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計十六場,歐陽嚴嚴對葛鴻江、莫立對畢陽南、……南宮瑤對季志永……陸文對屈華。請各位上各自對應的高臺。”衛(wèi)長老朗聲宣告。
陸文一躍而起,腳下靈氣涌現(xiàn),緩緩的落在高臺上。
對面的屈華是一個面色紅潤的年輕男子,他朝陸文一笑道:“陸師兄,在下屈華,已是凝氣三層,我知道陸師兄雖然貴為首席核心弟子,但修為尚弱,不如我倆試試法術(shù),倒也不會傷了和氣?!?br/>
陸文面上一緊,心中也不生氣,笑道:“屈師兄說笑了,既然上了高臺,自要斗上一番,請屈師兄不必手下留情?!?br/>
屈華聽了,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惱火,隨便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成了首席核心弟子也就罷了,修為只有煉氣期,居然如此大言不慚,自己木土雙屬靈根的凝氣三層,還怕了陸文不成?他輕喝一聲,抬手釋放出二階術(shù)法荊棘術(shù)。
頓時陸文的腳邊長出了茂密的荊棘,直朝陸文的腳上纏去。
陸文不驚反喜,口中道:“來得好!”揮手在腳下放出一道火蛇。那火蛇遇見荊棘,撲啦啦的燒了起來。
屈華面色一變,一階的火蛇術(shù)居然能燒了自己二階的荊棘,這陸文的靈根果然不凡,靈力的質(zhì)量奇高。好吧,既然你靈力質(zhì)量高,我就跟你比一下靈力的數(shù)量吧!
屈華大吼一聲,頓時地上涌現(xiàn)出一只只土人,小山一般的身子,朝陸文撞來。
陸文一見,好家伙,零零總總身邊猛然出現(xiàn)了二十幾只土人,蟻多也能咬死象啊。他連忙布出一道火墻將自己圍住,順手放出水箭,朝土人點去。
那水箭說來也奇怪,按道理打在土人身上應該是融化成泥,但陸文的水箭似乎被靈根改造過,打在土人身上,那土人居然呆立不動,不多時,變成了一地的粉末。
屈華見勢不妙,連忙再度放出二十余只土人,這也已經(jīng)到了他的極限了。
陸文一手一個,水箭擊打在土人身上,很快的將四周土人清理的七七八八。
屈華目光一閃,口中大喝一聲“凝!”
凝氣期可以將體內(nèi)凝結(jié)出的靈氣果放出體外,給對手造成巨大的殺傷,但釋放了就不可逆,會使自己的修為下降。屈華放出了自己的兩顆凝氣果,他也才凝氣期三層,體內(nèi)共凝結(jié)了三十二顆靈氣果,若是再放一顆,他修為便會跌落凝氣二層了。
隨著屈華的一聲大吼,滿地的粉末突然飛揚起來,匯聚在一起,兩顆靈氣果也加入進去,陸文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只碩大的石人。
石人捶著胸口,怒吼著朝陸文飛奔而來。屈華在一旁早已跌坐在地,調(diào)息起來。
陸文知道,若是將這石人擊垮,這場就算勝了。他心中激動,但面上絲毫不顯,抬手對著石人放出三道水箭,卻不料之前無往不利的水箭打在石人身上,沒有半點反應。
陸文又連忙射出三道火蛇,火蛇繞著石人奔走兩圈,也消失不見。
陸文被逼的只能后退兩步。
怎么辦?
非得用寶物?使出二階術(shù)法了么?
突然陸文靈機一動,我那青梅竹馬劍可使出水火交融,水火能交融,我的靈根也是混合靈根,照理我應該能放出混合靈力啊,為何自己一直釋放的都是單一屬性的功法呢?
有沒有混合屬性的術(shù)法呢?
等這次大選結(jié)束,一定要多學一學混合的術(shù)法!
陸文左手使出水箭,右手使出火蛇,左右兩邊朝石人攻去。
石人毫不畏懼,水箭火蛇如同隔靴搔癢,隨手拍散掉。
陸文心頭突然一動,運起靈力,雙手握在一起,左右各使出火蛇和水箭,同時從拳頭中射出。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陸文被巨大的氣浪震的倒飛出去,雙手拳頭上已是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再看石人,似被龐大的力量打中,早已四分五裂。
陸文揮了揮手,漫步走上前去,站在面色煞白的屈華身邊,一笑道:“屈師兄,你可是算輸了呢?”
屈華無奈點頭。二人攙扶下了高臺。
一旁南宮長老早已等候多時,見到陸文下來,連忙迎上去,“陸文!你真是瞎胡鬧!門主讓我來看看你的傷勢!”
陸文心中感激,連忙道:“不礙事,不礙事,一點小傷。”
“你當我們都是傻子?混合術(shù)法多么危險,豈是你這小小煉氣期可以駕馭的?若是體內(nèi)靈氣不純,使用混合術(shù)法可是有性命之憂的。你這次僅是受了點小傷,已是萬幸了,你看你,拳上的經(jīng)脈都被炸開了,真是瞎胡鬧!”
陸文面上一紅,“南宮長老,那我不是成功使出來了么?”
“你那就算成功了?”南宮長老似乎被逗樂了,“混合術(shù)法是多少前輩通過種種手段才得到的高等術(shù)法,若沒有筑基的實力,任誰都使不出來的。你那只是控制水火兩種屬性的靈氣,強行融合,引起的爆炸罷了,算什么混合術(shù)法?你贏得十分僥幸!”
陸文紅臉,不知該如何回答。
“好了好了,門主讓我?guī)г捊o你,大選你可以不用參加的,多學習,到時候十大宗門排位戰(zhàn),定會帶你去見見世面的。趕緊治治手上的傷勢吧?!?br/>
陸文連忙道謝不已。
第一輪其他場次早已戰(zhàn)罷,十六名勝者當以歐陽嚴嚴和莫立最為風光,均是一招秒勝對手,南宮瑤也贏下了這場戰(zhàn)斗,看笑話似得坐在一旁,笑瞇瞇的對著陸文。
“第二輪,計八場,歐陽嚴嚴對戚寶、莫立對……陸文對衛(wèi)冬?!毙l(wèi)長老說完,面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陸文。
陸文聽了一呆,什么?衛(wèi)冬?衛(wèi)冬不才內(nèi)門弟子么?什么時候變核心弟子了?居然還勝了第一場?
身后的弟子們也在議論紛紛。
“陸文遇到衛(wèi)冬了?”
“陸文這下慘了!衛(wèi)冬之前使出的寶物可真是厲害,漫天的火云啊,直接逼的對手認輸了?!?br/>
“是呀,陸文本來修為就不夠,衛(wèi)冬可是晉升凝氣期有月余了?!?br/>
“聽說是衛(wèi)長老幫他的,唉,有個好爺爺啊。”
“噓,不要說了?!?br/>
陸文整整衣衫,心道既然是衛(wèi)冬,好吧,就讓我看看,今非昔比的我能否報了之前的仇怨吧。
他縱身一躍上了高臺。
衛(wèi)冬早已等候多時,他面帶得意之色,“陸文,這次你的對手是我!我倆很久沒有交過手了?。〔蝗邕@次我倆再賭一賭。若是我贏了,你給我十枚下品靈石,若是我輸了,我給你十枚怎么樣?我可是很懷念以前你孝敬我的養(yǎng)靈丹啊?!?br/>
陸文聽了,心頭暗怒,但面容不變的道:“衛(wèi)冬,我也不知道你得了什么好處,居然站在核心弟子的高臺上,既然你開下賭約,我沒有半點拒絕的理由。那就戰(zhàn)吧!”
“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那孔雀翎羽趁早拿出來吧,不然你真的沒有半點機會?!毙l(wèi)冬高喊。
陸文古井不波,微微朝后退了半步,手中捏個訣,頓時面前出現(xiàn)三道水箭,飛快的朝衛(wèi)冬打去。
衛(wèi)冬猖狂一笑,避也不避,抬手放出一個圓盤。
水箭打在衛(wèi)東身上,如同擊中一塊鋼鐵,發(fā)出叮的一聲脆響。
“防御寶器?”陸文心中一動,好家伙,衛(wèi)長老可真是下了血本了,防御寶器可比進攻的兵刃寶器要珍貴不少。
衛(wèi)冬絲毫不理睬陸文,控制著手中的圓盤朝陸文照去。
那圓盤看起來毫不起眼,但正對陸文的時候,突然紅光大現(xiàn),一大片火云從圓盤中央射了出來,速度飛快的到了陸文的近前。
陸文瞬間被漫天的火云籠罩住。
葉山平倏地一聲站了起來,微微的捏住了拳頭,南宮長老在一旁也擔心不已。
臺下的弟子都暗自嘆氣,一看這火云便知,至少是三階以上的術(shù)法了。這等寶物對于這些弟子來說,實在是珍貴異常。
要輸了么?
陸文忍耐著身體周遭的龐大壓力,不停的在體表布出一道道的水墻,無奈火云過于龐大,水墻剛剛釋放出來便被蒸發(fā)的不見蹤跡。
不行!這樣下去待體內(nèi)靈氣耗盡,必輸無疑!
陸文掏出南宮瑤分給他的回靈丹,服了一顆,抬手放出變異螞蟻,“快去咬那放火云的人!”
同時,陸文右手自身后拔出青梅劍,放出二階術(shù)法青梅祭,在陸文的身遭出現(xiàn)了數(shù)以百計的青色梅子,遇到火云,砰然炸開,化作點點水汽,一時間火云倒也近不了身。
就在這時,衛(wèi)冬忽然大喊一聲,“哎呀!什么東西!”他手中的圓盤把持不住,一陣抖動,靈氣似乎也后繼無力,火云似乎出現(xiàn)了片刻的遲緩,停了下來。
陸文抽空閃身出了火云的籠罩范圍,直朝衛(wèi)冬電射而去。
衛(wèi)冬正在那里不住的拍打著身體,似乎被咬的渾身難受。
陸文抬手祭出竹馬劍,,半空中出現(xiàn)三匹火竹馬,呈品字形朝衛(wèi)冬沖去。
衛(wèi)冬見陸文過來,忍住身上的難受,連忙運起靈氣,激發(fā)防御寶器,陸文絲毫不懼,雙劍合一,口中大喝:“水火交融!”
只見半空中火竹馬似乎被某種詭秘的東西所影響,漸漸便成了青梅的顏色,青竹馬攜帶著萬千重力,狠狠的撞在衛(wèi)冬的身上,瞬間將衛(wèi)冬打的飛跌三丈遠。
再看衛(wèi)冬,嘴角噙著血絲,顯然防御寶器已受到損傷。
衛(wèi)長老也快速奔上臺來,查看衛(wèi)冬的傷勢。
衛(wèi)冬面帶狠毒之色,對著面前的陸文道:“陸文!你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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