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想到這一忙就是一天,除了吃飯的時間,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不過值得安慰的是在自己和唐建業(yè)的同心協(xié)力下,處理完了一半堆積如山的文件。
唐建業(yè)也是有些疲勞的靠在椅子上,看向唐婉說道:“唐婉,你跟著我也忙碌了一天,我看不如這樣好了,都到了這個時間,相信你也有些餓了,我們出去吃一些宵夜好了,就當是我犒勞你的,怎么樣?”
小媚干笑一聲,婉轉的拒絕道:“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況且唐市長您也勞累了一天,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宵夜哪天都可以吃,也不一定要選在今天,是吧?”
唐建業(yè)聽出了小媚話語間的意思,搖頭笑了起來,拿起掛在一旁的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那好吧,等哪天我在請你吃宵夜,你收拾完也早點回去吧,要不要我等你一會,把你送回去?”
“謝謝唐市長的好意,您先回去吧,一會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好,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小媚點點頭,目送唐建業(yè)離開,直至唐建業(yè)進入電梯之后,小媚才將辦公室的門關上。
只有這個時候,小媚才敢回憶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深深的疑問烙印在自己的腦海當中,那就是到底會是誰來告訴自己小心一些,陌生人口中所說的小心又是指哪件事情?
諸如此類的問題縈繞在小媚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由于小媚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思考問題上,所以也沒有在意放在辦公桌上的鋒利刀片,一個不小心,和刀片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傳出一陣疼痛,小媚這才意識到自己受了傷,急忙抽出紙巾擦掉血跡。
小媚下意識的就想起林昊陽光英俊的臉龐,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尤其是林昊力挽狂瀾的時候,小媚更是深深入了迷。
如果不是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的話,估計小媚會思考一段時間。
響聲將小媚從思考中拉扯回來,小媚問道:“請進?!?br/>
聽到小媚的應允后,保安推門而去,環(huán)視一周,見唐建業(yè)并不在辦公室中,笑著說道。
“小媚助理,馬上就要到了關門的時候,您還需要多長時間?”
小媚急忙看了一眼時間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盡量加快速度,估計再有十分鐘也差不多了,你們在等一下。”
保安點了點頭,便小心翼翼的關上辦公室的門,剛把身體轉過來的時候,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張極其陌生的面容,更讓保安覺得毛骨悚然的是面容上恐怖的笑容。
保安剛準備詢問眼前人的身份時,卻被其直接捂住嘴巴,不由分說的拖進一旁漆黑的角落。
雖然保安奮力掙扎,但最后的結果卻顯示的有些不盡人意,最后,陌生人從腰間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借著燈光,保安這才看清楚陌生人手上的匕首,眼睛瞬間睜大,也察覺到恐怖的氣息,奮力掙脫無果,最后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在了匕首下,抽搐幾下便永遠的消失在濱江市中。
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陌生人將保安的尸體拖到了衛(wèi)生間,并且擦掉了地上的血跡,一切做得干凈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手法看起來更是經(jīng)歷過嚴格訓練才會做的如此迅速。
當保安被控制住的那一刻,小媚聽到了雜聲,也沒有太過在意,以為是保安的腳步聲,而是繼續(xù)整理著手頭上的文件,就這樣錯過了殺手的出現(xiàn),也間接地導致了自己面臨危險的危局。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小媚終于收拾干凈了所有的東西,擦掉額頭上流淌出來的汗水,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短暫的休息之后,小媚也拿起了衣服,鎖上辦公室的門之后,便轉身離開,期間將手指上的紙巾掉在地上,走進了電梯當中。
但小媚沒有意識到的是,至今還未等掉在地上,就被一只粗壯有力的手接住,繼而被握成一團,毫不猶豫的將其丟進了垃圾桶中。
當走進電梯內的一霎那,小媚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似有似無的殺氣,當想回頭看看究竟是誰,但為時已晚,電梯門已經(jīng)關上,小媚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是在極其疲憊的情況下產(chǎn)生的錯覺,所以也沒有太過在意,就這樣興致勃勃的下了班,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姑娘一般。
坐在一旁等待林昊蘇醒的何璐有些支撐不住,眼睛不由自主地打起架來,幾次都側頭差點睡去,卻勉強睜開了眼睛,唯恐擔心錯過林昊清醒過來的一瞬間。
相比之下,郁雨晨的活力則似乎多了很多,不僅一直握著林昊的右手,而雙眼也從來沒有從林昊的臉上移開過,就好像是在看著稀世明寶一樣,擔心在自己閉眼的時候消失不見。
就在郁雨晨等待林昊蘇醒的時候,林昊的手指突然活動一番,這讓郁雨晨瞬間有了精神,激動的喊道。
“何璐,你快過來看看,林昊他的手動了,動了!”
郁雨晨這一喊將何璐從困倦中拉了出來,緊接著走到郁雨晨的身邊,看著林昊的手指,果然和郁雨晨所說的一樣,手指開始活動起來,雖然幅度不是很大,但也可以清楚的捕捉到,眼前的這一幕也讓何璐的擔憂少了很多,更多的是激動。
當確定林昊活動之后,何璐興奮的跑了出去,再次找來了醫(yī)生。
看到林昊活動一幕的時候,醫(yī)生也有些不解,沒有想到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還會有生命的活動跡象,盡職盡責的對林昊的身體進行檢查,臉上的疑惑也漸漸被驅散開來。
“郁總,何小姐,不得不說林先生能撐到這個時候實屬不易,就像我之前所說的,很有可能現(xiàn)在是驗證其中一種結果的時候,所以還請你們做好準備,如果林先生醒過來的話固然是好事,如果沒有醒過來的話,恐怕林先生就永遠離開了我們?!?br/>
聽著醫(yī)生所說的話,郁雨晨和何璐兩個人緊張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昊,心臟跳動的異常激烈。
更是緊張的握緊拳頭,迫切的希望林昊能清醒過來,就連指甲伸入手掌心也沒有太過的感受,因為在這一刻,林昊的情況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在郁雨晨等人的注視下,林昊活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后干脆連一點活動的跡象都沒有。
看到這里,郁雨晨不禁一愣,自己的希望在這一刻瓦解崩潰,雙眼也失去了生氣,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五官也扭在一起,看得出來郁雨晨心中的痛苦。
見林昊一動不動,郁雨晨無力的癱軟在地上,何璐見狀急忙抱住郁雨晨的身體,本來想把郁雨晨從地上攙扶起來,但很快何璐就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此時的何璐的身體如同被灌了鉛一樣,異常沉重,以至于憑借何璐一個人的力量根本沒有辦法將郁雨晨攙扶起來。
醫(yī)生也沒有袖手旁觀,雖然很不想說明現(xiàn)在的情況,但身為一名醫(yī)生,無論多么嚴重殘忍的后果都要告訴家屬,這是身為一名醫(yī)生的道德標準。
最后通過何璐和醫(yī)生兩個人的同心協(xié)力,郁雨晨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攙扶坐在了床上。
“郁總,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雖然我不想說明,但是我也不想欺騙您,林先生已經(jīng)走了,還請郁總您節(jié)哀順變?!?br/>
“走了……”
這兩個字如同晴天霹靂一樣重重的砸在郁雨晨的心頭上,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擺了擺手,示意醫(yī)生離開。
本來醫(yī)生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郁雨晨這副樣子,最后也選擇了放棄,現(xiàn)在的郁雨晨儼然已經(jīng)來到了崩潰的邊緣,自己在場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嚴重,想到這一點,醫(yī)生非常識趣的離開了病房,頹然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開門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見郁雨晨莫不做聲,何璐擔心郁雨晨會情緒失控,便小心的將手放在了郁雨晨的肩膀上,柔聲說道。
“雨晨,如果真的覺得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好吧,沒有一個人會嘲笑你,不要憋壞自己?!?br/>
郁雨晨并沒有回頭,而是十分淡定且堅定的說道:“你們都在騙我,里面怎么可能會這樣簡單的死掉?以前比這再嚴重的環(huán)境林昊都經(jīng)歷過,怎么死在自己的夢境中?真是好笑!”
郁雨晨越說聲音越大,但何璐心中知道,郁雨晨只不過是在裝腔作勢罷了,雖然郁雨晨是背對著自己,心中的苦楚溢于言表,身體抽動的幅度更是可以看出郁雨晨此刻的心情。
何璐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對于林昊的事情也同樣非常難過,只不過郁雨晨在場,如果自己也表現(xiàn)出自己憂傷一面的話,兩個人就不會走出來,所以何璐一直都在強迫自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心中也是非常痛苦。
“雨晨……”
何璐才剛剛說完話,郁雨晨就抱住了何璐的身體,放聲痛哭,無論是誰聽到哭聲都會為之一顫,因為郁雨晨的哭聲深入每一個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