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藏回到家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我記得剛回來的時候老媽見到我第一眼的時候有些夸張的問我,兒子你這是去非洲了嗎?半個月的時間就黑成這樣,說去哪里瘋了?我照了一下鏡子,還真是黑了不少,雖然說戴的有遮陽帽、遮陽鏡但是還抵擋不住西藏的紫外線。
我回家沒兩天我媽就張羅著給我安排相親,其中有幾個還是我媽的老同學(xué)介紹沒有辦法,不能老不去,見了兩個都是無疾而終,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現(xiàn)實的不得了,因此我就順著她們的意思把自己這幾年形容的混的要多慘有多慘,這兩個姑娘都是聽了一半就接了個電話就借口有事先走改天再聯(lián)系,可改天再聯(lián)系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要聯(lián)系,從和她們簡單幾句聊天中我確信他們是奔著結(jié)婚而來的,所以她們直奔主題聊天的重點詞語就是車子、房子、存款,而這些我似乎都給不了。
為了防止我媽再繼續(xù)沒用完沒了的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就趕緊給她說要找工作,簡歷都投過了這兩天就要去面試,求她讓我清凈會好準(zhǔn)備面試,不然我面試砸了,找不著工作我可真的賴著你和我爸養(yǎng)我一輩子。這句話把我媽給唬住了,還真沒有再替我張相親的事情。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就認真的開始找工作,從各大網(wǎng)站篩選出了一家百貨公司的部門主管的崗位,看了一下招聘要求,覺得自己各個方面還挺合適,就填了簡歷過去,等了兩天收到回復(fù)約在下周一筆試。筆試對我的壓力并不是很大,因為原來做的工作與現(xiàn)在的工作差別不大,所以也就沒有怎么準(zhǔn)備就去了,周三接到通知下周一參加面試。
當(dāng)我把自己考慮到面試所需要用的東西準(zhǔn)備好了以后,一下子感覺放松了下來,就止不住的想起了周潔,從西藏回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將近二十天,阿潔最終還是走了,而且沒有當(dāng)面想我告別就走了,只是留了一封信給我:旅途還得我一個人繼續(xù),也許終有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
阿潔就這樣的走了,像一個謎般突然的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又在我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消失在我的世界里,雖然我明白她只是我生命中匆匆的過客,終有分離的一天,可是我就是這么的柔弱的期盼這一天能晚一些的到來,至少我是在她痊愈的狀態(tài)下微笑著向我告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會感覺很快樂,,能讓帶給自己在意的人快樂自己也會快樂起來。
也許阿潔并不是什么也沒有留給我,留給我許多的回憶,關(guān)于西藏、關(guān)于愛情、關(guān)于悲傷,以及一幅畫、一個吻,也許這些都已經(jīng)足夠我回憶一輩子了,阿潔,愿你今生一切安好。
這些天我又開始睡不好覺,整夜整夜的失眠,整夜整夜的反復(fù)的做著原來那一個同樣夢,夢中的那個女人又回來打擾我的生活,雖然這樣打亂了我剛剛從西藏回來后平復(fù)的心情,但是我內(nèi)心深處似乎又感覺踏實許多,這樣的情感讓我自己也鬧不明白,多說一句雖然三年來我經(jīng)常地睡不好覺,但是卻從沒有因此吃過安眠藥,內(nèi)心深處不知為何抗拒的要死。
已經(jīng)接到通知明天去簽合同直接上班,我又找著了工作,重新混入了管理層,繼續(xù)混日子,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天生沒有什么遠大的理想,只求安逸的生活,不多想了,早點睡覺上班的第一天總要給新同事留給好印象不是嗎?
早上九點鐘,我準(zhǔn)時的到達新公司,找到人事部先去簽了合同。簽過合同之后,人事部門的主管就帶著我去我所在的部門百貨部見新同事,到了百貨部門人事主管先帶我去見了百貨部的部門經(jīng)理,想想都有些泄氣,原本我在原來的公司坐的就是這個位置,現(xiàn)在沒落了,不過也對新的環(huán)境下總得有個適應(yīng)的奮斗過程,我相信只要自己有能力遲早都是會得到自己該擁有的東西,但是話又說回來工作總得自己做喜歡,做的開心才好,否則就是讓我周薪幾十萬,我也做的不開心,所以在我看來開心才是最重要的的事情。
人事部把我交給百貨部的經(jīng)理,就回去了。百貨部的經(jīng)理姓“張”叫“彩霞”,我自己我介紹告訴她我叫莫然。她到是挺活躍的,聊了一會兒我知道她也就比我大個兩歲,還挺年輕。聊了會兒張經(jīng)理先把整個百貨部的各個部門的主管介紹給,百貨部加上新來的我總共七個人,一個部門經(jīng)理六個部門主管,今天五個在。分別是家用百貨部的張向東、徐娜娜,體育休閑用品部的胡新新、桃子,服飾部的慧慧,都見到了,唯獨服飾部的薇安最近幾天休息沒有見到,再有家電部就是我負責(zé)。和各個部門的主管打過招呼后,張經(jīng)理就帶著我去我負責(zé)的家電部,一邊走一邊給我介紹我負責(zé)的具體工作,另外介紹家電部的各位員工給我認識,就這樣開始了嶄新的工作。從剛才閑聊之中我覺得百貨部的經(jīng)理張彩霞,性格大大咧咧,雖然是個女的但是為人不做作,有什么話都會說出來,這樣的性格很對我的脾氣,于是在和她熟悉后我就開始叫她“彩霞姐姐”。
在新的工作環(huán)境中,我剛?cè)サ膸滋煲簿褪鞘煜ひ幌?,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問彩霞姐姐。我始終認為,我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趕緊把工作流程盡最快的速度熟悉起來,再開始具體的工作,因為如果我連基本的工作流程都搞不明白就開始對著下面的員工下指令瞎指揮,這樣做是很不明智的事情,只會引起下屬輕視,今后的工作就更不好開展。就這樣經(jīng)歷了大約五天的時間,工作的流程我基本熟悉,雖然不能說是得心應(yīng)手,但也可以熟門熟路的處理日常的事物。當(dāng)我上班的第六天,一進到百貨部的辦公室門就看到了一個既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這個背影說陌生是因為在我的記憶里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見到,說熟悉是因為在夢里卻千百次的看到她對著我哭泣。當(dāng)看到這個背影的時候,我不由的手心開始出汗握緊拳頭,心中默默想著,原來我夢中的那個女子真的一直真實的存在著,那么我一直都看不到的臉龐到底是什么樣,是不是我看到她的的面容的那一刻我為什么會一直做同樣的夢這個疑問都會迎刃而解,我真的認識她嗎?
當(dāng)我正愣著想這些問題的時候,桃子整好進到辦公室,看了一眼那個背影,驚喜的叫道,薇安,你休年假回來了?那個薇安聽到桃子的聲音轉(zhuǎn)過身面帶笑容,我有些失神看著薇安,她的面容我確定我是見到過的,不是在夢里,因為在夢里她一直在躲避這我,是在真真切切的在現(xiàn)實生活當(dāng)中我見到過她,她給我的感覺是那么的熟悉,可是我卻有想不起來到底在那里見到過她,我就一直癡迷的看著她。
薇安顯然沒有料想到會見到我,我看到她的眼神突然有一瞬間的慌亂又鎮(zhèn)定下來。接下來薇安就和桃子在辦公室唧唧喳喳的聊起天來,我則一直處在震驚的狀態(tài)之下,因為這三年來我雖然始終堅信那個女子是真實的存在的,但是當(dāng)我真的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卻又開始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
桃子和薇安聊了好久,突然桃子“啊”了一聲才想起什么似的給我和薇安互相介紹,桃子說的什么我沒有注意聽,只是一直的看著薇安,當(dāng)我和薇安雙手相握的時候她的小手和我夢境中一樣冰涼,我不由的用力的握住了她的小手想要給她溫暖,薇安竟然也沒有掙脫我的手就這樣任由我握著她,這樣詭異的氣氛讓桃子很驚訝,我自己也覺得很驚訝,薇安卻很平靜,當(dāng)薇安在轉(zhuǎn)過身的一瞬間,我看見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這一天我不知道是怎么過去,晚上回到家躺在床上,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2013年7月20日,我見到了夢中的那個女子,她的名字叫薇安,我和她之間有存在著怎樣的恩怨情仇,這是怎樣的故事,有著怎樣的謎團更待我去解開?無論怎樣在我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確定我愛她。
從我遇到薇安的那天開始,我不再做那個夢,重復(fù)做了三年的夢不再纏著我,是因為在現(xiàn)實的世界中我們相遇,那么那個夢是我留給我的關(guān)于我和薇安唯一的記號,為的就是讓我不要忘記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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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