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戰(zhàn)后,殷辛這邊攻打的都城一直高掛免戰(zhàn)旗,不接受殷辛大軍壓境。
迫于殷辛這最后一道命令的關(guān)卡,白天正和李靖這兩個主張借士氣攻下城池的人被放了好幾天鴿子。
現(xiàn)在心里都窩著一團火沒處發(fā)泄。
好在過了三日之后,殷辛終于從那力竭之中蘇醒。
或許是盤古精血的奇效,他醒來時身體狀態(tài)已然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
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映入殷辛眼里的,是一張絕美的面龐。
身著淡綠服飾的妲己肌膚勝雪,俏臉自帶的紅暈在燭光中顯得更為迷人。
“要是她就一直這么沉睡著,不做之后的事,沒準(zhǔn)封神之時她還能落個神位?!?br/>
殷辛心里想著,不急著叫醒侍從,即使口中燥熱無比,也忍不住要多看幾眼這幅美景。
突然,妲己眉眼微動,緩緩睜開那對略帶迷茫的眼睛,里面的萬顆星辰幾乎勾人心魂。
“大王,你終于醒了!”
妲己的聲音略帶沙啞,顯得更有磁性。
“不必擔(dān)心,寡人并無大礙。”
殷辛說著就從被驚醒的侍從手上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苦澀的刺激讓他精神大振,不禁伸了個懶腰。
“這茶水味道不對,是何品類?”
他悄然開口,依舊是威壓十足。
“回大王的話,這是妲己娘娘特地寫的仙丹靈藥,用些許普通藥材就可做出天生靈寶的效果,簡直恐怖,給大王服用了幾天,大王就好了。大王這次可得要多多賞賜娘娘??!”
那侍從滿面春光,以為自己說了好話就能獲得殷辛和妲己得親睞。
“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殷辛不悅得揮手,侍從緩步退下。
跟他一起得一個稍顯年長得侍從在出營之后用力得扇了那小侍從一個嘴巴。
“畜生!你以為你這樣可以顯示你得才能不成?營帳現(xiàn)在是軍中重地,大王他們在里面議事我們就只能當(dāng)作沒聽見,只做自己的事情,不得有自己個人情感,如若你剛才再多說兩句,說白天正將軍他們也來過營帳,那你今天必死無疑!”
年老侍從氣急敗壞,眼里滿是劫后余生得恐懼。
那年輕侍從也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不管那掉下得大牙,只是默默擦去臉上血跡,跟上那年老侍從到自己得地方休息。
再回來時,手中多了一盤瓜果,一言不發(fā)。
殷辛這才點了點頭,眼中沒了之前得殺氣,讓他退下休息了。
“大王現(xiàn)在可以告訴臣妾,為何當(dāng)初要派出拿忠心耿耿得張桂芳出去攻城,而不留下他保護自己了吧。”
妲己看殷辛狀態(tài)良好,就眨巴著兩只大大的眼睛,語氣軟綿綿的說道,等待著殷辛的回復(fù)。
殷辛上輩子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是對女孩子得撒嬌沒有抵抗力,見狀,就默默說道。
“行軍打仗,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二字,如若我直接監(jiān)視他們所有人,不只耗費大量資源,他們就會對我心存芥蒂,不利于我之后行動。所以,我軍中只帶我信不過的人。白天正和李靖都長年不在朝歌,難免心中有其他想法,這是其一。他們二人不比張桂芳有用,這是其二,其三嘛?!?br/>
他停頓了下,對付女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神秘嘛,給妲己留點懸念,她心里才會一直想著自己。
“其三是什么?”
妲己果然開口,期待萬分。
“其三寡人在和張將軍會合之后再告訴你。”
殷辛溫柔一笑,壓住想要掐一把妲己臉頰的手。
“大王!”
妲己嗔怒,軟糯的語氣沒有一點攻擊力,反倒是像只受了委屈的小貓。
恰好此時,白天正和李靖也來到營帳。
兩人見殷辛心情大好,心中也有了底,一進來沒走步就撲通跪下。
“大王,微臣未盡好臣子職責(zé),讓大王昏迷數(shù)日!實在失職!求大王降罪!”
殷辛收回剛才溫柔的笑容,冷面看向臺下兩人。
“兩位愛卿速速請起,此事和兩位將軍并無關(guān)系,打好接下來的戰(zhàn)斗,才是關(guān)鍵?!?br/>
殷辛冷冷說道。
在臣子面前,他不能表現(xiàn)得太過親切,仁君那是盛世才需要的東西,他要做的,是一個殺人如麻的暴君才行!
李靖和白天正這才顫抖著起身,和那老侍從一般有著劫后余生的竊喜。
“愛妃先行退下,近日寒風(fēng)如雷,多保重身體,我和兩位將軍議事片刻,再尋你閑聊?!?br/>
殷辛用只有他和妲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妲己點點頭,乖巧退下。
曼妙的身姿幾乎讓人沉醉。
李靖和白天正急忙低頭,生怕自己看見妲己失神,被殷辛處死。
“給寡人說說,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br/>
殷辛等到妲己遠去,五感確認(rèn)這營帳周圍再無其他人員之后才緩緩開口。
白天正作為那威懾朝堂的主角,當(dāng)仁不讓。
他事無巨細的說了這些天的經(jīng)過,包括軍中戰(zhàn)損,還有那都城王侯避而不戰(zhàn)的情況。
殷辛點頭,這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叫陣已過兩輪,殷商這邊大獲全勝,即使再開第三場也毫無意義,可守城之戰(zhàn)自己又未必能打過紂王手下精兵,所以避而不戰(zhàn)消耗對面才是良策。
他單手扶住額頭,心里五味雜陳。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大王應(yīng)該知曉?!?br/>
李靖突然開口。
“速速說來?!?br/>
“那都城之中,有個叫袁洪之人,叫我們等大王醒來之后通知他一聲,他想和大王手談依據(jù),說自己手中有大王一定喜歡的珍奇寶物?!?br/>
李靖面不改色,眼神卻不停的瞟向殷辛,生怕自己多說一句那人的囂張言語就引得他不悅。
“那梅山七怪,果然個個都性格迥異?。 ?br/>
殷辛感慨一聲,這里的梅山七怪似乎還是那種妖孽精怪,只不過多了幾分之前不該有的神色。
特別是這個袁洪,似乎更像一個善于謀略之輩。
“好,告訴他,本王答應(yīng)了,邀他明日來我軍營,不可攜帶兵甲!”
李靖和白天正同時面色一愣,搞不懂殷辛腦子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