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凌扉?”我對于凌扉推倒凜湘的事情,真的不能接受。
我知道,我和凌扉正站在醫(yī)院樓梯間,在那手術室里的凜湘不會聽到,但我真的替凜湘感到難過,如果事情真的就如我看到那樣的,我也許無法再與這樣的凌扉在一起。
“難道你懷疑我是孩子的爸爸嗎?雖然彭言旭說肚子的孩子不一定是他的,但這不代表那是我的,你懂吧,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為什么要傷害凜湘!”對,我在意的是為什么要傷害凜湘,凜湘不是水性楊花,她是多重事故的受害者,被人下藥導致失身,被人拋棄,被人弄大了肚子,這樣可憐的人,你為什么下得了手?
凌扉對我的話像充耳不聞,她微微推開樓梯間的門,那里側(cè)邊正對著手術室的門,過了半會,她才慢慢地說到:“能看到他這么傷心,凜湘會覺得值得吧……”
我隨著樓梯門的縫隙看過去,除了雙手掩面的林媽媽,還有那一直伏在墻壁的彭言旭,他在那里伏在墻壁上已經(jīng)很久了,不時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抽搐,難道他在哭?
哼,渣男也會為他拋棄的女人而哭嗎?
不過,我雙手立刻擺正凌扉的肩膀,問道:“難道你推倒凜湘就是為了讓彭言旭傷心嗎,但是孩子是無辜的?!?br/>
“這不是更好嗎?”凌扉終于正眼看我:“凜湘不應該為了他而失去得到幸福的權利,如果有了孩子,她的生活大多數(shù)會被這個孩子所拖累的。”
“你是為了凜湘好嗎?”轉(zhuǎn)變思路,我好像有點理解凌扉的心情,但是——請恕我現(xiàn)在不能與她站在同一戰(zhàn)線,凌扉必須要等凜湘醒來才會得到饒恕,“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請求凜湘原諒吧。”我放棄責備凌扉了,如果眼前這個女孩是我未來的妻子,那么在這個時候,我應該與她一起接受責備,而不是把她推開——這種想法是我始料未及的。
剛才我還想著心腸歹毒的女孩,我是堅決不能和她在一起的,但是此時此刻,我才發(fā)現(xiàn),哪怕她歹毒,但她是凌扉,那個讓我不能不管的女孩,要背上債務就一起背上吧,要接受懲罰就一起來吧。
我的雙手開始放到凌扉的背部,把她緊緊地抱住,她的頭低下來深深地埋在我的胸膛,微微發(fā)顫,她也在哭泣,即便她做了錯事,我也不想她傷心難過,我慢慢地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與畫里勾畫出來的臉,細細端詳著。
“我……我有什么好看?”我一直看著凌扉,倒讓她不好意思了,“你哪里都好看,”我也不再手軟了,埋下頭去用嘴巴撬開她的嘴巴,慢慢地用舌頭探入她的嘴巴里,舌頭交纏在一起,像交織天與地之間的網(wǎng)線。
“嗯……嗯”凌扉有點想停下來,卻不由她停止,因為斯文的我在凌扉面前變得霸道起來,對,我想索取更多,對著她,怎么索取都不夠。
凌扉的臉已經(jīng)比砸到牛頓的蘋果還紅,我才肯收嘴,我把她重新?lián)У綉牙?,說到:“我們一起面對手術室前的那兩個人吧?!?br/>
“啊……嗯?!绷桁樵绫晃椅堑没枇祟^,思考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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