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不要亂,我們按照之前計劃那樣行事?!?br/>
赤焰狂獅的攻擊想必已經(jīng)在這群修士的心里留下了陰影,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與這大家伙相抗衡。
在赤焰狂獅的巨大威勢之下,這些還活著的修士繼續(xù)達成了合作,為的就是能夠更好的生存下去。
沒有驚天的怒吼,沒有實現(xiàn)任何的征兆,赤焰狂獅的后腿一用力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像是一團火球?qū)χ恍腥霜q如飛落的隕石一般頂般砸了起來。
下降的巨大力道令的周遭的空氣在這一刻都劇烈翻滾起來,發(fā)出呼呼的聲響。
「擋下這一擊,不想死的就馬上幫忙?!?br/>
一道淡青色的靈力光罩隨著這聲大喝淡淡的將眾人包裹在里邊。
「嗖嗖嗖?!?br/>
各種施法的聲音隨之響起,龐大的靈力被注入了有些虛幻的靈力護罩之中,大量靈力的注入立刻令得靈力罩變的璀璨凝實起來。
不過在「嘭」的一聲巨響之后,赤焰狂獅龐大的身軀直接砸到了璀璨的光罩上,龐大的力道又是激起一陣沉重的灰塵。
這時「咔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接著傳出,璀璨的靈力護罩之上出現(xiàn)了絲絲細小的裂縫,整個靈力護罩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看來,赤焰狂獅這暴怒的一擊對著靈力護罩造成了多大巨大的損壞。
「支撐不住了,道友快撤!」
眼看靈力護罩就要在赤焰狂獅的猛攻之下如瓷器般脆弱,修士群里有的修士開始勸說道。
部分修士們開始停止繼續(xù)向靈力護罩輸送靈力并迅速施展身法出了靈力罩,他他們可不想被赤焰狂獅生生壓死或者被之后的沖擊重創(chuàng)。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沒了后續(xù)靈力的靈力護罩碎裂的極快,那靈力護罩片刻之間就被赤焰狂獅龐大的身軀壓得粉碎。
有的修士來不及逃跑,直接被壓在了龐大的身軀之下,連呼喊聲都沒有發(fā)出,就被恐怖的火焰燃燒殆盡,只下了一堆灰色的粉末隨風飄散在山林之間。
「吼!」
赤焰狂獅一聲暴吼,隨即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對著修士們展開了單方面的虐殺。
一時間接連的慘叫聲暴吼聲響徹整座宿流山,讓宿流山此時顯得格外的陰森恐怖。
帶到一切塵埃落定,整片空地已經(jīng)成了血腥的殺場,到處是人的尸體鮮血遍地,到處充斥著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之氣。
其中,一些實力較強的修士拼盡自己的全力逃出了這片修羅殺場,這將是他們這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赤焰狂獅真的是我們可以對付的嗎?」
瞧得如此如血腥的場面,胡誠不由得咋舌。
「吼?!勾嘌婵癃{到解決完所有修士之后,赤焰狂獅朝天一聲怒吼,似乎是在慶祝自己的勝利。
「該我們上了?!?br/>
這時秦雷震說了一句,就從大樹的背后行了出來,一步步的朝著赤焰狂獅走了過去。
赤焰狂獅已經(jīng)注意到了身后那似有非無的危險契機,龐大的身軀慢慢的轉(zhuǎn)過來,腥紅的雙眼眼露兇光的盯著一步步靠近的秦雷震。
「苗道友,那我們也走吧?!?br/>
胡誠說了一句,轉(zhuǎn)身行出大樹向著赤焰狂獅走了過去。
苗嬌兒早就迫不及待了,飛身就向著赤焰狂獅掠去。
突然出現(xiàn)的幾人并沒有讓赤焰狂獅有太大的動作,反倒是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呵,膽敢小瞧我?」
瞧得如此情景,秦雷震大喝一聲率先出手了。
秦雷震馬上從空間戒指里邊拿出一個方形
古印便并對著前方巨大的赤焰狂獅重重的擲了出去,
看來那個古印就是秦雷震底氣所在了,隨后古印目標直指那頭赤焰狂獅。
「吼?!?br/>
面對飛來的方形古印,赤焰狂獅好像預感到了什么,于是赤焰狂獅毫不猶豫的吐出一記火球。
「轟。」
帶著恐怖溫度的大火球與方形古印轟然相撞,驚天的炸響傳遍整座山林。
一股無法阻擋的沖擊波以在赤焰狂獅和秦雷震中間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炸開,無數(shù)的樹木巨石在這巨大的沖擊波之下變成了碎屑。
胡誠見狀立即施展法術(shù),一個結(jié)實到了靈力護罩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
苗嬌兒寄出了一把銀色的小傘,小傘散發(fā)出濃重的銀芒將苗嬌兒緊緊地包裹在里邊,將沖擊波阻擋在外邊。
而秦雷震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由于秦雷震距離沖擊的地方最近,于是來不及反應(yīng)的秦雷震只能靠著自己體魄硬生生的抵擋了那一波沖擊,所以現(xiàn)在秦雷震的狀況稍有些狼狽。
「嬌兒妹子,前來助我一臂之力,我們共同降服這赤焰狂獅?!?br/>
在穩(wěn)住了有些踉蹌的身形之后,秦雷震大聲地喊道,他知道以自己的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是赤焰狂獅的對手。
這個時候,他希望苗嬌兒可以與他一起共同降服赤焰狂獅。
至于一旁看熱鬧的胡誠,則被他直接忽略了,他可不相信胡誠能夠抵住赤焰狂獅的一擊。
一旁的苗嬌兒早就蓄勢待發(fā)了,伸手一揮懸浮在她頭頂上的銀傘,飛速的旋轉(zhuǎn)著朝著赤焰狂獅罩了過去。
飛速的銀傘夾雜著巨大的威勢向著那赤焰狂獅席卷而去嗎,沿路堅硬的地面被這看似柔弱的銀傘震裂出絲絲的裂縫。
「吼?!?br/>
意識到了危險的赤焰狂獅朝天一身怒吼,一個比之先前更加璀璨的火球種種想著呢飛速旋轉(zhuǎn)地小傘轟了過去。
「我來助你一臂之力?!?br/>
秦雷震見狀大吼一聲,大手抬起手中有些暗淡的方形古印再一次散發(fā)出璀璨的金光,與銀色小傘一道,向著赤焰狂獅重重的砸了過去。
銀傘和古印疊加在一起的威勢比之先前只有古印不知道強悍了多少倍,就連那疾馳而來的火球也發(fā)出了絲絲的顫抖之意,似乎在這無上的威勢之下都心生懼意。
「吼?!?br/>
又是一聲暴吼,一道火柱飛速的向著那疾馳而去的火球狂奔而去,眨眼之家就追上了火球。
有了火柱支持火球燃燒的比之先前更加的猛烈,似乎連堅硬的大地都龜裂出了絲絲的裂縫,周遭的一些樹木已經(jīng)開始劇烈的燃燒起來,就一些堅硬的巖石這一刻也紛紛爆裂而開。
「我什么時候才能發(fā)動如此威勢的進攻就好了。」
看著那璀璨耀眼的火球胡誠喃喃自語道,對于實力他更加的追求了。
這時那猛烈燃燒的火球與那古印、銀傘對轟在了一起。
一道比之先前不知道響了多倍的炸響響起在這片天地之間,似乎天際的云彩都背著狂猛的爆炸聲震得開始消散起來。
一道道大腿粗細的裂縫瘋狂的向著山林之外蔓延而出,就連旁邊的一座大山的山體之上也出現(xiàn)了絲絲的裂縫。
「咕嘟咕嘟?!?br/>
突然塵囂之中傳來了清脆的水流之聲,等到煙霧閑散之后胡誠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在那爆炸的中心之處被狂猛的對轟轟出了一個約莫長寬皆為八丈的圓形的巨坑,地下水正源源不斷的順著裂縫不斷地上涌,順著爆炸所產(chǎn)生的裂縫不斷噴涌而出。
「難道那里還有人在和赤焰狂獅戰(zhàn)斗,是不是不要命了?!?br/>
先
前教訓還活著的修士聽到了那驚天炸響,回過頭看到了那塵囂直沖云霄的塵煙,驚懼的說道。
片刻之后,那些修士立即甩了甩有些發(fā)蒙的腦袋,發(fā)瘋似得向著宿流山的外圍狂奔而去。
在那些修士的心里,已近開始為那不自量力挑戰(zhàn)赤焰狂獅的人默哀了,他們不相信有人能在赤焰狂獅那般狂猛的攻擊之下存活下來。
「啪、砰」
兩道沉重的落地聲響起,一把銀色的小傘和方形古印看后砸落在地上,在銀傘和古印的表面也多出了一些先前未曾擁有的裂縫。
「噗。」
「噗?!?br/>
兩道沉重的聲音過后,苗嬌兒和秦雷震各自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可見銀傘和古印的破損對他們也找成了不小的傷害。
「你們沒事吧?」
胡誠一把饞住了搖搖欲墜的苗嬌兒將療傷的丹藥給她服下,關(guān)切的問道。
「嘭?!?br/>
又是一聲沉重的落地之聲,赤焰狂獅那龐大的身軀,狠狠的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塊巨石之上,堅硬的巨石都被赤焰狂獅碩大的身軀壓得粉碎,小溪般的鮮血從其身下流出,可見這一次赤焰狂獅所受的傷也不清。
「哈哈,我終于是等到這一天了?!?br/>
就在胡誠為苗嬌兒的受傷而感到氣憤的時候,一道大笑聲自胡誠身旁傳來。
轉(zhuǎn)過頭一看,原來是秦雷震,這家伙絲毫沒有苗嬌兒這般虛弱之相,一雙透露著Yin邪之氣的眼睛不停地在苗嬌兒曼妙的嬌軀上掃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咳咳,秦雷震,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難道你還想趁機做什么不成,你知不知道你的舉動會造成什么后果?」
苗嬌兒劇烈的咳速了幾聲,隨后開始質(zhì)問秦雷震。
「嘿嘿,后果?后果個屁啊后果!我當然知道這會是什么代表著什么,可是現(xiàn)在我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苗嬌兒,老子開門見山的說吧,老子追求了你這么多年,你一直沒有給老子好臉色看過,這一次老子一定要讓你后悔?!?br/>
秦雷震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任由嘴角的鮮血低落,一步步的向著苗嬌兒走過了。
每一步的落下,秦雷震身上的氣勢都會強上一分,僅僅是幾步的距離秦雷震身上的氣勢就和先前的氣勢無二異了。
看來秦雷震要么是吃下了什么可以快速恢復的珍貴丹藥,要么就是之前在示弱裝傷。
「難道你就不怕有人就將你今天的惡性傳出去,讓你名聲掃地嗎?」
苗嬌兒厲聲喝道。
「呵呵,過一會兒這里就會只剩下一個人,我會先將你身邊的這小子殺掉,然后再慢慢地折磨你,等到我舒夠了自然會送你上西天,難道我自己會無緣無故的去說我自己的壞話。」
秦雷震絲毫沒有在意苗嬌兒的話,相反哈哈大笑。
「秦雷震,你腦子沒糊涂的話那你應(yīng)該知道我身后站著什么人,你怎么敢做出這種事!」
苗嬌兒氣憤的說道。
「我呸,現(xiàn)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除非...除非那位真的親自來到這里救你,那我死也認了,要不然...嘿嘿嘿。
現(xiàn)在想想,我秦雷震在三堡七谷也算得上是數(shù)得著的人物,可是你為什么看不上我,告訴我為什么?」
秦雷震這一刻明顯有些瘋狂了,即使苗嬌兒說出了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也沒能讓秦雷震冷靜下來。
「為什么,我就告訴你為什么,就憑你以前對其他女修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若不是我們都有任務(wù)在身,我苗嬌兒早就取你狗命!」
苗嬌兒也不客氣,直接氣沖沖的對秦雷震說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那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為你之前對老子的鄙視和無視付出代價?!?br/>
說罷,秦雷震就向著苗嬌兒狂奔而來,強勁有力的雙腿踩踏在地上發(fā)出擂鼓般的悶響。
「咳咳,我說秦大谷主要動苗嬌兒你應(yīng)該問問我同不同意吧?」
胡誠此刻站了出來,他知道這是自己必須站出來。
就算要面對的是比自己強的秦雷震也一樣。
「問你,哈哈哈,在我眼里,你就和一條只會吠個不停的野狗罷了,一會兒我就送你上西天還問你什么?
現(xiàn)在抓緊時間給老子滾蛋,這樣我還能讓你死的晚一些,死的舒服一些,否則的話,你必定后悔被生了出來。」
秦雷震停下了腳步,惡狠狠的說道。
「我倒要看看你想讓我怎么死法?」
胡誠笑著說道,但是此時的胡誠已經(jīng)開始下意識的雙腿打顫了。
「哈哈,我說小子你不會是嚇傻了吧,怎么不主動出手解決我?」
秦雷震一見,立即放生狂笑。
「笑吧,一會...一會就讓你笑個夠?!?br/>
胡誠強行鎮(zhèn)定的回應(yīng)秦雷震。
其實胡誠一時間也會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個男修士從胡誠和秦雷震同一側(cè)慢悠悠地走來。
「苗嬌兒,原來你在這里,可讓我好找?!?br/>
那個修士說罷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苗嬌兒身旁。
「你...你...你誰?」
看到突然出現(xiàn)修士,秦雷震忍不住嘴唇哆哆嗦嗦,口齒不清的問道。
因為那個男修士的突然出現(xiàn)對他的沖擊是在太大了,剛才他還以為又是找死的家伙,結(jié)果在秦雷震想讓對方滾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遠處的赤焰狂獅已經(jīng)顫顫巍巍的低頭縮在一起。
秦雷震不傻,他知道這會可以讓那頭赤焰狂那么害怕的家伙就是突然現(xiàn)身的那個男修士,于是秦雷震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隨后胡誠和苗嬌兒也發(fā)現(xiàn),在那個男修士出現(xiàn)之后,赤焰狂獅好像變得像一只被嚇到的貓咪一樣炸毛并且縮在原地了。
而作為當事人秦雷震已經(jīng)傻眼了,任他怎么想也不會想到自己的運氣會這么差,現(xiàn)在秦雷震只希望對方真的只是路過這里。
「晚輩苗嬌兒,斗膽詢問前輩名諱,不知前輩來到露霞谷找晚輩有何要緊事?」
苗嬌兒鎮(zhèn)靜下來之后直接詢問那個突然出現(xiàn)并且還把赤焰狂獅嚇到的男修士。
「牧尋沒有告訴你么?除了我還有一個家伙可能會到露霞谷找你帶路,不過現(xiàn)在看來,子希完全無視了當時牧尋說那些話了,畢竟子希比我先離開那個洞府。」
已經(jīng)從孩童模樣的老者變回正常青年修士的井執(zhí)宣向苗嬌兒解釋起來。
「撲通?!?br/>
「砰砰砰!砰砰砰!」
這時秦雷震嚇得直接跪倒在地,然后秦雷震又連磕了幾個頭。
「嬌兒妹子,還有...還有這位前輩,我...我...我知道錯了,你們就放過我這一次吧?!?br/>
秦雷震現(xiàn)在絲毫沒有了先前那般的兇惡狠樣子,在井執(zhí)宣對苗嬌兒說到「牧尋」兩字的時候秦雷震就知道突然出現(xiàn)這個男修士肯定是牧尋派過來的。
而秦雷震和苗嬌兒一樣,都是牧尋安排到露霞谷和雷霆谷的,除了他們兩個,附近三堡七谷的大部分堡主、谷主之中也有些是牧尋安排進去的家伙。
「原來前輩是牧大人的貴客,晚輩這邊遇到些麻煩事,要不然這時候晚輩應(yīng)或者早就回到了露霞谷?!?br/>
理解情況的苗嬌兒也聽到一
旁秦雷震的求饒聲,但是苗嬌兒選擇無視秦雷震,轉(zhuǎn)而對井執(zhí)宣說道。
「苗嬌兒,我大致猜到你來到這片山林的目的,不過那不重要,至于那邊的那個家伙,要不要殺了他們?」
井執(zhí)宣對苗嬌兒說罷就看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磕過頭,認過錯的秦雷震,至于胡誠則是被井執(zhí)宣暫時無視了。
看來井執(zhí)宣應(yīng)該來到宿流谷有一會了,然后井執(zhí)宣還看到和聽到了秦雷震的所做所為。
所以井執(zhí)宣才會在關(guān)鍵時刻現(xiàn)身。
「嬌兒妹子,嬌兒妹子,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啊,我那么喜歡你,怎么可能會那樣對你?是吧?
還有這位前輩,您應(yīng)該也知道我也是牧大人安排到雷霆谷的,我...我也是自己人啊?!?br/>
秦雷震繼續(xù)為自己辯解道,臉上還多了一些淚水鼻涕,他可不想死啊。
「前輩,要不然還是先饒秦雷震一命,或許他真的只是被情緒沖昏頭腦?!?br/>
妙嬌兒思考一會才對井執(zhí)宣說道。
一旁的胡誠則是老老實實的站著一動不動,也不主動多說一句話,胡誠也能感受到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完全不該多嘴。
畢竟胡誠也從那三人之間的對話中聽出來了,苗嬌兒、秦雷震都認識那個突然出現(xiàn)然后把之前的赤焰狂獅嚇到縮起來的厲害修士。
在苗嬌兒說完之后,井執(zhí)宣也沉默了一會,誰也不知道井執(zhí)宣會不會真就這樣聽苗嬌兒的勸,不殺秦雷震。
又過了一會。
「也罷?!?br/>
井執(zhí)宣說了這兩個字之后就朝著遠處的赤焰狂獅走去,好像是故意給苗嬌兒、秦雷震、胡誠留出一些空間。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秦雷震的哀求受到了他想要的結(jié)果,或許苗嬌兒是一個心軟的人,看著秦雷震鼻涕一把淚一把哭求著,于是開始為秦雷震求情。
「胡誠,你覺得我們要不就這樣放過秦雷震?看來那個前輩有意讓我們決定秦雷震的死活?!?br/>
苗嬌兒對胡誠說道。
「苗道友,你確定要放過這個一直覬覦你美色的歹毒之徒?別忘了剛才秦雷震當著你我的面說了什么,并且差點就準備動手了?!?br/>
胡誠沒有想到苗嬌兒竟然為秦雷震求情,畢竟剛才秦雷震的種種舉動可不像是一時沖動,完全就是蓄謀已久。
「胡誠,要是這件事情傳回露霞谷以及露霞谷附近的三堡六谷,那我以后可能就沒臉見見他們了,畢竟以前秦雷震還幫過他們?!?br/>
苗嬌兒說道,這些年苗嬌兒一直表現(xiàn)出與世無爭的樣子,如今卻突然要殺掉認識了多年的秦雷震,苗嬌兒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既然苗道友都這么說了,那我肯定尊重苗道友的想法,你說放了秦雷震那就就放了吧?!?br/>
胡誠無所謂的聳聳肩,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眼睛中卻透露著一絲的不快。
誰叫剛才秦雷震真的就要殺了胡誠,胡誠要是一點情緒都沒有才奇怪。
「胡城,那就這樣辦吧,秦雷震,下不為例,我們都是在為牧大人做事,我希望你真的可以悔過,以后不要做這種糊涂事,你先滾回雷霆谷吧?!?br/>
苗嬌兒頭也不回的說道,看來這一次她對秦雷震是徹底失望了。
「多謝嬌兒妹子不殺之恩,我一定會悔過,一定會?!?br/>
秦雷震站起身對著苗嬌兒說道,但是眼神里卻突然出現(xiàn)兇芒。
就在這時,準備多時的秦雷震突然站起身沖向苗嬌兒,直接一個跨步抓住了苗嬌兒并用右手緊緊地扣住苗嬌兒的脖子。
得手的秦雷震眼中盡是得意,同時秦雷震還特意看向井執(zhí)宣所在方向,在秦雷
震發(fā)現(xiàn)井執(zhí)宣還背對著這邊站在那頭赤焰狂獅面前的時候才稍微放心一些。
「秦雷震!你這不知悔改地界家伙還不把苗嬌兒放了!你這樣就不覺得愧對苗嬌兒對你的信任么?剛才苗嬌兒可是才饒你一命!」
沒能及時擋下秦雷震的胡誠明顯生氣了,他沒有想到對面的秦雷震不僅不要臉,而且完全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