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疊疊鈔票像是小山一樣堆在了桌子上,在這個破舊的屋子當(dāng)中,顯得是那樣的奪目。
江同發(fā)和江朔奶奶瞬間就呆住了,都是不可思議地看著桌子上的那些現(xiàn)金,驚地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那個小女孩也是滿臉震撼,似乎是完全沒想到江朔會帶這么多現(xiàn)金過來。
一百萬對于江朔來說,可能算不了什么,但是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很有可能是幾十年甚至一輩子才能都攢下來的積蓄。
對于江同發(fā)他們這樣的老人來說,更是幾輩子都攢不下來的錢。
他們活這么多年,可能都沒有一次性地見過這么多的現(xiàn)金,所以想不震撼都是不可能的。
過了好一會兒,江同發(fā)才反應(yīng)過來,盯著江朔開口問:“江……江朔,這些錢是怎么回事?你從哪弄來的這么多錢?該不會是去搶銀行了吧?”
江朔笑了起來,開口說:“我怎么會去做搶銀行這種事,這些錢都是我從銀行取出來的,這里有憑證,你們不用擔(dān)心?!?br/>
他本來想跟江同發(fā)說一下這些錢其實是自己父親給的,也替自己父親長長臉,但是想到這么說江同發(fā)肯定會問父親的情況。
他自己對于父親的狀況都還不了解,解釋起來也很麻煩,所以就沒說。
江同發(fā)看了一眼江朔手中的憑證,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對于江朔能取出這么多錢來還是有著深深的震撼。
可能江朔在城里生活的這幾年,并沒有他們聽說的那般慘,沒準江朔如今已經(jīng)混的出人頭地了。
江朔奶奶在知道這些錢都是從銀行里取出來的之后,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激動的表情,走到桌子前,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那些錢,生怕自己眼前的都是幻覺一樣。
她對江朔的態(tài)度也是瞬間轉(zhuǎn)好,滿臉感激地說:“江朔,你可真是我們的救星啊,之前都是我們錯怪你了,奶奶之前對你的態(tài)度也不好,你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啊?!?br/>
“有了這些錢,還給黑狗是綽綽有余了,我們以后也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江朔笑了笑,說:“奶奶,這些錢是給你們的,不是給黑狗的,我一分錢也不打算給他。”
江朔奶奶和江同發(fā)臉上都露出了一絲錯愕,沒想到江朔會這么說。
“江朔,你不給黑狗錢,難道是想要把這個丫頭給送出去么?雖然我也很嫌棄這個丫頭,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但是這個丫頭是個好孩子,很懂事,人心都是肉長的,她跟我們生活了這么久,我也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一家人了,錢我們可以不要,但是這個丫頭不能送出去啊?!苯纺棠虧M臉哀求地說。
江朔沒想到自己奶奶竟然也有這么善良的一面,趕緊解釋說:“奶奶,你誤會了,我不給黑狗錢,也不會把這個丫頭送出去的。”
“這件事就交給我解決吧,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江同發(fā)盯著江朔看了一眼,似乎是想到了點什么,趕緊說:“江朔,你該不會是想跟黑狗對著干吧?”
江朔點了點頭。
這件事歸根結(jié)底,就是這個黑狗找麻煩而已,像這種毒瘤,本就不該留著,否則只會滋生更大的事端。
江同發(fā)頓時緊張了起來,開口說:“江朔,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咱們就算給錢,也不能跟黑狗對著干啊,黑狗手下有很多人,咱們這種普通人,斗不過他們的?!?br/>
江朔當(dāng)即安慰道:“爺爺,你放心,我有分寸?!?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里邊嘀嘀咕咕說什么呢?我們老大要的錢你們準備好了沒?要是還沒我可就把那個丫頭給帶走了!”
江同發(fā)和江朔奶奶聽到這個聲音臉色都是一變。
“是黑狗的人!”江同發(fā)驚呼一聲。
江朔奶奶趕緊擋在桌子前,要將那些鈔票給裝起來,這要是被黑狗的人給看到,就真的完蛋了。
這時候房門已經(jīng)被人一腳踹開了,想要將錢藏起來肯定是不可能了。
一個看上去有點非主流的青年走到了房間里,朝著里邊掃視了一眼。
當(dāng)他看到桌子上的那些錢之后,眼睛頓時一亮,當(dāng)即朝著桌子那邊走了過去。
“草泥馬的,想不到你們這兩個老家伙竟然藏著這么多錢,看來我們老大給你們要十萬還要少了!”
“把這些錢都給我,不然我打死你們!”
江朔奶奶著急地都快哭出來了,開口喊:“小兄弟,你就給我們一條活路吧,你要是把這些錢都拿了,我們就活不下去了!”
“草泥馬的,你活不下去關(guān)我什么事?”青年罵了一句,伸手就要把江朔奶奶給推開。
這時候那個小女孩擋在了江朔奶奶跟前,滿臉勇敢道:“不許你動我奶奶!”
青年瞪了小女孩一眼,罵道:“趕緊給我滾,不然老子抽死你!”
他抬起手就要朝著小女孩臉上打過去。
一直看著這一幕的江朔心里邊也對這個小女孩流露出了一絲贊賞,之后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青年的手腕。
青年這個時候才注意到房間里的江朔,扭頭看了一眼之后,喝道:“你他媽誰啊?趕緊給我放開!”
江朔笑了笑,說:“連小孩都打,你還算個人么?”
青年滿臉不在乎,罵道:“小孩怎么了?老子連孕婦都打過,我看誰不順眼就打誰,你管得著?”
江朔的臉色頓時一沉,二話不說,直接將這個青年的手腕給掰斷了。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青年直接疼得慘叫了起來。
江朔這一下下了死手,聽聲音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粉碎性骨折了,想要恢復(fù)根本不可能了。
青年根本就沒想到江朔的力氣會這么大,疼得整張臉變得慘白如紙,冷汗不停地冒了出來。
江朔拽著青年朝著外邊走了出去,一腳將他給踹到了門外。
“回去告訴黑狗,讓他親自來見我,否則他的下場會比你慘一百倍!”
那個青年根本不敢逗留,忍著手上的劇痛,飛也似的朝著外邊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