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葉天辰身份的重要性,這對年輕的父母自然知道不便打擾太久,得到簽名后,說了謝謝便回到自己的位置,漂亮的小女孩則不時回頭望著修羅。
在離開西餐廳前,修羅路過鋼琴面前望了一眼,葉天辰心領(lǐng)神會,牽起她的手,走到鋼琴面前道:“我們試試好嗎?”
修羅遲疑,葉天辰則已經(jīng)讓鋼琴師讓出位置,示意修羅在位置上坐下,可現(xiàn)在的修羅已然不是以前的藍雨萱,忘記了過去,也意味著忘記了鋼琴,殘留片刻的余影,構(gòu)不起完整的畫面。
當(dāng)修羅將芊芊十指擱在琴鍵上時,雙手卻在微微發(fā)抖著。
“你緊張,不是因為你不會,而是因為你害怕,你害怕沒有過去彈的那么完美,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去適應(yīng)好嗎?”
修羅點頭,葉天辰微笑,然后帶著她離開,這個夜晚藍雨萱注定沒在這家西餐廳留下她的曲子。
夜晚的北京燈光琉璃,屬于城市特有的璀璨照亮著整個北京城,在北京的街頭到處可以看見人流,有依然忙碌的,也有悠閑散步,有前來的旅游者,也有定居這里者,每個到北京的人總有自己的感慨,有失望的,也有新鮮的,有迷茫地。同樣有上進的,有找到夢想,更多的則是淹沒在人群中。
從西餐廳出來后,修羅又開始沉默,也沒有說要去什么地方,葉天辰讓劉雄開著車繞著北京的大街小巷轉(zhuǎn),雖被戰(zhàn)爭洗禮,這座文化名城還是留下了其他城市所沒有的氣質(zhì)和韻味
修羅的目光一直盯著車窗外,看得出來她對北京夜景的喜歡。葉天辰也不打擾她,直到修羅主動問道:“這里的人好多。她以前就住在這個城市對嗎?”
“是啊,一直都住在這個城市。你喜歡這里嗎?”
“有點喜歡,在我以前住的地方什么也沒有,一到晚上就只有睡覺,或者練習(xí)心法口訣,那里地天好黑,夜晚好安靜,靜得讓人有些害怕!”
“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如果你可以重新選擇,你會愿意做回以前的她嗎?”
修羅搖了搖頭,并不是拒絕。而是不能確定道:“我不知道,即使我真想做回以前地她,我真的可以做到嗎?”
“可以地,只要我在!”
聽到只要我在時,修羅的神情突然黯淡起來。一臉憂傷道:“可如果你不在了呢?”
“相信我,我一定會在的,不會早早離開這個世界,因為我是葉凡塵!”輕輕離開這條弄堂,走過這段迷茫。摘下那片惆悵。傷心如果只有你的感受,明天是否還有希望。不再欠下太多感情的沉重,背起行囊,追逐你去流浪.流浪到何方不管是否只是夢
不知道音樂聲從哪里響起,也不知道這是誰的歌,只是很適合當(dāng)時的那份意境,修羅輕輕地將頭枕在葉天辰的肩膀上喃喃道:“無論我是不是藍雨萱,你都不會責(zé)怪我,恨我是嗎?”
“恩!”
“那我們明天去把雪利也接到這里來好嗎?
修羅說的是我們,證明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一些事情,顯然這和記憶無關(guān),和過去無關(guān),她只想做一個純粹全新的自己,不再是僅僅為了復(fù)仇而存在地機器。
葉天辰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街道上到處有幸福的人成雙成對著,修羅有了更多的想法突然告訴葉天辰一起下車走走,和路人一樣,一樣逛街。
帶著一個絕世的美女,走著最屬于世人的街道,穿過幸福地人群。
“我們?nèi)ベI她最喜歡的東西好嗎?”
修羅點頭,她的臉上漸漸多了微笑,顛倒眾生的微笑,不時有路人回頭張望,兩人的脫俗絕對是風(fēng)景,當(dāng)然也有路人會拿起手機拍下兩人照片,這一次葉天辰不會再阻止任何人地照片,甚至流傳到網(wǎng)上,因為只有一年地時間,這一年真就是生命的極限嗎?如果只有365天,葉天辰也會坦然面對著,只要藍雨萱在身邊,并且簡單幸福地過著。
可很快,修羅臉上的笑容就開始消失,變得沉重著,她所感受到異常的壓迫和氣息,其實葉天辰也感受到了,除兩人之外,劉雄也被這種壓迫感壓制著,高手在接近,而且是絕世的高手,在這個世界上,暫時能讓葉天辰和劉雄感到壓迫的就只有一人。
修羅有些膽怯的松開了葉天辰的手,而葉天辰也停下了腳步,劉雄則戒備著。
在三人的視線中同時出現(xiàn)了一個老頭,一個一頭白發(fā),看似滄桑的老頭,一襲長衫,一雙布鞋,相貌看似平凡,也許在常人眼里并不會太多關(guān)注,可真正的高手之間儼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勢,讓人壓迫無比的氣勢,這個老者三年前葉天辰就見過,一掌就差點讓葉天辰喪命的老者,一個控制著藍雨萱,控制著龍教的老者,也是唯一一個200多歲還能活在人世的老頭,玄機,昆侖秘境中最神秘的老者,在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誰也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