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心里真不是滋味,答應(yīng)也不是,不答應(yīng)也不是,答應(yīng)的話,他自己知道憑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要想戰(zhàn)勝楚香閣的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答應(yīng),大家又會說他懦弱。這并非他本性,天生傲骨的他,寧可戰(zhàn)死,也不能讓人家說自己懦弱。索性一咬牙,正想答應(yīng),突然門外聲音響起。
“第二場由我出戰(zhàn)?!敝灰姽旁聝和蝗煌崎T進(jìn)來,臉上卻是充滿輕蔑的神情。
“胡鬧?!惫胖痉宄谅曇缓冉又溃骸熬湍隳且稽c(diǎn)點(diǎn)修為,不是上去送死嗎?!?br/>
“爹,你就讓月兒出戰(zhàn)吧,哼,某些人貪生怕死,月兒可不怕?!惫旁聝哼呎f,眼睛不時的瞟向蕭劍。
蕭劍哪里會不知道古月兒在說他呢,心中不有好笑,暗道,想激我,哼,我倒是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山哥,你快點(diǎn)跟我爹說一下,第二場就讓我出戰(zhàn)。”古月兒又轉(zhuǎn)向陸天山嬌聲道。
陸天山皺了皺眉道:“月兒,比武亦可兒戲,這次就算師傅師傅答應(yīng),山哥也不答應(yīng),雖然說此次比武我們內(nèi)山門看上去是必輸無疑,但是也得放手一博,同是修道者,我就不信誰就比誰弱?!?br/>
“月兒,我們還要商量比武之事,你就不要再添亂了?!惫胖痉逭f道。
“不,除非爹答應(yīng)我,再說了,月兒又不是外人?!?br/>
“好了,我答應(yīng)出戰(zhàn)第二場就是了。”蕭劍冷冷的說道,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其實他覺得古志峰讓他出戰(zhàn),有兩個原因,一就是他上次跟左小光他們比試是破了他們的飛天陣所以認(rèn)定他武功不錯,二就是以自己修煉魔陽體被他發(fā)覺了,也許上次來的那個不速之客,就是來試探他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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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答應(yīng)了出戰(zhàn)第二場后,蕭劍便日夜不停的修煉魔陽體,想盡快突破上第三層,可是無論他怎么練,還無法突破,心中好是著急但,但是越是著急,越是無法突破。而且比武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但是他的魔陽體卻好無進(jìn)展,心想,這次真的死定了,可惜老祖還是沒有醒來,要是能得到他的點(diǎn)化,那肯定能突飛猛進(jìn),說不定還能起死回生。
這天蕭劍像往常一樣,吃過晚飯后便跑到后山繼續(xù)修煉,有時他是天天換一座峰,但是對于凝聚靈氣道是有非常大的幫助,但是對于突破魔陽體卻是我無作用,于是他今天回到當(dāng)時突破第二層的那后山樹林了,再試試。
盤曲雙腿做下,順著口訣運(yùn)行一周天,突然一個腳步聲傳來。
“沙沙沙?!币粋€輕輕的腳步正在向他這邊走來,雖然還離他甚遠(yuǎn),但憑他的修為還是能遠(yuǎn)遠(yuǎn)的就已能感的應(yīng)的得到。心中一動,飛身而起,藏在一顆枝葉茂密的樹上。
“大師兄。”蕭劍差點(diǎn)喊了出來。
只見來人正是陸天山,陸天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jìn)來,那神情仿佛在做賊般。
“咦?!标懱焐揭姏]有人,似乎有點(diǎn)意外。
“蕭師弟,我看見你了,快出來吧。”陸天山突然說道。
蕭劍心中一驚,正想跳下去,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可能呀,陸天山就算是會算,也不可能他藏在這里,更何況陸天山在說話的時候眼睛瞧都沒瞧他藏身的這顆樹,頓時明白了過來,暗呼好險呀。
過了一會,陸天山見豪無動靜喃喃道:“這小子跑哪去了呢?!?br/>
“沙沙沙?!蓖蝗挥忠粋€腳步聲響起,蕭劍心奇怪,來人又會是誰能。
陸天山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臉色一邊,轉(zhuǎn)身躲在一顆大樹后面。
“蕭劍,蕭劍?!比藳]到,聲音先到。
“古月兒,”蕭劍一聽便是古月兒的聲音,暗道,她來干什么,自從他答應(yīng)出戰(zhàn)第二場的那天后,古月兒便一直也沒來找過他。
不過這樣也好反而落的清靜,雖然有時腦海里還是會出現(xiàn)古月兒的面容,但是都是一閃而過。他對古月兒或許有一點(diǎn)點(diǎn)心動,但是要說男女感情,那可說不上了。
只見古月兒,身上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兩耳吊著兩只大耳環(huán),大要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耳環(huán)一晃一晃,跟剛才陸天上進(jìn)來的樣子成了個正比。
古月兒左看右看,眼神到處在打轉(zhuǎn),又大聲叫道:“蕭劍,蕭劍,你在哪呢?”
“嘻嘻,你以為躲起來我就找你不到,快出來?!惫旁聝盒χ?。
蕭劍只覺得好笑,剛剛陸天山用過這法子,古月兒又來這招,都以為我是白癡呢。但是當(dāng)他再瞧古魚兒的時候,卻見古月兒并不是向他這邊瞧來,而是瞧著陸天山躲藏的那顆樹,哈哈,蕭劍差點(diǎn)笑了出來,原來剛才陸天上因為急著躲閃,竟然將衣服的一角露在外面。
“山哥。”古月兒驚叫道。本來以為躲在哪里的是蕭劍,走過去一看竟然是大師兄陸天山,臉色頓時大變。
陸天山有點(diǎn)不好意思勉強(qiáng)的笑了笑。
“山哥,你來這里干什么?”古月兒疑惑的問道。
“我,我來找蕭劍呀?!标懱焐缴袂橛悬c(diǎn)異樣的道。
“找蕭劍?你來找蕭劍干什么?”古月兒冷冷道。
“你問那么多干什么,我還沒問你呢,你來找蕭劍干什么?”陸天山突然沉聲問道。
“我……”
“說不來了,你是跟他幽會來了吧?!?br/>
“是又怎么樣,我就是來跟他幽會來了?!惫旁聝嘿€氣道。
蕭劍心里大呼冤枉,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跟古月兒幽會過。
“哦,我看道是像自己送上門的吧。”陸天山眼神滿是譏諷之色。
“你,陸天山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蕭劍的注意,我可不放過你。”
“哈哈哈。”陸天山大笑了起來,道:“笑話,還用的著我動手嗎,初五的比武大會上他是必死無疑,就他那點(diǎn)修為,連我都打不過,更別說是楚香閣的人。”
蕭劍心中暗驚,不明陸天山為何這樣說,心中更是憤怒,恨不的跳下樹跟他大戰(zhàn)一場。
“什么?!惫旁聝后@呼道,“你那天明明說,蕭劍的修為比你還高,還說你都不是蕭劍的對手,怎么……”
陸天山突然陸出詭異的笑容道:“呵呵,我要不這樣說,你們怎么會讓他出戰(zhàn)呢?實話告訴你,蕭劍的武功還不如我三分之一,那天師傅叫我來試試他的修為,哼,本來我想借機(jī)殺了他,可那小子卻甚是狡猾,中了我的麒麟掌竟然突然不見了,要不是的話,他還想活到今天。”
古月兒突然嘆了一口氣悠悠道:“陸天山你變了,你再不是我以前的那個穩(wěn)重老實的山哥了,你怎么變的那么狠,蕭劍哪里得罪你了,你為何要置他于死地呢,你明知他武功不好,為什么還好在師傅和我面前夸大其詞,要不是那天我也不會激他出戰(zhàn)的,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惫旁聝赫f著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
陸天山冷笑一聲道:“哼,我變了,我變了也是你逼的,那小子沒上山之前,你是天天都來找我玩,山哥,山哥的叫的多親熱,但是自從那小子上山后,你卻再也沒有理會過我,說什么要怎么整他,要跟他作對,都是借口,你是想接近他,好讓她注意上你,我當(dāng)是還信以為真,誰知你后來是對我越來越冷漠,為了不嫁給我,還不惜毀了自己,你說我哪點(diǎn)比不上他?!?br/>
原來真的是這樣,蕭劍頓然大悟,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那天跟他交手的那人就是大師兄陸天山,但是他卻一直想不明白,他跟他本是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如此做呢,原來是為了古月兒。
“但是你哪天明明答應(yīng)我不找蕭劍的,你為什么說話不算話?!?br/>
“哼,要說到說話不算話的也是你們,你爹口口聲聲說要把你嫁給我,但是呢,一邊切讓蕭劍帶著你下山,你以為我不知道呀?!标懱焐绞窃秸f越大聲,越說越激動。
“我現(xiàn)在就告訴我爹去,讓他取消蕭劍的出戰(zhàn)?!惫旁聝赫f著就想走。
“晚了?!?br/>
“晚了,什么意思?”蕭古月兒停住身子問道。
“不錯,師傅剛剛已經(jīng)短暫的閉關(guān)了,一直到下月初五才,現(xiàn)在內(nèi)山門的大小事務(wù)都交由我打理,所以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否則……”
“否則怎么樣?”
“否則你們?nèi)慷嫉盟馈!?br/>
“陸天山,是誰把你撫養(yǎng)大的,是誰教你修煉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古月兒大聲的叫道。
蕭劍心中不由的恍惚,一個情字竟然能將一個本來老實善良之人變得如此之陰險毒辣,變得如此豪無人性,如果真如陸天山所說的那樣的話,那現(xiàn)在整個內(nèi)山門都是掌握在他的手里,這樣一來真的是大大的不妙呀,如果自己一個人隨時都可以溜走,但是他不能看著內(nèi)山門,月兒,古志峰不管吧。
陸天山冷冷的道:“良心,以前我是有的,但是自從你們兩父子都變了的時候,我的良心也變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現(xiàn)在有兩條路給你走,一就是現(xiàn)在從了我,我不會傷害蕭劍和你爹,二就是我殺了蕭劍和你爹,然后再把你……”
“你休想?!惫旁聝汉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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