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頂天本想狡辯兩句,但賈振華猛的將紙條拍在桌上,厲聲質(zhì)問道:“這是你寫的吧!”
陳頂天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他在眉山鎮(zhèn)橫行霸道慣了,就連這種會留下關鍵證據(jù)的紙條,也沒有找其他人代寫,為了顯示自己的霸道,反而親自書寫了上面的文字。卻沒想到現(xiàn)如今會成為決定性的證據(jù)。
“陳銳的爺爺奶奶在哪?說!”賈振華語調(diào)一提,身上自然而然散發(fā)出一股上位者的氣質(zhì)。
“在......在我的山地會別墅里。”陳頂天囁嚅道。
“具體位置!”賈振華拿出手機,打開地圖軟件,讓陳頂天指認具體的位置。剛才在雷克薩斯車上,他已經(jīng)把手機充滿電了。
“大概在這個區(qū)域,但別墅建的比較隱蔽,我可以帶你們過去,但你得保證,事后不能追究我刑事責任?!标愴斕祛D了頓,似是想體現(xiàn)自己的重要性,補充道:“對了,別墅周圍還養(yǎng)了不少大型兇犬,只有我能夠安全進入?!?br/>
聽到此處,陳銳猛地一怔,連忙質(zhì)問道:“你說什么?你在別墅外圍養(yǎng)了大型兇犬?這些兇犬有沒有感染RR病毒?”
“RR病毒?前段時間我的愛犬都一幅萎靡不正的樣子,應該是感染上了吧?!标愴斕觳惶_定的回道。
“幾天了,它們感染RR病毒幾天了?”陳銳急切道。
“差不多有七天了吧,昨天聽我的小弟說,我的愛犬似是恢復了不少,應該是快要康復了。你問這些做什么?”陳頂天回問。
“快!打電話給你的小弟,讓他們趕緊帶著我的爺爺奶奶遠離別墅,遠離你的那些蠢狗!”陳銳心急如焚。
陳頂天望向賈振華,似是在征求市長的意見。
賈振華回道:“照陳銳說的做,我可以考慮事后從輕處理你?!?br/>
陳頂天得到承諾,趕忙給他小弟撥打電話。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媽的,一定是那個王八蛋偷懶,在偷偷睡午覺,我再換一個小弟的電話?!标愴斕煊謸艽蛄肆硪粋€號碼。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br/>
陳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些兇犬一定變異成怪獸了,爺爺奶奶的處境非常危險!
陳銳一把抓過陳頂天的領口,將他拎了起來,寒聲道:“我直接帶你過去,你給我指路!”
陳頂天剛想反抗,卻見兩片鋒利的鋼鐵碎片向他的眼眶激射而來,急急停在他雙眼前1厘米處。
“你敢說一個不字,現(xiàn)在就去死!”
陳頂天全身冷汗直冒,他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從陳銳身上散發(fā)而來。他知道陳銳不是在開玩笑,如果自己說一個不字,下一瞬間真會迎來死亡。
陳霸天那個蠢貨究竟惹上了什么怪物,這讓物體憑空懸浮的能力又是什么......陳頂天心里發(fā)顫,驚愕、懊悔的情緒涌上心頭。
陳頂天點了點頭,算是做出了回應。
陳銳直接撞開二樓的窗戶,單手提著陳頂天,向山地別墅方向飛奔而去。
現(xiàn)如今,他的速度已經(jīng)達到70米/秒,也就是約莫250公里/小時,遠比一般的車快。而且一路上有大量的山路,跑過去會比開車過去要快的多。
爺爺、奶奶,你們可千萬不要出事......陳銳心里默默祈禱著。
......
山地別墅一樓大廳。
大廳內(nèi),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具殘破不堪的尸體,血漬將原木色的地板染成了暗紅色。一群形態(tài)各異的大型變異兇犬正啃食著地上的尸體。
很快,這些尸體便全部進了變異兇犬的腹中,連一絲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
為首的是一頭身長約4米,高約2米的黃黑毛色相間的巨犬,隱約見能看到藏獒的影子,應該是藏獒變異而來。
其身上散發(fā)出的兇厲氣息,眼看著應該達到了中級獸兵的水準。
它啃食完最后一具尸體,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似是意猶未竟,仍未吃飽。它揚起鼻子四處嗅了嗅,試圖找尋其他獵物。
片刻后,它似是尋找到了目標,徑直往別墅地下室奔去。其他兇犬也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
山地別墅地下室。
陳鐵虎和張芝蘭被關押在一間密閉的鋼鐵囚籠內(nèi)。
半日前,十名持槍的寸頭青年突然沖進他們家中,脅迫他們來到此地。
如果只有陳鐵虎一個人,憑借著拳法造詣,以及RR病毒帶來的強健體魄,只怕當場就將十人打翻在地。
但可惜,張芝蘭就在他身邊。他沒有把握在十名持槍青年面前護住張芝蘭。
迫于無奈,兩人只得跟著青年來到此地,并被關押于此。
“老頭子,十分鐘前,上面就傳來響亮的槍聲、狗叫聲,然后就是瘆人的慘叫聲,上面究竟發(fā)生什么了?”張芝蘭有些害怕,不自覺的靠向陳鐵虎。
陳鐵虎回道:“不知道,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情。但你不用害怕,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
張芝蘭心里一安,剛想說點什么,卻聽見鋼鐵囚門處傳來激烈的碰撞聲,隨后,鐵門之上竟出現(xiàn)了一個個向內(nèi)凸起的坑洞。
“有什么東西要闖進來了!你躲在角落里,我去門口守著!”話音剛落,陳鐵虎就來到了鐵門附近。他擺開拳架,蓄勢待發(fā)。
“砰~”,隨著一聲巨響,鐵門倒飛而入。
陳鐵虎側(cè)身一避,隨后揮出一拳,打在鐵門側(cè)面。鐵門飛行方向瞬間一變,直直砸在右側(cè)墻面上。
陳鐵虎凝神往外一看,只見一頭巨大的兇犬,直勾勾的盯著他。
兇犬呲牙咧嘴,露出兩排鋒利的尖牙,尖牙之上還掛著殘存的肉末,陣陣腥臭之氣撲鼻而來。
陳鐵虎能感應到,眼前這頭兇犬比他厲害許多,無論是爆發(fā)力還是速度,自己只怕都及不上這頭畜生。
而且,他還感應到兇犬身后,還有數(shù)十道兇厲的氣息。即使擊殺了眼前這頭畜牲,只怕還要面對不少變異兇犬。
不過幸好鐵門狹窄,只容得下一頭兇犬進入,至少他不需要腹背受敵。
陳鐵虎眼角瞥到了身處房間角落的張芝蘭,那是陪伴他一生的老伴,是他傾盡全力要保護的人。
陳鐵虎擺起拳架,一股雄渾的拳意在全身上下游走。面對比他強大數(shù)倍的敵人,他竟爆發(fā)出驚人的氣勢來。
“我陳家開山拳,分生死,不分勝負!重神意,不重招式!我輩武者,必須擁有對更強者出拳的勇氣。即使面對洶涌獸潮、鋼鐵洪流,該出拳時就出拳!”
“人死,拳意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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