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雪玲驚叫一聲,手機從手心里滑下來,掉到地上。
接著她往地上一癱,像是傻了一樣,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
安安見狀,好奇的問:“奶奶怎么了?”
他站起來,走到易雪玲的身邊,伸手輕輕的推了推她的肩膀。
易雪玲回過神來,轉(zhuǎn)頭看著安安,眼眶突然紅了,眼里瞬間蓄滿了眼淚,嘴角卻翹了起來,對安安搖了搖頭,“沒事,奶奶現(xiàn)在要回家有點事,我讓護工阿姨先過來陪陪你,一會兒你喬阿姨就過來了,好嗎?”
“嗯?!卑舶颤c點頭,伸出小手,心疼的幫易雪玲擦了擦眼淚,“奶奶不哭,安安不會死的?!?br/>
聞言,易雪玲雙手抬起來,一把將安安抱住,閉上眼睛,眼淚嘩嘩的往下淌。
四五月的天氣,說下雨就下雨,一陣陣的,大的仿佛天漏了一般。
黑色奔馳車里,男人一雙猩紅的眸子瞪著外面,看到白色的奧迪車開進了易家院子。
沒過一會兒,手機響了。
他冷冷的瞥了眼來電顯示,然后接起來,唇瓣冷硬的抿著,等待對方開口。
“有得就有失,爸爸的承諾,我已經(jīng)幫他兌現(xiàn)了,安安的手術(shù)做完了之后你就去瑞豐島吧?!?br/>
說完他不顧電話那邊還在咆哮的女人,直接掛了電話,然后發(fā)動車子揚長而去。
……
葉清澄站在健身房的窗戶前皺眉看著外面。
早上還出太陽花了,怎么又下起雨了,還下的這么大。
跑步機上傅行之已經(jīng)累得像狗,雖然速度調(diào)慢了,但體力在8。0速度的時候基本已經(jīng)耗盡。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求你趕緊開金口說停吧,你要累死我這朵祖國未來的花朵嗎?”
葉清澄好笑的看向傅行之,“你確定是祖國未來的花朵不是未來的牛糞?”
“姐姐……姐姐……”傅行之一只手扶著跑步機扶手,一只手捂著胸口,裝作很痛苦的模樣,“不好了,……我……我心臟病要犯了。”
說到心臟病,葉清澄腦海里立馬閃出安安那肉嘟嘟的可愛模樣。
‘媽媽笨死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嘩嘩的雨聲,心情變得惆悵起來。
“少夫人?!?br/>
管家忽然找到了健身房,急急忙忙的。
“怎么了?”葉清澄也跟著緊張起來。
管家回道:“易老太爺去了?!?br/>
“什么?”葉清澄驚訝的瞪大眼睛,“什么時候的事?”
說著她抬腳,出了健身房。
準備下樓,想到什么,又返回健身房,手機丟了。
她拿起手機,趕緊給簡易打電話,想問問情況。
電話打通了,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澄澄?!?br/>
簡易的聲音聽上去很正常,而且周圍的環(huán)境也很安靜。
葉清澄有些好奇,“教官,你外公他……”
“是的,一個小時之前,心臟病復(fù)發(fā)死的?!焙喴椎恼Z氣平淡如水,就好像在敘說一件與他無關(guān)的事情一樣。
葉清澄知道簡易心里對易雪玲和易仲盛都有梗,可畢竟是他的嫡親,他這樣冷漠的態(tài)度著實讓她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