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停留的地方是一片沙墻廢墟,比剛進來時遇到的沙墻廢墟大一些,那只有一道墻,而這里卻是一座廢了已久的城。
到處都是殘垣斷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怎么也不會看出來,這里曾經(jīng)是一座古城池,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
所有人下了車,我急忙放眼看去,看到了胖虎,司徒若蘭,還有黃老板,他們都朝我點了點頭,表示都很安全。
王德山帶著小玲也下了車,到現(xiàn)在我都搞不明白,他倆到底是兄妹關(guān)系,還是那種情人關(guān)系。
胡老板此時站在王德山面前弓著腰聽候安排,王德山巴拉巴拉邊說邊用手揮舞著,似乎在說這一片。
“王老板說,我們今晚就在這里露宿,周圍要撒一圈特制油,以防萬一?!闭驹谖遗赃叺男〉芤娢夷樕涎笠缰闷?,所以就低聲告訴了我,王德山在說什么。
我有些感激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在這種情況下,能有一個人幫你,這是莫大的幸運,這樣易來,我心中的小算盤,更有把握了,但是現(xiàn)在時機未到,我也只能小心再小心的謀劃著。
過了許久,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帳篷也搭好了,在帳篷的外圍也按照王老板的吩咐挖了一圈幾十厘米深的溝,里面倒進了特制的油,之前熬過一次,都裝到了桶里,這次直接拿出來就用了。
胡老大拿了速食的食物走了過來,遞給小弟一份,又給了我一份,也沒說什么,就跟他那幫兄弟吃喝去了,看得出來,這次他們跟我吃的不一樣,小弟因為看著我,所以跟我吃的是一樣的。
我對此并沒有看法,和小弟對視一眼,打開食物吃了起來,若想活下來,我必須得吃,養(yǎng)足自己的身體,才有可能執(zhí)行我的下一步計劃。
吃過之后,我和小弟也沒有說什么話,我就獨自鉆進了睡袋,因為胡老大沒在,所以,他就蹲坐在帳篷外看護著我。
就這樣,一路顛簸,行走了四日,沒有再遇到棘手的狀況,期間除了走錯路折返了一次,余外還算是比較順利的。
此時停下的地方離羌塘只有五十公里,在往前就是真正的無人區(qū),氣候,環(huán)境都是莫測的,十分的惡劣。
今天只行駛了五個多小時,便早早的停了下來,因為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連綿不斷的群山,都不是很高,最高的也就百十米,放眼望去,光禿禿的一片,沒有一棵花草樹木,一片死寂,我想接下來可能要步行了,前方一望無際的小山,根本無法駕駛車輛通行。
王德山隨后吩咐胡老大讓所有弟兄清點物資,整理好裝備,準(zhǔn)備明日就進入無人區(qū)。
我和胖虎、司徒若蘭還有黃老板幾人相視,神情之中帶著一種釋然,是啊,七八天了,心里早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黃老板雖然膽小,但是此時也沒有那種膽怯的神情,想必也是被折騰的已經(jīng)麻木了。
“楊老弟,大哥讓你去他那里。”胡老大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后。
“去他那里?”我疑惑的多問了一句,王德山怎么讓我去他那里,又打的什么算盤。
“是,走吧?!焙洗箅S后支走了一直看守我的那個小弟,他親自帶著我來到王德山搭建好帳篷。
這個帳篷很大,宛如一間小房子,之前從來沒有見過,難道是為了接見我,才搭起來的?事實就是如此。
胡老大把我領(lǐng)到帳篷外,還沒等開口匯報,里面便傳出了王德山的聲音:“進來吧。”
我稍作停留了片刻,心中明了,這王德山見我肯定別有用意,但是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么藥,我是真的摸不準(zhǔn)。
“你去忙吧,記住一定要把物資清點清楚,什么多,什么少,一點要詳細記錄。”王德山仔細的吩咐給胡老大,可見他們對進入無人區(qū)是莫大的小心。
既來之則安之,有什么好顧忌的,如果他想殺我,早就把我殺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想到這里,我大邁一步走進了帳篷,此時胡老大已經(jīng)遠去。
當(dāng)我進入帳篷的一剎那,嚯——
只見小房子一般大小的帳篷中擺著一張四方桌,應(yīng)該是折疊的,上面擺滿了即食的肉食以及青菜,還有幾瓶酒已經(jīng)打開,杯子已經(jīng)被倒?jié)M。
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只有王德山還有小玲,她站在一旁,王德山見我進來,居然站了起來,和氣的說道:“楊兄弟,來坐,三龍吸水陣還有那地心蟲,多虧了你,這明日就要進入無人區(qū)了,所以今日和你促膝長談一下,相信你有很多疑惑吧?”
王德山這樣一說,我頓時來了興趣,沒錯,我這七八天滿腦子都是為什么,這時他竟然想告訴我,暫不論真假,他既然能這樣說,肯定多少能告訴我一些。
我盯著他看了片刻,有些不敢相信。
“楊兄弟別這樣看著我,有什么話,我們邊吃邊聊,你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我。”王德山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和我初次在平洲見他有點像。
“坐吧,大哥不會騙你的?!毙×嵴驹谝慌砸部粗艺f道。
我懷著將信將疑的心態(tài)緩緩的坐了下來。
“來,咱們先喝一杯?!蓖醯律酵蝗痪团e起了酒杯。
也好,喝就喝,他也不可能以這種形式害我,喝點酒反而能讓我緩解一下思想壓力。
我順勢也端起了酒杯,也沒有和他碰杯,頭一仰一飲而盡,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隨即流過心脾,頓時讓我清醒了一些,這些時日也著實把我折騰的夠嗆。
杯子剛一放下,小玲便走過來,給我斟滿,王德山見我一飲而盡,也一仰頭干了,小玲隨即也給他斟滿。
這酒進入口中,我回味了一下,嗯,還不錯,不過和格格家珍藏的酒,還不是一個檔次,不過,在這種環(huán)境下,能喝到這樣酒也算不錯了。
呸呸呸,我這是想哪里去了?怎么說到酒上了,這可是仇人的酒,怎么還回味上了呢,也太沒有正行了吧。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犀利的眼神瞬時看向王德山,一臉堅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