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澤天不在意木槿軒的曖昧嘲諷,一步步走向云逸凡,目光深情而又專注。云逸凡生來十八載,每日潛心修習(xí)靈術(shù),何曾被女子如此看過,還是如此深情的眼神,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快要跳出喉嚨,一時不知作何反應(yīng),呆若木雞。當(dāng)水澤天殷殷紅唇說出:“云逸凡,我以我水月天下為聘,為你鋪就十里紅妝,這一世只許你綰我青絲,唯愿白首與君度,翎雀紛飛聚天涯。待我登基之日,你做我皇夫可好?”云逸凡更是震驚萬分,心中波濤翻滾,仿佛這個世界只有他們兩人,腦海中久久回蕩著水澤天的唯愿白首與君度,心也在這一刻徹底沉淪。周圍眾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一眾女眷幾乎都要激動落淚,成婚的是為水澤天的霸氣求婚所感動,未嫁的是眼看著自己奉為天神的美男子就要被人搶走了,心里一直祈禱:不要答應(yīng)她,不要答應(yīng)她。奈何云逸凡微笑開口:“好!”
啪嗒!在場所有未婚女子的心集體破碎。除了水澤天笑語盈盈,輕點腳尖,在云逸凡側(cè)臉上叭的親了一口,云逸凡只覺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俊逸的臉龐上。而身側(cè)的水澤天則哈哈的笑了起來,自是帶了一份活潑與魅惑。云逸凡隨即釋然一笑,拉起了水澤天的手,既然互許終身,這些都是必然的吧。此刻,兩人相對而視,一人白衣勝雪,長身而立,一人紅衣似火,靈動翩然,看在眾人眼里只覺得兩人甚是般配,站在那里不動都讓人感覺如詩如畫。
在眾人還沉浸在二人制造的震驚中,水澤天忽又說道:“我既已江山為聘迎你為夫,你可曾要為自己準(zhǔn)備些嫁妝呢?”木槿軒似乎嗅到了陰謀的氣息,正欲打斷,卻聽到云逸凡答應(yīng)道:“好,天兒想要什么樣的嫁妝,我都會給你找到!”水澤天似乎就在等這句話,狡黠的眨眨眼睛,說道:“我要駐顏珠和還魂草!”眾人一聽,當(dāng)即都明白,這個水澤天求婚是假,要東西是真。只是這駐顏珠和還魂草都是至尊之寶,駐顏珠能保容顏不老,還魂草據(jù)說可以起死回生,而還魂草是一種仙果,一千年一開花,一千年一結(jié)果,很是難得。而這駐顏珠子更是稀有,全天下僅有兩顆,一顆為靈閣所有,奉為鎮(zhèn)閣之寶,另一顆根本不知去向。
木槿軒當(dāng)即說道:“水公主未免有些強(qiáng)人所難,這兩物皆為傳說之物,逸凡表弟小小年紀(jì)嗎怎會有呢?我看你這女子居心叵測,不娶也罷!”“我自然是知道何處找尋寶物,否則也不會讓逸凡拿來當(dāng)嫁妝??!”水澤天一副你很無知的表情看得木槿軒氣不打一處來,氣憤說道:“愿聞其詳?!彼疂商爝@才說出此屆靈術(shù)大演武的冠軍獎勵就是駐顏珠和還魂草。云逸凡聽罷,堅定地對水澤天說:“我定為你取回這兩物,作為嫁妝與你結(jié)百年之好。”水澤天甜笑說好,只是云逸凡沒有看出那笑中有一絲心虛和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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