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兩個男人的交談,陳倩表現(xiàn)出了少有的淑靜,貢獻著沉默,不過,心里已經(jīng)驚奇不已了。
陳宓淡然一笑,收回了手機,“還記得那兩個小孩嗎?如果說他們活了將近一百歲,那湯布斯·朱顯然不是這個數(shù)目,湯布斯·朱,原名朱思明,一仈jiǔ零年生人,祖上,據(jù)說是朱元璋之后,因為名字上的忌諱,更名為朱思清,后來,大清垮臺了,而他卻一直保持了滿清的舊習,長袍長辮子,從不剃發(fā)······”
“長袍長辮子?”這回,陳倩與小寶同時驚圓了嘴,乖乖,這不網(wǎng)站上有嗎。
掏出手機,陳倩趕緊遞了過來,“哥,是不是這人。”
挑出一組圖片,陳宓無需湊近,一眼便認出了出現(xiàn)在凌巖寺的那一張面孔,“不錯,就是他,我都有多年沒見到他了?!?br/>
“哇!看不出來,我還以為演戲的呢,原來這老僵尸還活了一百多歲,娘滴個二貨nǎinǎi,臉上連根胡子茬都沒有,還這么jīng爽,練葵花寶典都不過如此嘛!”覷著手機中那張照片,小寶感慨良多,如果自己也能像這老僵尸一樣駐顏有術,那泡妞都能泡一百年了,從曾nǎinǎi輩一直持續(xù)到玄孫女輩,乖乖,這神仙技術,曠世少有,能偷師啵?
陳宓一臉淡然,也不是打擊小寶,“葵花寶典?就憑湯布斯·朱一身的內(nèi)家功夫,還有超能力,能輸過葵花寶典,要知道,十多年前,我這一身的拳腳功夫都是他教的?!?br/>
嚯!連陳倩都驚訝了,這一茬似乎她也是第一次聽說,如此推算下來,敢情淵源還蠻長。
小寶更震驚,是嗎?這清朝佬,有駐顏術都不稀罕,還有這等功夫,不連哭帶鬧地拜他為師,都對不住把國術發(fā)揚光大這句口號,“看來,我得去拜會拜會這位老僵尸了!”
“不急,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問候我們的?!?br/>
“那要不要提前訂個酒席,擺個十桌八桌的,這么一位古董級的大師,沒點隆重對不住??!”小寶越說越口水滔滔。
陳宓直接一笑,這小子,完全不搭調,根本就沒看到事態(tài)的兇險。
“他跟那兩個小孩一樣,都是三十年代那場突變的直接受益者,不過,比較而言,他卻是最大的贏家,看到圖片上的那架飛行器了嗎,我想,不比你的寒酸。”
不寒酸也用不著奚落別人吧,小寶沒好氣地撇撇頭,不過就是個東西大了一點,胸圍不同而已嘛!腳大穿大號,腳小穿小碼,你姚明的鞋子再大,也還是一雙鞋子,還能功能多得像風火輪嗎?
“以你這么說,那老僵尸的飛行器也是撿來的?”這一點,倒是小寶關心的。
陳宓悶聲一笑,以他的思維方式,跟小寶的比起來,就是天橋上的兩個層面,完全難有交集,“小寶兄弟,這么說你的飛行器是撿來的?!?br/>
“吶,連你哥都叫我兄弟了,還能不是一家人?”沖一旁的陳倩提點了一下,小寶也不忘了找找笑點。
“臭美吧你,我哥叫你兄弟了,那我只能叫你一聲哥哥了,咱倆什么關系也沒有了?”陳倩故意一冷臉,嚴肅著。
這條女貨,一見了她哥,就見了靠山似的,越來越不像話了,平時的嫵媚sāo情全遁形了,連腔調都陽剛了許多,“哇!你這話太打擊我了,是不是要我拿出證據(jù)來,你才肯招供?”
見小寶開始解開衣領,準備袒胸相見,陳倩終于佯裝不住,噗地笑了,“要死啊,你真來,留點形象好不好!”
一旁,陳宓已經(jīng)有點呆不下去了,真是妹妹大了,當兄長的也留不住啊。
“不好意思,你繼續(xù)!”見這一岔打的,讓陳宓再次在一旁不自在起來,小寶趕緊告一段落。
“說到哪兒了?”陳宓也亂了。
“留點形象好不好。”小寶一回溯,起了個頭。
“要死啊,那是我說的!”陳倩再沒法忍住了。
陳宓一搖頭,笑著,這話題看來今天是沒辦法拓展了,說話的檔期都被這兩人擠滿,只能另覓時機了,于是,一掉頭,愔然朝著后山走去。
小寶一看,那個相當于第三者的已經(jīng)走了,拉了陳倩,也只能撤了。
背后,元帥帶了眾兄弟從沙土里探出頭,望著這走遠的腳印,齊齊地躥了出來,不敢逗留。
回到廠房內(nèi),小寶和陳倩這才追上陳宓,看著屋里新添的床鋪,陳宓一眼便明白過來。
“小寶啊,這床鋪我看暫時就用不著了,你不是想會會那位老僵尸嗎,早晚都有這么一天,不如,我現(xiàn)在就滿足了你的愿望,何況,這一年多來,我也不想再等了,有些事情,就該有個決斷?!?br/>
小寶一聽,好事啊,會會高人,不說切磋,自己也已經(jīng)做好了拜師的打算了,求之不得嘛,“現(xiàn)在就行?”
“當然,相當于打個電話而已?!闭f完,陳宓便領著兩人往門口走,直到在垃圾填埋場才站定,“小寶,該把你那架飛行器叫出來了?!?br/>
還要派上它?湊排場嗎?小寶納悶著,也不打算猶豫,遵從著,立刻將自己那輛海底怪車從車庫里掉了出來,懸停在頭頂上方。
然而,趁著大家的視線轉移,還沒等小寶提防,同樣,陳倩也更沒有想到,陳宓竟出其不意地襲擊了她,一個指頭點了上去,落在陳倩頸后,于是,這小妖jīng毫無備防地身子一軟,昏倒了下來,被陳宓一手抱住了。
“喂,扶著她,帶她到你的飛行器里去,能藏多遠藏多遠,我就這一個親人了,我想,你跟我一樣,都不希望她出事!”
接過陳倩,對于這家伙襲擊他的女人,小寶也忍了,只要是出于善意,不過,聽陳宓這話,事情并不像是個好征兆,看來,拜師一茬,得斟酌斟酌了。
想想在醫(yī)院鬧事的那一段,小寶一直把幕后老大指向了朱老板,如今,這朱老板換了一個身份,搖身一變,成了百年不死的清朝老僵尸,從**片轉成了古裝片,小寶還真有點換不過頻道來。
不過,既然是出于安全考慮,小寶怎么著也不能大意。
于是,遵照著,小寶將陳倩抱入海底怪車內(nèi),放安穩(wěn)后,又留戀地欣賞了幾眼,偷偷地給了一個強吻,關上門,小寶這才目送著海底怪車飛升而起,進入U形海灣方向后,驅使它潛入了淺海之中。
辦完這些,兩個男人相視著,穆然而立,似乎都安心了。
“好了,該你發(fā)請?zhí)?。”一攤手,小寶提醒著?br/>
陳宓則莞爾一笑,“他已經(jīng)來了?!?br/>
果然,等小寶緩神過來,天空中,遠遠地出現(xiàn)了一大團黑影,貌似速度不快,但當它靠近,也不過一兩秒鐘時間,倏然懸停在兩人上空。
先前,小寶只看過照片,眼下,仰頭一看,乖乖,這家伙果然上鏡,模樣雖怪,但也怪得有個xìng,張揚霸氣,很有氣場。
正當兩人仰頭注視著,倏然,那幾道噴shè的光焰熄滅了,隨而,整架飛行器沉落下來,穩(wěn)穩(wěn)泊在了垃圾填埋場上,撞擊之下,一層灰土伴著紙屑飛揚而起,半晌才平息下來。
迨微塵過去,從開啟的飛行器門內(nèi),一行身影緩緩步了出來,領首的,正是小寶急于想見的那位清朝佬。
此人果真長袍長辮子,袍角飛揚,一雙青sè的布鞋,落地無聲,即便踩在那空癟的易拉罐上,都聽不出絲毫傾軋之聲,這等身形步法,看得小寶大驚失sè,以前,只當輕功是傳說,現(xiàn)在,這震驚的,就好像傳說破殼了,出來的卻是一個侏羅紀。
不過,清朝佬身后的那一幫黑社會扮相的家伙倒令小寶不感冒,看著像從葬禮上過來趕場的群眾演員,有點不入格調。
步無聲,疾如風,轉眼間,這清朝佬就迎面立在了小寶和陳宓面前,目光卻直視著小寶,不過,開口第一句話,就把擁有一口泡妞口才的小寶弱爆了。
“擂臺一搏,揚我國人之技藝,果然英雄出少年!”
臥槽,聽完,小寶直接耳聾了,就快找塊鐵鍬,趕緊把自己死去的國文老師翻出來,這不得了了,大哥啊,不懂啊,你講英文算了。
見小寶不搭理,這清朝佬臉sè果然如僵尸一般,沒有一點變化,扭轉過臉,瞪向了陳宓,這伙,倒是擠出一絲yīn冷的笑意了。
“徒兒,數(shù)載不見,何不跪我?”
娘滴個二貨nǎinǎi,小寶越聽越瘆的慌,只差一棍子把這老僵尸打死,演得跟唐長老一般德xìng了,于是,早先還有的拜師念頭,這會,小寶直接剔除,就沖這水土不服的文縐縐腔調,唱大戲一樣,小寶就可以不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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