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聽喬意初這么問,輕聲接了一句:“從我醒就看見先生一直在臥室照顧喬小姐啊?!?br/>
何嫂年紀大了,睡不久。又習(xí)慣了在懿園的作息,基本上每天都是凌晨四點就起來了。搬來了觀瀾國際也一樣。
她早起來了主臥這邊,但沒進臥室,瞥見門沒關(guān),就掃了一眼。正準備打掃衛(wèi)生,聽見屋子里傳來細微的鍵盤聲。
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她站在門口看了一眼。
這才發(fā)現(xiàn),薄司沉正坐在床邊,一絲不茍的工作。喬意初安靜地躺在床上,床頭柜上還擺著幾盒感冒藥。
何嫂見著這些就大致猜出來了,肯定是這位小祖宗生病了。薄先生在照顧她。
跟在薄司沉身邊這幾年,何嫂大致也摸到了一點薄司沉的脾氣。沒有外界傳聞那么難伺候。
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工作上,這位總是一貫的手段鐵血冷漠,偶爾在端茶送水的時候,會聽見他用冷漠嚴厲的口吻訓(xùn)斥下屬,可對喬小姐,也是真的好的沒話說。
但眼前這位喬小姐,無論薄司沉怎么做,她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喬意初剛住進懿園的時候,成天跟他鬧脾氣,也不給好臉色。一哭二鬧三上吊。她一個做傭人的看了,都不免有些看不過眼,甚至覺得喬意初不識好歹。
整個帝都誰不知道,薄司沉是薄氏財團未來的掌權(quán)人,多少名媛對帝都薄氏趨之若鶩,獨獨就這位喬小姐,避之不及。
偏偏薄司沉臉上,就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冷靜的吩咐何嫂,照顧好她,別讓她離開。
如果,不是她無意間撞見人前向來冷靜自持的薄司沉,因為喬意初將自己送的戒指扔紙婁里,黯然蹲下身子,重新將戒指翻出來時,唇角那一抹酸澀的笑和眼神里翻涌著的復(fù)雜情緒,或許她也會覺得,薄司沉對喬意初只是一時新鮮。
畢竟她也在這一行做了許多年,見過不少的二世祖在外面養(yǎng)女人。
薄司沉聽完何嫂這番話,用不冷不淡的目光掃了她一眼,頗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何嫂都在懿園工作好幾年了,她不明白,為什么薄司沉不讓自己告訴喬意初這個,但也沒多問,乖乖閉嘴了。
她沒做電燈泡,送完粥,帶上門就出去了。
怕喬意初有心理負擔(dān),薄司沉真假摻半的解釋了一句:“別聽何嫂亂說,星海那個案子,最近本身就有些問題需要我親自處理?!?br/>
他攪了攪粥,又細心地吹涼了幾分:“嘗一口看看?”
薄司沉是第一次做皮蛋瘦肉粥,還是臨時在網(wǎng)上找的菜譜。
喬意初吃飯口味重,如今生病了,更是嘴挑。
雖說白粥病人吃合適,但薄司沉怕她不肯吃,病好得慢,特意去搜了一下。
喬意初摸了摸肚子,莫名其妙就病了,味覺也變得遲鈍起來,白粥沒有什么味道,她不想吃。
這碗皮蛋瘦肉粥,來的倒是合適。
她怕薄司沉看出端倪,乖巧的就著他喂過來的粥,小口小口的喝著??粗姷椎囊煌胫?,薄司沉大概知道了,她是喜歡的。心底不由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