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的殤兒怎么這般小心翼翼。淼無殤,你聽著,只要你活著一天,就是一天我的女人。聽清楚了嗎?”焱渂歈毫不猶豫地擁住無殤,隨之鋪天蓋地的吻讓無殤最后的淪|陷了。
月朗星稀的晚上,無殤和焱渂歈坐在王府的屋頂上,無殤只是靜靜地靠著焱渂歈。這樣的感覺真的太好了。他終于是淼無殤了,他終于以自己最真實的面目呈現(xiàn)在焱渂歈面前了。
“歈,你以后要是在這樣騙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睙o殤終于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嘟起小嘴。今天她那么恐慌,她就怕那一刻焱渂歈的決定會要了她的命。
可是原來在她昏迷的時候焱渂歈就差不多知道原委了,還不告訴她,還瞞著她!
焱渂歈的臉上漾著淡淡的笑意“傻丫頭,你是無殤又何妨?是白三水又何妨?你不會自信到覺得是你的長相吸引了我吧?”焱渂歈一低頭,就可以看見無殤在月光下完美無瑕的臉龐。竟是有些癡了。
無殤一聽就不樂意了,立馬沖焱渂歈抗議道“你看你看,你看我現(xiàn)在的這張臉,你怎么知道我沒自信的資本?”哼,好歹本姑娘現(xiàn)在長得也不賴,還輪不到你嫌棄呢!這絕對是淼無殤內(nèi)心中最真實的獨白。
焱渂歈勾唇一笑,捧起無殤的臉,仔細地端詳著“女人天**美,你有那么高超的易容術,為什么不把自己變得再漂亮一些?”
望著焱渂歈的笑容,無殤心中還是有些得意的,這個大冰塊,是被我融化的呀,是我呀,我呀!
“那只是大部分女人,除我以外。我就不覺得長得好有什么好處。”
焱渂歈眼光一閃,這女人非池中物,他不會看走眼的,這就是他今生的摯愛了。
“可惜了,我的面具已經(jīng)破掉了,得重做一個了。”無殤有點郁悶的搖了搖頭,那是很花時間和精力的!還要浪費很多的材料。
焱渂歈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說出口,卻又皺起眉頭噤聲,不打算告訴無殤。
無殤注意到,她似乎知道焱渂歈想說什么。
今天的事情很奇怪,異常奇怪。她現(xiàn)在甚至有點懷疑焱渂歈是不是普通人類了。她在頑那里打聽到一些,焱渂歈的血液非比尋常,這在醫(yī)學的角度上來說是有點反人類的。
古代的發(fā)展還沒有現(xiàn)代好,卻有這么稀奇的物種,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絕對是在實驗室中解剖的命。那些科學狂人肯定不會放過焱渂歈的。不過還好,在這里,也就無殤一人而已。
況且,撇開焱渂歈不談,自己的反應也很奇怪。他的血液好像引導著什么沖破了一個障礙。有許多以前的回憶聚集在她的腦子里,不過就差一條線,能把這些記憶串起來的一條線。她隱約能感覺到未來的日子不會清閑的。還有,那個血紫色的簪子,還有憶蘭憶竹。這太奇怪了,而好像大家都之情,就只有無殤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因為頑的反應就是原來是這么一回事。憶蘭憶竹本就什么都知道,焱渂歈雖然沒什么顯現(xiàn)出來的,但是吃驚和疑惑解開的神色無殤沒有錯過一絲一毫。
可是他們絕口不提,甚至想要她忘記那段記憶。可是那怎么可能呢?
無殤不急,也并不是非要她們告訴才行,等什么時候她能找到一條線,把她存在腦子里的記憶串在一起了,她就什么都知道了?,F(xiàn)在這樣無知的她,才能夠在焱渂歈身邊待的越久。
才能更加地去愛焱渂歈。
焱渂歈看著無殤,一把把她摟在懷里“殤兒,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才真正感覺到我擁有了你?,F(xiàn)在在我懷里的才是最真實的你?!?br/>
無殤蹭了蹭他的胸膛,她之前的樣子也是很正常的呀,只是偶爾不得已撒撒小謊,然后樣貌不一樣罷了。她真的不能給人很真實的感覺嗎?
“對了,我明天派兩個侍衛(wèi)給你,還有憶蘭憶竹那兩個丫頭,你想留下就留下吧。”焱渂歈道
無殤心頭一暖,焱渂歈都已經(jīng)幫她想好了“其實侍衛(wèi)沒關系的啦。憶蘭憶竹么……還是讓他們回淼國吧。我希望她們能陪在父皇身邊。也順便告訴父皇,我很安全也很好?!?br/>
第一次聽到無殤以父皇來稱呼淼皇,焱渂歈在心里總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因為無殤的身份已經(jīng)捅破了,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解釋的通了。當初在淼國皇宮,她當真是換了套衣服為淼皇解圍,一曲琴震撼了整個朝廷。
然后的種種種種,不過,還有一個,焱圣翔和焱圣空兩個人!焱渂歈的記憶力可不差,還記得這兩個人做過什么。
“殤兒,你還記得焱圣翔和焱圣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