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
“嗯,我們阿夏已經(jīng)夠高了,不用再長了?!闭f著,又摸了一下。
“四哥!”
“好好好?!崩璋总甘栈厥?。
“四哥,別忘了我跟你打的賭,我贏了,愿賭服輸,不得反悔?!?br/>
“嗯,知道了,明天早上五點到射擊場找我。”
“黎白芨,你是故意的吧,每天早上都是我給黎半夏訓(xùn)練的時間?!?br/>
“哦~是嗎?我怎么不知道?”黎白芨裝作一臉不知情的樣子。
“你……”
黎白芨如愿看到許喬麥氣急敗壞的樣子,勾了勾唇。
“既然如此,阿夏,晩上看完《新聞聯(lián)播》后到射擊場訓(xùn)練。
“知道了?!?br/>
晚上。
天已變了色,藍到了極致,帶了點黑,像是深海幽處的藍,靜謐且神秘,引人遐思。遠處的山層層巒巒,起起伏伏,好似吃人的怪獸,在黑夜中悄然張開血盆大口,“嗷嗚”一口便可將你拆吞入腹。天上只有一彎月在半空中掛著,淡淡的月光籠罩著這片土地,又令人有些安心。
射擊場上有兩個人站著,他們對這夜色恍若無睹,面對面,神色嚴肅地站著。
“阿夏,你知道狙擊手是什么嗎?”黎白芨看著自家小妹,嚴肅地問道。
“狙擊手,默默無聞,默默付出,在戰(zhàn)場上,眾人看到的都是其他士兵的英勇,卻不知,他們的英勇,是因為知道自己身后有著堅強的后盾,他的戰(zhàn)友會竭盡全力地護他周全,保他平安。所以,他們才無所忌憚,全心全意的奮力拼搏。我想成為狙擊手,護這些勇敢的士兵平安歸來。黎半夏面對著黎白芨,一字一句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你說的沒錯,但是,狙擊手不僅是戰(zhàn)友堅強的后盾,他們還是敵人眼中的死神。所以,他們遇到的危險比其他士兵更為嚴峻,想要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狙擊手,你不僅要有精準(zhǔn)高超的技術(shù),你還必須擁有強健的身體和鋼鐵一般的意志。你準(zhǔn)備好了嗎?”黎白芨沉聲道。
“時刻準(zhǔn)備著,我既然下了決心,那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再苦再累我也不會退縮?!?br/>
“很好。阿夏,把這個穿上,跑八公里。”黎白芨拿出兩個三十公斤的沙袋遞給黎半夏。
“是!”黎半夏接過沙袋,穿好后便繞著訓(xùn)練場跑起來。
一小時后。
黎半夏雖平時有鍛煉,跑個十公里也是沒有問題的,但那是沒有負重的情況下。這三十公斤的負重突然而來,的確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最后的八百米,黎半夏是拖著步子,死咬著牙堅持下來的。一小時時間一到,黎半夏就累到在地上。
黎白芨看著倒在地上的黎半夏,皺了下眉,有些心疼,但是,只有訓(xùn)練場上多努力,將來戰(zhàn)場上才可以多一分活命的機會,他不希望黎家唯一的小公主將來死在戰(zhàn)場上,所以,現(xiàn)在的刻苦才有可能讓她活下來。
“不能趴在地上,站起來!”黎白芨踹了踹黎半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