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旁隨著夜幕降臨,也安靜了許多。
涼風襲面,還未入夜,便已使人感到夜的冷清。
“掌控北域?!??!”
月兒震驚不已,她未曾想到,嚴家竟會有如此野心!
嚴家數(shù)十年來,的確是人才輩出,這片大陸之上的幾位絕世高手,其中便可尋得嚴家之人!但是,單單依靠這,也不足以掌控北域!
北域,由著辰家掌管,近年來,雖逐漸衰落,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掌控北域已有百年,底蘊深厚,也不是輕易就可推翻!
那么,嚴家有此野心,必定有所依靠!
“怕嚴公子是故意告知月兒吧?”月兒在震驚過后,馬上便恢復了心態(tài),輕哼一聲道:“您明知月兒乃辰家之人,卻要如此相告,不就是想給辰家一個下馬威嗎?”
月兒知道,這嚴公子在嚴家三兄弟中,極其貪戀美色,心機雖說比不及他大哥、二哥,但也不會太淺,這樣機密之事是絕不會告訴她的,這,明顯是故意的!
看著嚴公子的這幅模樣,月兒閃過一絲狐疑,這嚴家三少爺?shù)谋运侵赖?,整日沉迷酒色,沒有心機,放蕩,假借家族之威,在外想干什么便干什么!而此時這嚴家三少爺怎么像突然轉了性呢?
“當然月兒姑娘也可以這樣理解!”那嚴公子突然無奈搖搖頭,一副委屈表情:“奈何本公子憐香惜玉,不忍姑娘為此香消玉殞,向姑娘提個醒,竟被誤會!”
“唉!姑娘真是傷人心吶!”
月兒看得嚴公子的表演,嘴角抽動了一下,道:
“嚴公子,辰家與我有養(yǎng)育之恩,您似乎是知道的吧?”
“哦?”
嚴公子作為戀香閣的常客,當然知道這事。
但此時卻故意露出一副恍然表情:“倒是忘記這件事了!”
“哼!”
“如果嚴公子沒有別的事的話,那月兒就先行離去了,改日有時間在請公子喝酒。”月兒輕輕躬身,也不顧嚴公子的反應,向著身后林天幾人示意后,直接快步離去。
林天偷偷看了一眼臉色黑青的嚴公子,暗暗捏了一把汗,這里似乎真的不太平啊!
但還是快步追上月兒。
嚴公子一聲不吭,目送著月兒和林天等人離開后,才微微一笑。
“少爺,您為什么......”
身旁管家話未說完,嚴公子便伸手示意閉嘴。
“這樣才有意思嘛!”
嚴公子輕輕嗅了空氣中依舊殘留著的淡淡余香,嘴角露出一絲詭異弧度,呢喃道:“她逃不出我手心的!”
管家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離去的月兒和林天,也是點點頭。
而此時,月兒正一臉焦急向著戀香閣趕去,此時重大,她必須要將此事告知戀香閣主人,也便是辰家!
辰家,雖未將她視作辰家人,但她自幼便被辰家撫養(yǎng),多年來她對辰家也是有著深厚的感情,再者,辰家中也并不是所有人對她冷漠。
“小天,你先隨她們去,姐姐有些事,回頭就去找你”月兒回頭向林天道。
林天點點頭,他也猜到月兒要去做什么,當然也不好耽誤。
月兒輕輕對著林天笑了一下,又向林天身后的幾位婢女道:“帶林公子到貴賓區(qū)!”
“是!”
幾位婢女應道,向身后林天道“公子,請!”
林天微微一喜,他沒想到,剛才無意間的幾句話竟會贏得月兒的好感,這住所也直接到了貴賓區(qū)。
這一界沒有他的熟人,多認識一些人會對他尋找劉夢涵,將會有著不小幫助!
“貴賓區(qū),嘿嘿!”
不做停留,對月兒輕輕點了下頭,隨著幾位婢女離去。
看著緩緩離去的林天,月兒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突然轉身,向著戀香閣一處閣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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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真的是自它界而來?”
一位婢女小心翼翼地向著林天問到。
“嗯!”林天看著這位少女,突然發(fā)現(xiàn)這少女竟也是靈魂體,道“姐姐你是靈魂體!”
“是的,公子!”
“那你也是被吸收到此界面中的?”林天問道。
“不是,公子,我雖是靈魂體,但卻不是他界的,我年幼時,父母被山賊所殺,而我**被毀之時,正好被辰少爺所救,所以就一直在辰家!”
林天詫異地點點頭,滕伯也曾說過,此界中,只要不是被修煉者靈氣所傷,就算**被毀,靈魂體也不會隨之而滅,因為在**破滅瞬間便會被靈氣包裹;而如果是修煉之人用靈氣傷害,靈魂體便也會隨之受傷。
沒想到此時卻碰得一個,這女孩也是幸運,如果毀她肉身之人是修煉之士,那她恐怕早已魂飛魄散!不過,這樣的事情不太可能,因為絕大多數(shù)修煉之士是不會對普通人助手的,他們,有著自己的高傲。
“那這里還有著其他靈魂體嗎?”林天問道。
當初滕伯所說,劉夢涵穿越而來的位置是隨機的,如果能夠在行至中州的路途上尋得,那將會免去很多麻煩。
“嗯!戀香閣內的確有著不少靈魂體?!蹦擎九畣柕馈肮?,您怎么問這?”
“那可否有一位叫劉夢涵?”
“劉夢涵?似乎未曾聽得過這名字!”
林天點點頭,也沒有過多失望,始源小界不是小地方,如果在此地便尋得劉夢涵,那這也未必太簡單了!
月光皎潔,流水潺潺,微風陣陣,夜已至!
感受著這陣陣微涼,林天打了個哈欠,一天的獨行,他早已疲憊。
林天揉揉眼睛,無聊地問道:“姐姐,剛才那嚴公子是何人?”
他突然想到那個嚴公子,看得月兒的對待,似乎是個厲害人物!
那婢女聽得后,表情突然變了變,不再說話。
林天看看那忽然緊張的婢女,也是恍然,那嚴公子,果然是個極其厲害的人物!
緩緩搖搖頭,他也只是隨便問問,他在此處也不會多做停留,明天便即將離去,向中州進發(fā),當然和這嚴公子也不會扯上關系。
“公子,看您如此和善,我也便告訴您!”
沉默許久,那婢女突然向著四處觀望幾下,見未有人注意后,才扯扯林天的衣角,道:“那嚴公子,名為嚴時風,嚴家族長最小的兒子,由于他兩個哥哥都為修行之士,所以他經(jīng)常仗此橫行無忌,極其貪戀美色,也不知壞了多少清白女兒!”
說到此處,那婢女突然咬牙切齒,一副憤怒模樣。
林天默然,這嚴如風果真是作惡多端!也難怪,畢竟,有著兩位哥哥在他身后支撐!他也是有此依靠,才敢這樣橫行無忌,這樣的人在華夏也多的是,不過若是有一天遇見更厲害的,那可就完蛋了!
“不少人都對他恨之入骨,但卻未有人動他,一則是他父親對他寵愛有加,作為北域三大家族的少爺,很多人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二則是他的兩位哥哥,修為高深,使一些修煉之士也是無計可施”
“哼!這家伙還經(jīng)常對月兒姐姐動手動腳......”
“月兒姐?”
林天驚疑地問道。
“嗯!您別看月兒姐姐會那樣,她其實對我們挺好的,她那個樣子,也是沒辦法,她一個女子為辰家掌管戀香閣真的很不容易”
林天理解地點點頭,第一眼看到月兒,便感受到她有著一副成熟,這與著她的年齡極其不符合,想來是多年的無形壓迫所致,而透露出得點點嫵媚,也是此壓迫使然。
“聽得那諸葛菁菁要嫁于嚴家,也不知諸葛家為何將那么好的女兒往火坑里推?真是......”
婢女繼續(xù)說道,一副嘆息的表情,看看林天道:
“林公子,您可千萬莫要惹得那嚴時風!”
“嗯!”
林天有些不在乎地點點頭,他可不認為會和那樣的家伙有聯(lián)系,如若真是得罪他,那也沒辦法!他本來就最討厭這類人,盡管也知道此時不適合立敵,但是麻煩若是來了,他也不怕!
這就是他的性格,善良歸善良,但惟獨對此怨恨最深!
看著林天不以為然的樣子,那婢女也不好說什么,搖搖頭,指著前方道:“公子,貴賓區(qū)到了!”
“這貴賓區(qū)一般人是進不得的,若不是月兒姐姐安排,您可能一輩子都看不到這地方呢!”
林天看著前方燈火輝煌的貴賓區(qū),沒有反對。
“月兒姐姐可從未如此對待過一個男人呢!或許您有些不同吧,沒想到月兒姐姐竟會這樣!”
“不同?”
“嗯!您的確與他人有些不同!”
林天愕然,他還真為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不同之處。
“呵呵,你很單純,不向其他人那么難說話!”
那婢女掩嘴輕笑,似乎是料到林天不會生氣,一副大姐姐模樣,走到林天身旁,輕輕拍了拍林天的腦袋道。
林天呆呆地摸摸頭,單純?有么?好說話?嗯......這倒是!
隨之有些釋然,這里的世界,看來如同華夏時,上層人怎么會理睬底層之人?月兒雖為戀香閣的代掌管,也是自底層爬上來的,自然明白,而他剛才那幾句無心的話語,正好觸動了月兒的心底最柔弱的地方!
林天突然感覺月兒的可憐,也許是同一種人的緣故吧!林天想起在華夏查找劉夢涵死因時的點點,那時,從未有人真正理過他!甚至是一句話!
“月兒姐叫什么呢?”林天問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