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 你看到了防盜章! 至于鐘弈工作室按原計劃要爆的假料或隱私……
至今一條都沒發(fā)。工作室對外聲稱, 鐘老板掉河里之后還沒有康復,一切工作停滯中。
從某種意義上看,這個“沒有康復”倒是并沒說錯。
相比之下,艾莉和裴初嵐的關系迅速地熟稔了起來,因為她倆都覺得彼此是這幾個人里面腦子最正常的。
裴初嵐這人, 智商在線令人安心, 就是為人比較雞賊。只不過對上艾莉, 倆人倒是挺般配。
裴初嵐在原文里面大概是窮怕了,除了穿越來的第一晚住在海百合苑的公寓里, 之后便一直在她的獨居大別墅里,過紙醉金迷的生活。有一天,她讓她的司機開著拉風的敞篷車, 接艾莉去她的別墅玩。艾莉穿著個顯身材的無袖小裙子, 坐在車里死活不讓司機關敞篷。
九月啊, 那一路她吹得眼線都飛了, 但就是保持著智慧女神一般的微笑和灑脫。下車的時候有點暈, 然而小腿肚子繃得硬生生,踩著小高跟, 明星剪刀步走得特別穩(wěn)當。
進了別墅,艾莉補了個妝,說:“你這個車, 我買過它的升級豪華版, 送給我的cp了?!?br/>
裴初嵐:“你怪有錢的。”
“是剛得影后之后的片酬, 也就幾百萬吧,全砸在我家那小受身上了?!卑驘o奈臉。
“是個好攻?!迸岢鯈刮孀炖诵?,“你的眼線飛了,朋友?!?br/>
艾莉端起高腳杯,“這叫狐媚妝?!?br/>
然而艾莉只去了一次,就再也不去了。因為次日,司機送她去地娛傳媒大樓的時候,替裴初嵐跟她要了一千塊的游覽費。艾莉覺得裴初嵐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一個身家不知道有多少個零的富二代,還非要賺這一千塊住宿費???
裴初嵐電話回復她:“你這是偷換概念,朋友。萬達那么有錢,你去看電影的時候,人家還斤斤計較跟你要幾十塊的電影票錢呢。你可喝了我三分之一瓶82年的拉菲呢!”
有理有據,艾莉竟無言以對。
一千塊對她來說是個什么概念呢?作為一個除了三千底薪之外,基本只有自己接的一些舞臺劇酬勞的現(xiàn)代人,這真的就是她的半條命。做藝人做成這幅德行,實在是很見不得人了。
但是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個例。
娛樂圈仿佛一座飄在海上的冰山,露出頭角的,哪怕只是為人眼熟的配角演員,都算得上是個“角兒”了。海面下汲汲營營卻難以露頭的,是百分之九十的搬磚者。他們何時抓不住冰山,融化進了海水里,沒人知道。
艾莉的微信列表里,大部分朋友都是融入了海水的冰。一半的北影同學結婚生子做生意,剩下的不少人投入了永遠不可能出名的話劇舞臺劇事業(yè)——也正是這部分老朋友給了艾莉源源不斷的兼職。
總之,艾莉不僅不能算是個失敗者,還比大部分的人都有名。
可也正因如此,她卻是生活質量最差的那部分。
她需要定時街拍,維持曝光和藝人的光鮮形象,因此衣服要常常換新。在所有可能出現(xiàn)在大眾視野內的場合,她需要讓自己顯得不那么廉價,因此她維持著買小資飲料的習慣(盡管七天里有六天都是假的),每周要吃一頓網紅店,要定期和整容臉的網紅朋友出去逛街……
人設不能崩。
在諸如溫柔、剛烈、風趣、接地氣等不同性格的人設之前,所有藝人們還有個共同遵守的人設——光鮮。
所幸,艾莉在公司里處在邊緣地帶。盡管她的經紀人是地娛的副總,但這是因為她出道起點太高,后來就在也沒換。楊瀟手下有許多藝人,不少都比她更有經濟價值,因此,楊瀟所謂的經紀人的功能,仿佛只剩下了“公章”一項。實際上,艾莉那為數(shù)不多的通告,基本上都是丁驍宇幫她跑來的。
而丁驍宇總是很忙——至少從她穿越過來的這幾日看來是如此。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大概是忙著哄女朋友吧。
這天艾莉例行健身完畢,從地娛大廈的健身房回家,路上接到了已經好幾天沒見面的裴初嵐的電話。
裴初嵐:“所以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兼職?沒有話劇工作?”
“一個都沒有?!卑蛘种谡执髦弊?,于是一邊走一邊放飛自我,踢路上的石頭,“原身對工作倒是挺良心,自殺之前所有工作都結束了。”
裴初嵐:“你要是想找兼職,我給你安排到我們公司嘛。”
艾莉:“你家的游戲公司?”
裴初嵐:“晉江啦。你知道不,這小破公司歸我管,我是晉江總裁!你不是這幾天經常熬夜上晉江看小說嗎?當個專門吐槽作者智障情節(jié)的編輯倒是不錯?!?br/>
艾莉:“那我謝謝您高看。原來晉江總裁是你,怪不得網站槽點那么多。”
裴初嵐:“如果你不打算跟地娛續(xù)約,現(xiàn)在就需要找新工作了。難不成你還想繼續(xù)當藝人?”
艾莉停住了腳步,原地默了片刻。她轉過身去,高聳的地娛大廈仍在視野之內,這棟39層的高樓,埋葬了原身,以及她在文中的十一年青春。
半晌,她回過身來,聽到裴初嵐問她:“我們穿越一定是有使命的。冒昧問一句,你對神許的愿望是什么?”
艾莉的手僵了僵,記憶中是一個答案,開口卻是另一個:“我說,我想當個咸魚。”
裴初嵐:“噗?!?br/>
艾莉:“當影后,當富豪,事業(yè)愛情雙豐收,那樣的生活我已經過膩了?!?br/>
裴初嵐:“可是按道理,你現(xiàn)在已經實現(xiàn)了這個愿望。怎么還沒穿回去?”
“可能我還不夠咸魚?!卑蛘f,“原本我想解約后當個素人,興許再平凡一點就能穿回去了。但現(xiàn)在我不想了,現(xiàn)實世界比文中有趣,等我過膩了再咸魚吧。你呢,裴二?”
“我就等你問我這句話呢。我許的愿是,把人民幣甩在所有欺負過我的人的臉上。”
艾莉:“……不愧是重生打臉影后?!?br/>
裴初嵐:“不過我也不想回去,文中我太智障了,我現(xiàn)在才知道擁有自我的感覺有多爽。但是臉,還是要打的,畢竟原身都被逼死了,我要替她報仇。那么問題來了,艾老師。你覺得我要如何打我爸爸、我后媽以及我后哥哥的臉呢?”
原來,裴初嵐被她哥哥聯(lián)系了,讓她今天晚上回家吃飯,一家人好久沒有聚一聚了。裴初嵐下定決心,要做一個黑化的裴二,搶過家產,成為商業(yè)帝國的女王。
倆人興致勃勃地討論了一路,結論基本成型,那就是,惡補晉江打臉文。她們長嘆曰:罵了那么久的作者,最終還是要跟煞筆作者們學套路。
艾莉掛電話的時候已經走在通向公寓的樓梯上。今天的樓梯間有點喧囂,從上而下,傳來幾個男人說話的聲音。
她一邊爬樓一邊聽墻根,聽出他們是來討債的。盡管目前還沒有出現(xiàn)欠債者的名字,但是此人著實欠債欠得過分,法院都已經下了賠償判決,此人拒絕執(zhí)行。可是申請強制執(zhí)行的流程又太長太麻煩。這些人這次過來堵門,就是為了讓ta知道,再不賠錢,武力伺候。
艾莉上了四層半,抬頭一看,兩個男人正蹲在她家門口。
艾莉:“……”
男人們沒看見她,正在打手游,其中一個抱怨:“這個鐘弈到底什么時候下班?”
艾莉:“…………”
另一個男人說:“干她們那行的,哪有什么固定的時間。咱們守著,她總不能永遠不回來?!?br/>
“行吧。她不是跟一個演員同租么?咱們要是等到那個演員也行,把她扣下來,嚇唬嚇唬鐘弈。”
艾莉:“………………”
艾莉轉身就走。是的,用的是走而不是跑,因為跑起來太明顯了??墒撬齺砹擞肿?,也一樣值得懷疑。兩個男人聽到她的腳步聲,循聲望去,一開始,并沒什么反應。知道艾莉走到樓梯拐角,在他們的視角下露出半個臉的時候。
男a:“她她她她不就是——”
男b:“艾莉!”
艾莉:“……”
該拼流量的時候沒流量,不該有名的時候倒是很有名。
艾莉馬上改用跑的了,但是她哪里能跑得過兩個專業(yè)討債的男人?很快就束手就擒了。
男a拽著她的胳膊,艾莉淚眼汪汪乖巧地說:“討厭,不要在我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紅色印記!”
兩個男人虎軀一震,男b:“不是傳說她面對惡勢力特別剛么……”
男a:“你說我們是惡勢力???”
十分鐘后,接到艾莉“sos”信息的霽聞溪,身后帶著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人沖進艾莉的家門,并看到了以下場景。
艾莉和兩個虎背熊腰胡子拉碴的黑衣男人一起盤腿坐在客廳地上,圍成圈,中間攤著一堆紙牌。
艾莉豪放地一甩:“仨三帶倆四!”
男a、男b:“要不起?!?br/>
霽聞溪:“……”
誰知剛拿了獎,方周就跟我們的女二號——金鷹視后安成碧,官宣了。
據說霽聞溪和安成碧在方周家里大戰(zhàn)三百回合,霽聞溪敗下陣來,哭著收拾行李滾蛋。方周追她到機場,一把將人抱在懷里,聲情并茂地說:“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此后,紅旗安成碧與彩旗霽聞溪,相安無事。大家都說,安成碧真能忍,而霽聞溪也真是個傻女人。
時間進展到上周,某著名工作室爆料安成碧出軌一圈外帥哥,并附照片實錘,至今仍在熱搜榜上居高不下,但是方、安雙方無人發(fā)聲。而今天這條方周霽聞溪的新聞,怕是方周自己放出來的,他要斷了安成碧,把霽聞溪扶正了。
至于女三號艾莉……畫風就明顯不同了。還記得霽聞溪退出組合之后演的那個百合網劇嗎?艾莉演的正是她的cp。
艾莉這人,雖然道德敗壞,但是自從演了這劇就對霽聞溪情根深種。她在片場強吻霽聞溪,兩人鬧掰了,此后艾莉狀態(tài)一天不如一天,聽說私下里沒少去找霽聞溪,每次都被傷得不輕。再然后,她達到了無法與霽聞溪同框的神經質程度,再再然后……
就被穿越了。
艾莉捋順了這個故事,掏著耳朵想:原身啊原身,別人都是對著渣男犯賤,你偏要去賤一個同樣賤的女人。你這是食物鏈最底層啊!
當然,她也知道,這些小料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手的加工,可信度不超二成,但總不至于完全空穴來風。原身本也是這場貴圈真亂中的一份子,此時混進去不算突兀,但是原先追霽聞溪,現(xiàn)在突然變情敵,人工意味也太濃了。因此今晚的會面,她必須表明態(tài)度:打擾了,不炒作了,告辭。
她如今是有愿望在身的人,不僅要替原身活下去,還要活出個樣子,不能繼續(xù)被當成笑柄。
再三確認,這里與她上輩子的經紀公司大樓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前臺妹子都長的是同一張臉。
可是光景卻大不相同。文里沒有這樣明亮的陽光,玻璃沒有這樣細節(jié)的小污漬,紅色沒有這樣紅,綠色也沒有這樣綠。艾莉鼓足了勁兒深吸一口氣——這是真實人間的空氣啊,霾味兒都更新鮮!
她在自己的包里翻到一個黑色口罩,一副樹脂墨鏡,一個化妝包一疊紙巾一串鑰匙,和她的身份證。上面顯示她的生日是1992年2月29日,用0229試了一下手機密碼,仍然失敗。
被墻了五次之后她終于放棄了攻破手機,歡快地坐到了大廳側面的休息廳中。休息廳中央一案方幾,四面各一條寬沙發(fā)。艾莉前去時,東西兩邊都坐了人。
東面沙發(fā)坐了個長發(fā)女人,這女人身材極佳,長腿交疊著彎曲在沙發(fā)和方幾中間的區(qū)域,顯得被禁錮得委屈。她身子陷在沙發(fā)里面,微微低頭,腰板卻是直的。艾莉一看便知,這是練過形體的。而西面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她便坐到南邊去。
這一落座,仿佛攪亂了一池春水。
左邊的姑娘小伙突然停止了談話,驚恐地看看她,又驚恐地看看他們對面的女人,再低頭,倆人整齊得像是配了《第二套中學生廣播體操》。
艾莉邪魅狂狷地勾了勾唇角。
在娛樂圈文里,這樣的場面才是正常的。影后就是影后,即便穿著垃圾袋,身上也自帶一股仙氣。她走在男人堆里,男人為她自相殘殺,走在女人堆里,女人為她咬牙切齒——這是bg向影后文主角,我們稱她為“行走的lol”。
而百合文影后,男女通吃,我們稱她為“行走的王者榮耀”。
艾莉應付這種場面很有經驗。
她知道,東面的女人也很漂亮,仔細一看還穿著女強人標配的立領襯衫直筒褲,戴副圓框金邊眼鏡,裝得衣冠楚楚斯文敗類人模狗樣道貌岸然——似與她的美貌有逐鹿中原之能。
可是影后不僅有顏值,更有氣質。她們高冷、腹黑、神秘多金,雖然有著哈佛碩士的背景,通曉五門語言,卻僅僅因為懶得回家繼承上億資產才跑來當影后。艾莉的鋒芒不是一個只有皮相的漂亮女人可以相比的。
你看,西邊的姑娘小伙在嘮嗑,東邊那位女人翻著方幾上提供的時尚雜志。艾利對此不屑一顧。
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書——是的,包里還有一本厚厚的書,她特別不愛看書所以剛才就沒提。影后是要用讀書來打發(fā)時間的。
她把書放在桌上,弄出了啪嗒一聲響,東西兩面的人全都抬頭看了一眼。
明黃色的書皮,《成功學:從今天起變身萬人迷》。
姑娘小伙:“……”
女人:“……”
艾莉:“………………”
女人手中的時尚雜志翻過一頁。
午間日光飽滿,艾莉腹中寥寥。陽光從身后的大玻璃窗灑進來,將西面兩個新人面前方幾上的巧克力派照得那樣好看。她咽下口水,雙手捧書,書上文字入目:“人一吃過飯就變得保守了?!獝勰?br/>
這話及時地壓抑了她撲過去搶巧克力派的欲望。
當年在文里,大約十年前,她還上大學的時候,她媽媽也給她買過一本成功學。那書的書名已經不詳,同樣黃艷艷的封面倒是很有印象。后來她找了個機會,將書處理掉了。
此時翻開書的扉頁,看到印刷于2011年,竟也十一年了,書頁發(fā)黃發(fā)舊,卻保存得很好。
至于那個巧克力派,是兩個新人比著表達“我是個吃貨,剛吃完午飯又餓了,可再怎么吃都長不胖可真令人煩惱”時,對面那個女人突然扔過去的。新人們謝過之后,又開始努力地將它讓給對方。
最終女生輸了。她用牙沾了一下巧克力,說要慢慢吃。
此刻,新人們在討論另一個新人。
女:“你和龍景一個宿舍的?”
男:“他呀,老不上課。”
兩人瞟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女:“但他能在《翠琵壓》試鏡里脫穎而出,專業(yè)水平肯定也不錯?!?br/>
男:“他人脈是挺廣的。做事,也挺敢的?!?br/>
艾莉忍不住了,笑得撲哧一聲。兩個新人停止了談話,不約而同望著她。她說:“你們繼續(xù),我就是對酸味有點過敏。”
男生倒是真剛,目光毫不閃躲,艾莉發(fā)覺東面那女人似乎也微微抬頭,不再盯著雜志看。
“我又沒說錯。龍景什么樣,我們同期的人都知道。”他的臉轉向東面的女人,表情頓時崇敬起來,“他還找霽老師求簽約,霽老師不也是知道他的本質所以拒絕了他么?”
女人的頭又抬起幾分,望著對面的男新人。
艾莉腦子一轉,連起來了:龍景,霽聞溪經紀人,霽老師。
這個一身性冷淡的女人,原來就是被自己因愛生恨的霽聞溪??!她想仔細瞧瞧她,可是霽聞溪似乎對她非常芥蒂,保持著視線絕不偏轉過來,留給艾莉一個冷峻的側臉。
側臉倒是也很好看了。
“誰告訴你,我拒絕了他?”霽聞溪淡淡開口。
男生怔怔然望著她,說不出話,表情混著不服和委屈。
霽聞溪當下?lián)芰藗€電話,也不問候,上來便是質問:“你把龍景來找我的事添油加醋地說出去了?!?br/>
這都不算質問了,這是定罪。
艾莉隱約聽見對面一個焦急的女聲,似乎在勉力解釋。霽聞溪沒有聽完,直接掛了電話,馬上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說:“給桂紅記一次過?!?br/>
霽聞溪收了手機,輕輕甩出一句定論:“我沒有拒絕龍景。但如果你繼續(xù)謠傳,整個地娛藝人經紀部,都會拒絕你?!?br/>
男生的嘴唇動了動,臉色煞白,而旁邊女生的面色也好不到哪去。
艾莉左右瞧瞧,見左側完美石化,右側冒著冷氣,對霽聞溪說:“人家還是學生,這么嚇唬個小孩兒有必要么?”
霽聞溪仍不理她,時尚雜志在她手上又翻過了一頁。然而左側那兩個新人似乎更害怕了,驚恐地望過來。
艾莉也看回去,笑道:“吃點巧克力派,壓壓驚。”
女生點點頭,咬了一口,然后遞給男生,男生吞掉了剩下半個。兩人似乎都嚇傻了。
艾莉將《成功學》攤開在桌上,指著念道:“‘人一吃過飯就變得保守了。’愛默生雖是貶義,但在這個圈子里,還是保守些,少說話方活得長久。你們吶,別總減肥不吃飯?!?br/>
“一邊不吃飯,還要一邊凹吃貨人設,累不累啊?圈里滿大街都是吃貨,你們換個人設凹凹?”她將書推向男生,“這書送給你,多看名言警句,少吃醋。”
男生:“……”
但他此刻竟有點感謝這位惡名昭彰的艾娘娘,至少,他可以不再石化下去了。男生伸手去拿書,這時,突然有另一只手將書搶了過去。
“你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把已經送給我的東西轉送給別人?”
霽聞溪拎著書的封底將它在方幾上拖過去,艾莉同樣眼疾手快,一把將書按住,于是這本書噫被翻開封底的姿勢攤在桌上,兩邊各按了一只手。
此刻兩人顏面相對,作者終于給了霽聞溪一個正臉特寫。
艾莉覺得這女人長得有點奇怪,并不是有哪里不好看——她是最貼合大眾審美的最大公約數(shù)的那種美,完全不會因為長相而被中國大眾攻擊。但是艾莉心里怪怪的,被松針扎著一般。
這么想著,表情自然不會有多愉悅。
“你好意思?”霽聞溪說了這么一句話。
艾莉轉而明白了她的意思,因為現(xiàn)在,在場四人全都盯著《成功學》封底里面的字看。這字歪歪扭扭,丑卻有特色,正是艾莉的字。
“贈聞溪妹妹——from艾莉”。
兩個新人內心已經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