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軒?!?br/>
張揚(yáng)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楚軒面無表情,甚至沒有任何的言語,人狠話不多。
一腳踹在張揚(yáng)的胸口上,張揚(yáng)像一個破布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吳少和孫少看到這一幕是大驚失色,剛才還聽張揚(yáng)擱這吹牛比呢,現(xiàn)在一腳被人家提成了狼狽的死狗,而在他嘴里面更加牛逼的保鏢,也想兩只死狗一樣躺在門口,兩人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機(jī),暗中叫人。
楚軒根本沒有空搭理這兩個人,徑直走到張揚(yáng)的身邊。
張揚(yáng)被摔的還沒有緩過神兒來,像條死狗一樣的癱軟在地上。
楚軒拎著張揚(yáng)的頭發(fā),直視著他的眼睛,冷然道:
“黃菲菲的父母在哪兒?”
說完楚軒微微皺了皺眉頭,他聞到了一股尿騷味,張揚(yáng)這個剛才還大言不慚地躺著要收拾楚軒的大少,現(xiàn)在竟然給嚇尿了。
主要是楚軒對于張揚(yáng)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快說!”
楚軒用力地晃了晃張揚(yáng)的腦袋,把張楊的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
“在…………在地下車庫。你…………你不要打我了!”
張揚(yáng)被楚軒晃的緩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他也真的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倒霉到家了,惹楚夢的時候,招惹到了楚軒,在通縣想嘗個鮮又碰到了楚軒。
“帶我去,要是你敢耍什么花招,我這次不介意徹底廢掉你的命根子?!?br/>
楚軒掐著張楊后脖頸,讓他在前面帶路。
楚軒和張揚(yáng)走出門口,吳少和孫少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相互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
他們可是看親眼看到了楚軒那一腳的威力,直接把一個一百多斤的人踢到了空中兩米多高,這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現(xiàn)在楚軒不管他們倆了,他們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但下一秒,楚軒了腦袋探出,
把你們兩個給忘了,你們也跟過來,吳少和孫少兩個人只能苦著臉苦兮兮跟著楚軒下了樓。
四人乘坐電梯到了負(fù)2層的地下車庫,電梯門一打開,楚軒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而張揚(yáng)、吳少孫紹三人。則是眼睛一亮,興奮地喊道:
“我們的人來了,哈哈!我們的人來了!”
吳少和孫少,因為沒有楚軒的牽制,用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出了電梯,逃到了一群人當(dāng)中。
“爸,救我!干死這丫的!”
張揚(yáng)撕心裂肺地對領(lǐng)頭的一個50多歲的老頭喊道,他老爹來了,他也頓時有了底氣。
那老頭正是張萬總,他在收到吳少和孫少的消息后,立馬帶著手下所有的人都來到了這地下車庫2層,堵截楚軒。
楚軒看了看那黑壓壓的人群,估算了一下人數(shù)。大約有小100人了,還真是大手筆呀。
“楚軒,上一次跟你的仇還沒有報,這次你又抓了我兒子,是真的欺負(fù)我張萬總沒有人了嗎?放了我兒子,不然今天你走不出這里?!?br/>
張萬總冷冷地看著楚軒。相比上一次遇見楚軒,他的底氣更足了。
上一次遇到楚軒后,他意識到,自己有再多的錢,要是身邊沒有保護(hù)的高手,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因此,他花重金給兒子請了兩個保鏢,又為自己請了一個職業(yè)殺手成員保護(hù)他,而且又在保鏢公司請了將近100位的保鏢。
這花了他洗浴城小半年的盈利,因此他對自己的安保措施可是信心滿滿的,沒想到這一次又遇到了楚軒,他絕對要讓楚璇付出代價。
“呵呵,你的意思是說,我放了你兒子就可以離開這里嗎?你怎么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抓你兒子呢?”
楚軒加大了捏住張揚(yáng)的脖子的力道。
“是的,只要你…………”
“咔嚓!”“??!…………”
張萬總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張揚(yáng)的慘叫給打斷了。
楚軒才不相信這張萬忠的鬼話的,一腳踢斷了張揚(yáng)的小腿。
“你個混蛋!”
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到這般虐待,張萬總的眼皮一跳,他因為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不行,是老來得子,因此對張楊十分的寵溺,平時無論犯了多大的錯,張萬忠都會想辦法兜起來,這才養(yǎng)成啊張揚(yáng)囂張跋扈的性格,當(dāng)然,從他的名字都能看出來。
然后,張萬總又對著楚天的頭頂氣急敗壞地吼道:
“赤蛇,不要再等了,趕快動手!”
楚軒不明白他為什么對著自己的頭頂喊,還未抬頭望去,忽覺頭頂有一道勁風(fēng)襲來。
楚軒立馬就意識到,有人在頭頂潛伏著偷襲,這應(yīng)該是一個刺客型的高手。
在楚軒還沒有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張萬忠花重金請來的職業(yè)殺手已經(jīng)埋伏在楚軒頭頂了。
這名高手名叫荊浩,他的身材非常的短小,與其說他身材短小,不如直接說他是一個侏儒,從遠(yuǎn)處看,像上小學(xué)的學(xué)生一樣。
不過他可沒有小學(xué)生那般稚嫩的臉龐,而是一張胡子邋遢臉上有很多刀疤的丑陋中年男人臉龐。
更是一名非常善于隱藏和暗殺的高手,在全球殺手排行榜上,排375名,別看排名在300名開外,但這已經(jīng)是非常變態(tài)的實力了。
畢竟這可是全球一共幾十萬名殺手中的300多名,只要能上殺手榜前1000名,都有自己的殺手锏。
所以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幾百名開外的殺手,突然就暗殺了前幾名的殺手,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排行雖然代表著實力,但并不能完全決定實力。
荊浩手持墨黑的短型匕首降落到了楚軒的頭頂幾寸之處,刀尖也已經(jīng)快碰到了楚軒的頭皮。
荊浩那丑陋的臉龐上浮出興奮的笑容,殺手大多數(shù)都是嗜血的,他這種從小就受人歧視,用盡一切變態(tài)的手段,讓自己變強(qiáng)的人更是如此。
他渴望見到楚軒的鮮血,渴望殺死面前的所有人。
不過,正如楚軒上一次攻擊,面對算命老道的那樣,荊浩的匕首在楚軒頭皮的位置,便刺不下去了。
一團(tuán)若有若無的透明氣體阻隔在匕首的尖端,看似柔軟,但就是無法刺破。
荊浩是一個老牌殺手,干了將近20年的殺手職業(yè),還爬到全球殺手榜375名,有著異于常人的敏銳。
雖然非常納悶這玄妙的一幕,但荊浩還是惜命地放棄了近在咫尺的頭顱,翻轉(zhuǎn)身軀,飄落在楚軒即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