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大雨也漸漸變成了點點小雨。
“大哥哥,醒醒,大哥哥!”阿寶輕輕搖了搖瀚海真。
瀚海真緩緩睜開眼,眼前的景象由一片模糊漸漸變得清晰。
我怎么回到了阿寶家……
“我怎么在這兒?”瀚海真從床上坐起身來,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阿寶遞給瀚海真一碗湯藥,說:“我也不知道……早上我起來后就看到你睡在門口……”
瀚海真接過湯藥,喝了一口,問道:“我是怎么到床上來的?”
“這……我叫隔壁的賣斗笠的王大叔把你抱到床上的?!卑氝t疑地說道。
瀚海真微皺眉頭,“隔壁還有住人?”
阿寶趕緊說:“隔壁一直有住人的啊,只是王大叔每天很早就出門賣斗笠,晚上又很晚才回來,所以你一直沒看到……”
瀚海真習慣性的清冷語氣問阿寶:“那這藥……是哪來的?”
阿寶一本正經(jīng)地說:“王大叔說,他把你抱到床上以后,發(fā)現(xiàn)你有些發(fā)熱,我就去山上找草藥給你退燒?!?br/>
瀚海真這才注意到阿寶腳上沾滿了爛泥,心里產(chǎn)生一絲悸動:“這藥,是你煎的?”
阿寶點了點頭。
“你的手……”瀚海真注意到了阿寶滿手的血漬。
鮮血的味道讓瀚海真體內的后遺癥有隱隱發(fā)作之勢。
阿寶似乎發(fā)覺了什么,趕緊把手放到身后,搖了搖頭說:“沒事沒事,大哥哥。你在家好好休息吧?!?br/>
家……
阿寶是把他當做家人了嗎?
瀚海真復雜的看著阿寶,正準備說什么,阿寶已經(jīng)拎起魚筐,說:“昨天下暴雨,沒時間去釣魚,今天就先從魚塘里撈一些賣,大哥哥,你在家好好休息吧,今天不要再出門了?!?br/>
說完,背起了魚筐,關上了房門。
透過窗戶,瀚海真看著阿寶小小的身影,笨拙地勞動著,胸口感覺一陣悶慌。
太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沖破了厚厚的云層。
瀚海真走出屋子,來到阿寶身旁,說道:“我來吧?!?br/>
說完,拿過他手中的漁網(wǎng)。阿寶看著瀚海真,微微一笑,說:“大哥哥,你還在生病呢?!?br/>
瀚海真這才反應過來,什么時候,他也會生病了?
然而隨即瀚海真摸了摸阿寶的腦袋,說:“沒關系,哥哥的病已經(jīng)好了?!?br/>
“真的嗎?”阿寶疑惑的說,然后伸出手。
瀚海真蹲了下來。
阿寶摸了摸瀚海真的額頭,驚喜的說道:“真的誒!我的藥好管用!”
瀚海真勾起了嘴角,站起身來,說:“好了,在旁邊站著,哥哥要抓魚了?!?br/>
阿寶使勁地點點頭,眼中藏不住的欣喜。
1小時后,阿寶背著滿滿的一筐魚,向瀚海真擺擺手,賣魚去了。
瀚海真看著阿寶遠去的背影,露出一絲不易察覺淺笑。
……
“起床啦!起床啦!”一大早,小悠就飛到幽藍耳邊不停的叫喚著。
幽藍微微瞇了瞇眼,坐起身來,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慵懶而隨意,然而卻不失一絲嫵媚。
“雨停了?!庇乃{看著窗外猛烈的太陽。
“雨早就停了,咱們快去找真大人,快點,快點!一定要比凈莎公主先找到!”小悠迫不及待的說。
一提到真,幽藍立馬來了精神,稍稍梳洗打扮了一下,幽藍帶著小悠下了樓。
“掌柜的。”幽藍叫了一聲正在工作的掌柜。
“誒,姑娘,有什么事嗎?”掌柜連忙應和道。
“那個昨天賣斗笠的大叔說的王大嬸,您知道她住哪嗎?”幽藍問道。
掌柜說:“王大嬸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個賣斗笠的,他每天都會去西街那邊賣斗笠,你們可以去西街看看。”
“好的,謝謝你,掌柜。”幽藍向掌柜道了謝,便帶著小悠往西街那兒去了。
......
“王大叔?!卑毐持~筐來到了攤位。
“喲,阿寶啊,你來啦?!辟u斗笠的王大叔看到阿寶,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阿寶把魚筐往王大叔身邊一放,然后坐在了他旁邊。
王大叔笑著說:“怎么樣?你家的那個客人沒事了吧?”
“沒事了,我聽你的話上山找了草藥,果然吃了就好了?!卑毟吲d地說。
“那是,以前啊俺發(fā)熱了都是吃這種草藥好的。”王大叔一臉自豪的說:“俺可是把俺家的祖?zhèn)髅胤蕉几嬖V你了。”
“謝謝王大叔?!?br/>
“沒事,咱倆客氣什么?你爺爺跟我也是10多年的情誼了,突然發(fā)現(xiàn)出了這種事情,俺能幫你一定幫你?!蓖醮笫逍攀牡┑┑恼f。
阿寶笑著說:“謝謝你,王大叔,大哥哥一直住在我家,他會照顧我的?!?br/>
王大叔點了點頭,疑惑地問:“他是從哪來的???俺咋沒見過他?”
“他……是……”阿寶有些慌張。
......
“公主,我還是沒有看到那個賣斗笠的大叔?。 毙∮评@著幽藍轉著圈圈。
幽藍向四周看了看,說:“別著急,再找找。”
“嗯。”小悠使勁點點頭。
“阿寶啊,大叔還是要提醒你啊,別把陌生人帶回去,更何況你還一個人?!?br/>
“知道了,王大叔。”語氣中透過一絲不悅。
尋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誒,這不是那個賣斗笠的大叔嗎?
“找到了!找到了!”小悠高興地說。
幽藍興奮地說:“走,咱們趕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