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蜻蜓點水那般親在了對方的臉頰上,但是黃粱卻覺得這是他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黃粱立刻趴木菲耳邊說道:“木菲你不要相信這個劇情,修斯他沒有親過別人!”
木菲看了黃粱一眼,但是沒有多想,她以為黃粱只是對修斯很熟,畢竟他和王院長關(guān)系好,而王院長又認識修斯。
只是,現(xiàn)在正在看電影。
木菲跟黃粱說道:“你安靜看?!?br/>
這更加讓黃粱的心情雪上加霜,木菲這么說他,是不是覺得他很沒有禮貌?
簡直不能忍受!
黃粱直接發(fā)信息給奈哲爾。
“你弟弟演的電影劇情是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親別人???!BY黃粱”
奈哲爾幾乎是秒回。
“咦,你是去看這部電影了嗎?BY奈哲爾”
“你先回答我,我為什么會親別人?BY黃粱”
“你自己應(yīng)該不會主動去看的,是不是和你的小女孩一起?BY奈哲爾”
“奈哲爾你能不能不要逃避話題?BY黃粱”
奈哲爾那邊,已經(jīng)開始查詢木菲的購票信息了,但是卻發(fā)現(xiàn)木菲的安全等級竟然提到了最高,即使是他也查詢不到。
肯定是黃粱干的事。
奈哲爾又轉(zhuǎn)而查詢奧斯丁諾星球電影院《帝國榮耀》場次的觀眾名單,找到了黃粱和木菲。
奈哲爾陷入了沉思,看了看電影播放的時間,還沒有到修斯心結(jié)那段。
奈哲爾有些擔(dān)憂,但是又有些高興,他以為黃粱是絕對不可能去看這部電影的,沒想到現(xiàn)在卻走進了電影院。
奈哲爾看著木菲這個名字,微微一笑。
是因為愛情嗎?
見奈哲爾久久不回復(fù),黃粱又發(fā)了消息過去抗議,因為他越發(fā)覺得艾理斯演的他實在是辣眼睛,偏偏又不敢跟木菲說話了。
奈哲爾好一會兒才回復(fù)了黃粱。
“這可是那個人得知要拍攝你的影片,自己找上門來,親口告訴劇組的。話說,我都不知道你有這么一個緋聞男友。BY奈哲爾”
看到“緋聞男友”這四個字,黃粱覺得真是見鬼了。
“他那是誣陷!BY黃粱”
奈哲爾淡定地回復(fù)道。
“怎么?你還想活回來告他不成?BY奈哲爾”
“有你弟弟在,你肯定看了劇本,為什么你不阻止?BY黃粱”
“我怎么知道這件事是假的?你這么排斥我又不敢向你求證,而且是你自己說的就當(dāng)修斯已經(jīng)死了:)BY奈哲爾”
奈哲爾這條短信發(fā)過去后,又發(fā)了一條。
“話說你擔(dān)心什么,木菲又不知道你以前的身份,你還是專心看電影吧,免得被討厭。BY奈哲爾”
看到被討厭,黃粱立刻看了一眼木菲,發(fā)現(xiàn)她正在專心看電影,才放心下來,繼續(xù)看影片。
木菲好不容易邀請他一次,如果讓她覺得他心不在焉就不好了。
而這個時候,奈哲爾已經(jīng)取得了更多的權(quán)限,他打開了電影院的監(jiān)控。
看著座位上的木菲和修斯,奈哲爾用手掌托住了下巴,喃喃自語道:“修斯啊修斯,你別怪我多管閑事,十年了,你該走出來了?!?br/>
電影里的感情戲播完,就講修斯以優(yōu)異的成績通過了培訓(xùn),執(zhí)行了他人生中第一個任務(wù)。
這次行動是護送一架運送物資的飛船,因為那條路線一直很安全,所以大家都沒有重視,只根據(jù)星際法規(guī)定派了兩個機甲戰(zhàn)士護送。
另外一個人是修斯的前輩,一路上都為修斯傳送經(jīng)驗,兩人相處地很愉快。
然而突然節(jié)奏就緊張起來,飛船遭到了恐怖分子的襲擊,就是在這場行動中,修斯大放光彩,他頂著巨大的壓力,一直拖到救援到來。
修斯被元帥親自表彰,然后觀眾們會發(fā)現(xiàn),這個元帥竟然是修斯那嚴肅的爸爸。
修斯接受了表彰,但是卻并不開心,因為他的前輩,為了保護他和船員,壯烈犧牲。
就是這場戰(zhàn)斗,讓修斯意識到了恐怖分子的破壞性,他在前輩的靈堂里呆了整整一晚,第二天的時候,他去報名了反恐特種部隊。
修斯有一個元帥爸爸,加上自身的優(yōu)秀,明明可以做一些輕松、安全又有前途的工作,而反恐特種部隊,卻是所有里面最危險的。
修斯媽媽堅決反對,哭著哀求兒子不要去,但是年輕的修斯卻一意孤行。
電影里,修斯媽媽勸說無效,找到修斯爸爸哭地梨花帶雨。
她說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不求他建功立業(yè),就希望他能健康平安,修斯媽媽哀求著修斯爸爸把修斯除名,不讓他去。
修斯爸爸卻找到了修斯,問道:“你決定好了嗎?”
修斯堅定地回答道:“決定好了?!?br/>
修斯爸爸說道:“你要知道這相當(dāng)危險?!?br/>
年少輕狂的修斯嘴邊勾起一抹冷笑:“我會讓恐怖分子更加危險。”
修斯爸爸看到了兒子的決心和志氣不再阻攔,修斯媽媽知道了,差點跟他爸爸鬧離婚。
修斯順利通過了考核,進入了代號為“榮耀”的反恐特種部隊,這也是后來修斯的外號來源。修斯進入榮耀后,除了機甲訓(xùn)練外,又經(jīng)歷了更為嚴酷的反恐訓(xùn)練。
期間,修斯不斷執(zhí)行反恐任務(wù),就是輪到他休假,他也會在主動請戰(zhàn)。很多時候都是九死一生,就是靠著這種拼命的精神還有自身的卓越,修斯成為了最年輕的中校。
直到修斯二十歲的時候,他又帶著一小隊執(zhí)行任務(wù)。
修斯有兩個小尾巴,一個叫科澤,另外一個叫格倫德。
格倫德是其他部隊才調(diào)來的,活潑可愛,有他在氣氛都活躍很多,電影里,還明顯能看出科澤喜歡格倫德,但是卻礙于紀律將這份喜歡埋藏在心里。
就是這份喜歡,讓和格倫德一個寢室的科澤忽略掉了很多的問題。
劇情越是進展到后面,黃粱越是坐立不安,直到格倫德出場,黃粱眼神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個氣,然后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小聲地跟木菲說道:“我去上個衛(wèi)生間。”
木菲點了點頭,繼續(xù)看電影。
黃粱遲遲沒來,木菲也沒有注意,直到她收到了一個陌生人的短信。
木菲收到短信還有些遲疑,只是黃粱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木菲給黃粱發(fā)了短信,黃粱回復(fù)她說有點事,先離開了。
木菲又看了看那個陌生人的短信,讓座椅飛回入口,出去直接撥通了黃粱的通訊器。
黃粱隔了很久后才接,他歉意地說道:“木菲對不起,我突然想到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先看吧。”
“你在哪里?”木菲問道。
只聽通訊器那頭的黃粱,語氣輕松地說道:“我已經(jīng)回家啦,你放心,一會兒你看完了我再來接你?!?br/>
木菲沒有說話,黃粱再次強調(diào),“真的是公司有事,不好意思?!?br/>
木菲回答道:“嗯,好?!?br/>
聽到那頭掛了通訊器,黃粱嘴邊勾起苦笑。
自己這樣,一定被討厭了吧。
真的是——
太失敗了。
黃粱背靠著焦巖,坐在海邊。
夜間大海顯得格外的沉寂,尤其是別墅區(qū)這邊,并不熱鬧,從電影院來到海邊,這種對比更加明顯。
黃粱看著夜空那彎像貓爪般纖細的月亮,沉默不語,昨晚那興奮異常的心情,此刻卻仿佛被潑了一盆涼水。
突然,就有些想喝酒了……
他以前從來沒有喝過酒,因為酒精會麻痹神經(jīng),這對于一個機甲戰(zhàn)士是絕對不允許的。
但是十年前,他開始喝酒,然后酗酒,直到奈哲爾找到了他,狠狠地罵了他一頓,他才開始用賺錢這個消磨時光的辦法,去取代酗酒。
他其實以前雖然有小聰明,但也算一個正直的人,但是那個時候心里的陰暗無處發(fā)泄,剛好商場爾虞我詐,無奸不商,就這么算計起人來。
跟自己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在一起,木菲會很累吧。
還是艾理斯最適合她了,艾理斯簡單單純,有奈哲爾在,艾理斯這輩子都衣食無憂,而且他對外雖然很驕縱,但是對木菲卻跟小尾巴一樣。
想到艾理斯一口一個菲姐的跟在木菲身邊,木菲看起來沒怎么理會他,卻主動來看他的電影。
想到這里,黃粱不由心中苦澀,剛好點的酒到了,因為就在這附近買的,快遞機器人迅速就送了過來。
黃粱打開了酒,也沒有用酒杯,直接對瓶吹。
喝完一瓶,他擦了擦嘴角。
今天也許根本就不是他理解的約會,畢竟約會寶典都說了,如果是約會,女孩子一定會盛裝打扮,要夸她漂亮。
然而木菲根本連打扮都沒有打扮,反而是他自己折騰了一晚。
也許木菲只是想要支持艾理斯,他只是附帶的。
想到這里,黃粱站了起來,將瓶子狠狠地拋進了海里。
海域的清潔機器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它將瓶子撈了起來,然后來到黃粱身邊,對他警告和罰款。
黃粱交了罰款,還給了清潔機器人格外的小費,然后又將瓶子拿了起來,扔到了海里。
清潔機器人立刻追了上去,把瓶子撈了起來,跑到他面前,嘀嘀嘀地警告他。
黃粱笑著又做了一次,機器人又追了回來,再次滴滴滴地警告他。
黃粱哈哈直笑,清潔機器人讓他想到了隔壁緝毒隊的警犬,雖然要交罰款,但是黃粱樂此不疲,還給了清潔機器人不少小費。
這些小費能幫助這些機器人更新和維護,不至于過早地被淘汰,如果它表現(xiàn)的足夠出色,說不定還能擁有智能。
木菲找到黃粱的時候,就見黃粱甩著胳膊將瓶子扔到海里,邊扔還邊喊:“去吧,小黑!”
然后只見清潔機器人滴滴滴地追了上去,將瓶子給撈了回來,黃粱不僅支付了罰款,還摸著機器人的頭夸它做的真棒。
整個過程,宛如一個……
智障?
作者有話要說:黃粱:不!你再聽我解釋一下!
————
哈哈哈完結(jié)倒計時了,黃粱的形象卻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