恒就拿起桌子上的娛樂報紙,粗魯?shù)娜拥搅烁登逖艿哪_底,冷著臉憤怒的說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不知道要不是我們把新聞極力的壓下來,外面都成什么樣子了?”
傅清衍一點也沒自覺性,理了理衣服,然后不緊不慢的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不僅如此,雙腿交疊,姿態(tài)是說不出的傲慢,臉上就差寫著我樂意三個字了。
秦常書被人奉承慣了,再不濟(jì),也要看在臉面上,客套幾句,這是第一次,從頭到尾他被人無視了個徹底。
還是被他親自扶持上去的棋子!
啪的一巴掌拍在沙發(fā)扶手上,冷冷的看著傅清衍,但是對傅裕恒說道:“傅兄,看來我女兒,無緣當(dāng)你傅家兒媳了,我這就對外宣布退婚你們傅家,我高攀不起!”
傅裕恒一聽這話,就急了,連忙按住人,笑著說道:“秦兄別急啊,月嫣那個孩子,我喜歡的緊呢,我可認(rèn)定可他是我們傅家的兒媳婦,別人我可不接受?!?br/>
秦常書這才滿意了一點,臉色好看了一些,可是看了一眼傅清衍,緊跟著冷著聲音說道:“可有些人,不這么認(rèn)為啊。”
正在翻看云墨煙照片的人,聽到這話,停了動作。
掀了掀眼皮,嘲諷的笑了笑,兩個加起來都超過一個世紀(jì)的老玩意,還擱這打太極。
變著法的點他,夠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