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世民第一次聽到陶晉這個名字,..
遠在長安城郊區(qū)的陶晉不知道,此時他的名字已經(jīng)被一代明君李世民記到了心里,他此時琢磨的是如何把自己的菜推銷出去。
好的營銷手段是銷售業(yè)績的前提,陶晉上一世做了那么久的小攤販,這個道理自然是懂的。
所以陶晉吃過了飯,收拾了碗筷,就去和譚老漢夫妻聯(lián)絡感情去了。因為有些事情,他不能自己做,但是別人卻是可以做的。
譚老漢和老伴這一餐吃的是滿嘴流油,飯菜都撤了下去,還在心里回味那個味道。
莊戶家都在一個院子里,加上天氣熱,所以房門什么的都沒關,陶晉敲敲那開著的房門就直接進去了。
譚老漢夫妻兩人見陶晉過來了,都有些拘謹,忙讓座,陶晉靠著桌子坐到了下來。二人不知道陶晉是為什么來,也不敢說話,就怕陶晉不高興,兒子再沒了活計。
陶晉看出他們的緊張,笑了笑,說道:“怎么樣,菜還好吃嗎?”
“好吃!我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呢!”譚老漢摸摸嘴說道。莊戶人家不會說什么好聽的,只是誠實的說出自己心里想的。
陶晉滿意的點點頭,譚老漢的老板嗔怪的看了一眼譚老漢,意思他說話太直接,怕陶晉聽了不高興。
其實陶晉那里會不高興,他聽了這話高興著呢!“我就喜歡聽老伯說話,有意思!”看出了譚老漢老伴的意思,陶晉又解釋了一句。
譚老漢得意的沖老伴一笑,陶晉看著這老兩口之間的默契,又笑了笑,才說道:“你們可喜歡吃我送來的菜?”
“那個自然是喜歡了,我們老兩口吃到后來都有些不舍得吃了,就怕吃沒了,再也沒的吃了!”因為陶晉剛才的贊賞,老漢這回說話沒什么顧忌,老伴也隨著譚老漢的話點點頭,表示她也是贊同的。
“那你們可愿意以后都能吃到這菜?”陶晉嘴角掛著笑,一點點的問道。
“那里有那樣的好事,我們不過是窮苦人家,那里敢勞煩你給怎么總做吃食!”譚老漢和老伴雖然喜歡陶晉的菜,但是卻并不是糊涂的人。『雅*文*言*情*首*發(fā)』
“老伯,你看這樣可好?我每日送你一些菜于你和婆婆一起吃。”陶晉聽了這話,嘴角的笑意更是燦爛的說道。
這人若是什么都明白自己的本分,那這人就是可以用的。其實陶晉這一點點的問,也就是想看看這譚老漢夫妻二人,是不是那等沒分寸的人。若是的話,他的事情還是不能讓他們辦的,至少不是什么都能拉扯的上他們。
“公子可是要我們做些什么?這平白受別人的恩惠,小老兒夫妻受之有愧?。 弊T老漢倒是沒讓陶晉失望,直接問了陶晉的目的。
陶晉心下滿意,喝了口譚老漢遞過來的水,才又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不過是我想做些菜你們到城里去發(fā)賣。這頭三天你們可以免費讓人嘗,但是卻是每人有限制的,只準一小碟。過了三天,這每小碟你且收五文錢,做足一個月。這每碟的五文錢,我只收二文要些本錢,其余的就歸你們,而且我還管著你們的飯,當然若是賣不出去的話,賠的算我的,而我會給你們算工錢,你們可愿意?”
此時是唐朝初建,最貴的不是別的,真是糧食。這陶晉哪怕是不說給工錢什么,就只是供著吃食,那譚老漢也是愿意的。
這好事都讓我們給攤上了,譚老漢喜滋滋的想著,一點也沒打哏就答應了下來。
陶晉心里那個美,其實這二文的本錢,也是用不了的。因為除了那油需要些錢以外,這地里的青菜,那是到處都是。最貴的不是菜,而是主食。而那小碟,也不過是能盛幾根菜而已,也用不了什么,大鍋出來的菜,油都費不了多少。
這邊陶晉美,那邊譚老漢夫妻也是美的。這話說定了,陶晉少不得要準備些菜肴,這是前期的投入。當然陶晉看中的不是現(xiàn)在,而是未來飯館真的開起來以后,那些收益。
元寶回來的時候,那是把能用的東西都拿了回來,幸虧有那譚老漢的兒子幫著,要不然他一個人都拿不回來。進了屋子,元寶看了一圈也沒見到陶晉,最后還是去井邊打水,才看見陶晉。
陶晉舞弄著一大盆的菜,在那里正洗著,元寶一驚忙跑了過來,叫道:“少爺你這是干什么,您是少爺!”
“什么少爺不少爺?shù)?,我和你一樣只是一個需要討生活的人,那里那么多的規(guī)矩!”陶晉一邊說著,手上卻是沒停下半刻。
“都拿回來了嗎?”陶晉一邊洗著菜一邊問道。元寶悶著聲音答應了一聲,陶晉知道元寶心里不痛快。他也知道,在元寶的心里,他就應該像個少爺一樣活著,可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自己若真是那個真正的“陶晉”,那個少爺秧子,怕是都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將手里的菜料理明白了,陶晉回身看著一臉陰郁的元寶,嘆了口氣說道:“元寶,我不是陶家的少爺了。若是我們以后想過好日子,想再當少爺,那就要先苦著,熬著。只有熬過了,才成,你知道嗎?”陶晉這話說的帶了幾分煽情,但是卻是是他心里所有的感想。因為這些就是現(xiàn)代的他在當小攤販的時候,不停的告訴自己的。
元寶眼圈紅紅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的說道:“少爺,我是覺得你太委屈了。哪有少爺干這些的,以后這些活,你就留著給元寶干吧!”
“以后干的還多著呢,你以為就這些!我以后是要做大生意的人,你可給我機靈著點,以后我還等著你能給我做大掌柜呢!”陶晉訴了苦以后,又提出了激勵的,元寶的情緒好上了幾分。
“明天一早開始,我們就在家里做菜,然后裝好了,讓譚老伯他們去按著我之前想的,去試菜。等著我們這飯館開起來的時候,這生意就不愁了,保準天天滿!”陶晉頗為躊躇滿志的和元寶說道。
“恩,我明白了少爺?!痹獙殦屵^陶晉端著的盆,自己端著,和陶晉一起進了屋子。陶晉從自己自制的那個保溫箱里拿出了飯菜,元寶眼睛又是一紅。
陶晉看著他那個樣子,心里暗道: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看著元寶吃的那個香勁,陶晉也覺得有幾分餓了,添了碗飯就和元寶搶了起來。
吃了肚飽腸滿,兩人都打了一個嗝。陶晉心里感慨,到底是人多吃飯香?。≡獙毧粗諘x說道:“少爺,這要是尉遲大爺在,怕是這菜都等不到我回來吧?”
“可不是怎么著,若是他在,我都怕我做出來要用來試菜的,都被他給吃了!如今,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陶晉心里還是惦記著尉遲恭的,雖然不是時時想,但是總是能想起。
陶晉拍拍自己的腦袋,心里暗想:那是以后的國公,你當他能跟你一起開飯館??!
洛陽北邙山,齊王帶著一群所謂的一路趕來的人馬,到了秦王李世民面前的時候,那單雄信都不知道走多遠了。
李元吉對著李世民那是噓寒問暖,仔細打聽了戰(zhàn)況,當聽說是尉遲恭救了李世民的時候,那李元吉狹長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暗芒。
“二哥真是幸運,幸遇尉遲將軍,不然這事情可就危險了!只是那單雄信,既然生擒了,為何還要放走,如此二哥不怕放虎歸山嗎?”沒出李世民的預料,李元吉果然提起了單雄信。
尉遲恭上前一拱手,說道:“齊王殿下,我尉遲恭是個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只是想著今天我著急秦王殿下,所以手段不地道,覺得丟了人,這才放了他。齊王殿下,要怪就怪我吧!”
“如何能怪你,若不是你今日救了本王,怕是本王已經(jīng)成了階下囚了!”沒等李元吉說話,李世民就先張了口。
齊王李元吉聽了,只是溫潤的一笑道:“這個自然是不能怪的!”眼睛里卻是寒意越來越盛。
這一番折騰下來,尉遲恭自然回歸了唐營,只是此次卻與以往不一樣了,此時那是再沒人敢猜疑尉遲恭半句了。
尉遲恭隨著李世民等人一路前行,突然一拍腦袋叫道:“如何把他給忘記了!”說著,向李世民告了個假,就急急的尋了回去。
李世民不知是何緣故,只是放慢了行軍的速度。尉遲恭倒是也速度,不大的時間,就回來了,不過卻不是一個人了。
一個小人,將頭低的低低的,也不抬頭被尉遲恭帶了回來,正是那隨了尉遲恭一路的蠻兒。
尉遲恭將蠻兒交給手下的士兵,簡單的和李世民交代了蠻兒的事情。李世民聽了,笑笑,下意識的用眼睛瞄了幾眼那蠻兒,只是幾眼,李世民的心里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總覺的這個蠻兒頗為眼熟,只是想不起來到底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