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大家族的人出城迎駕,那陣勢可是浩浩蕩蕩的簡直如同出兵打仗,好不壯觀。即使他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都能看到旗幟飄揚(yáng),威風(fēng)凜凜,好不熱鬧。
有人迎駕,身為御前侍衛(wèi),柳西河肯定要過去護(hù)駕的。萬一有些個不長眼的擾了圣駕,那就是他的責(zé)任了。
不過當(dāng)他問及慕容熙要不要一起過去的時候,慕容熙卻搖了搖頭。他好不容易擺脫那家伙的糾纏,又怎么可能主動送上門。
再說現(xiàn)在也不需要他了,如果有可能他或許可以偷偷溜走?
反正現(xiàn)在軒轅太昊被那些人纏著脫不了身,根本無暇顧及他這頭。所以這正是他離開的好時機(jī)。他可不想再和這個人呆在同一輛馬車?yán)铩?br/>
即使馬車豪華舒適能睡個好覺,可畢竟是馬車,跟搖籃似得,睡太久骨頭會散架。
慕容熙有心要逃避,奈何有人就是不給他機(jī)會。他還沒動腳呢,安得利這個沒眼力見的就出現(xiàn)了,還跑了滿頭汗,搞得好像十萬火急。
他一上來就氣喘吁吁地開口:“小主子,主子請您過去?!?br/>
因為這個稱呼問題,最后軒轅太昊一句話,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慕容熙拗不過軒轅太昊,就隨他。
“安公公,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忙得很,我就不去打擾他了。你回去就說我等下就來?!蹦饺菸跸肓讼?,最后加了句,免得某人又急吼吼跑過來,生怕他要跑路。
本來他就要跑路,這都打算走人了,結(jié)果安得利突然冒出來,他怎么也得把人打發(fā)走先。
安得利很為難,人請不回去,他也甭想回去了。
“小主子,您看,要不您去和陛下說一聲?”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兩個人若不痛快,他們也甭想有好日子過。
這幾天他算是見識到陛下的晴雨表,但凡慕容熙不給他痛快的,陛下就整天沒好心情,這沒好心情就折騰他們這些底下的人。
目的還不是為了取悅這位。
剛才沒見到人,那臉上就非常不好看的了。如果現(xiàn)在又請不回去,估計他直接自刎的了。
慕容熙當(dāng)然不會親自和軒轅太昊說,去了他就走不了了。
“安公公,我就在這里透透氣,等陛下的事情忙完了,我再過去?,F(xiàn)在去不合適。公公,他們可是快到了,你可別讓陛下久等。
若是有些不長眼的自作聰明招惹了陛下,你也知道,這些人到底不是京城的勛貴,沒見過大場面,難免會急功冒進(jìn)。
到時候惹陛下不快,公公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吧?
公公還是趕緊去吧,免得陛下找不到你?!?br/>
天子難得出巡一次,那些人還不得趕緊巴結(jié)?以往巴結(jié)的都是京城大員,現(xiàn)如今這京城最大的頭頭來了,巴結(jié)其他大官還不如天子一句話,若伺候的好了,榮華富貴還不是隨手就來。
慕容熙甚至可以想象,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場面。
天子什么都不缺,吃慣了山珍海味,見慣了奇珍異寶,唯有投其所好或許能讓軒轅太昊刮目相看。
到時候肯定會有女人。這也是這些地方豪門望族權(quán)貴們上貢的必要品。這同樣是地方特色,有的人喜歡,有的人假清高,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軒轅太昊應(yīng)該屬于后面這種人。在他面前裝深情,好像非他不可,這世上只剩他一個女人似的。其實他自己的后宮卻一堆女人。
什么好久不去后宮了,他如果有心想隱瞞,誰知道呢?;蕦m可都是有暗道的,偷偷過去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況且這只是他自己的私事,沒必要鬧得眾人皆知。不管如何,反正他就是不吃這一套。
終于打發(fā)走了安得利,慕容熙往山下走,那不是他原先上山的路,而是另一條通向大楚城的小路。
軒轅太昊肯定會被這些人從正大門迎入,那他就走其他門。
既然來了大楚城,不進(jìn)去看看怎么對得起自己的一番跋山涉水?
一個人走當(dāng)然最瀟灑的了。于是慕容熙哼著小曲,這沒了軒轅太昊羈絆,一路難得好心情。
軒轅太昊看著安得利一個人回來,即使安得利裝成鴕鳥當(dāng)自己隱形,但他還是感覺到陛下生氣了。
他連抬頭都不敢看軒轅太昊,估計一張臉黑的天都能拉下來。
這時候不能觸霉頭,但他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陛下,奴婢無能。小主子他說那邊風(fēng)景好,想多呆一會……”
他還沒說完就覺得周圍氣壓又降了好幾度,他不由得哆嗦了下,慕容熙可以對著干,但他不行。
這就是人和人的區(qū)別。
“照你這意思,孤這里的風(fēng)景就不好了?”軒轅太昊當(dāng)然不可能對慕容熙發(fā)脾氣,于是安得利就成了出氣筒。
“主子,小主子說等下就回來?!?br/>
結(jié)果軒轅太昊冷哼一聲:“他的話你也信。估計這時候早就跑的無影蹤了?!眲e人不了解他還不了解嗎,小家伙巴不得躲著他呢,結(jié)果被他找著機(jī)會溜了。
安得利直接不吭聲了,如果說誰最了解慕容熙,大概也只有主子了。慕容熙可是個小滑頭,也只有主子能拿捏的死死的。
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吧。
此時柳西河突然上前稟報:“主子,大楚州知州楚霸王特來接駕?!?br/>
“今天孤沒空,孤還得把夫人找回來,讓他們回去?!避庌@太昊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人都丟了,見什么見,沒意思。
他還是去找慕容熙好了,也不知這家伙現(xiàn)在進(jìn)城了沒有。
柳西河頓時傻眼了,陛下說走就走,還真的去找小主子去了。這讓他怎么和楚霸王說?他不由得看向安得利,打算討教討教如何把人趕回去:“這?公公,您看?”
“這還不好說,就說主子去游玩了,該用到他們的時候自會找他們。讓他們別煞費(fèi)苦心了。柳大人,你去提點(diǎn)一下他們,尤其是女色,這是主子大忌。
你知道的,現(xiàn)在主子身邊有小主子,萬一惹惱了小主子,這后果還不得我們承擔(dān)?
這幾天你也見識到了吧?”
柳西河這個人有點(diǎn)二愣子,安得利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免得什么時候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這?要不,公公你去提醒一下?”讓他一個粗人去說這種話,恐怕不大合適吧?他這人嘴巴不大會說話,搞不好弄巧成拙,那就越描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